第402章 這是得罪了攝像師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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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莊思仙,寧真知更關心的還是蘇問河。

莊思仙不過是因緣際會,來過家裡睡了幾次。

蘇問河可是患難與共,又一起創業,還朝夕相處一起住了這麼久。

肯定不一樣啊!

所以,寧真知開了一會兒車後,再一次發現蘇問河電話打不通,就決定還是先去找她。

順便,再打一次莊思凡的號碼。

要再打不通,就算了。

回頭再說。

然後,這一次,電話接通了!

正在蹲坑的莊思凡,正偷偷摸摸玩著手機,電話一來,他一手滑,就接了。

“我去,又是那個詐騙電話嗎?”

“詐你個頭,我是你寧姐姐寧真知!”

“啊……”

莊思凡聽到了聲音,驚得一下子把屎都夾斷了。

“你姐呢,她知道顧家年死了沒?”

“知,知道啊?”

“那你跟她說聲,顧家年又活了!”

“啊?”

莊思凡驚得一下子都站起來了。

“啊個鬼啊,還不快去!”寧真知用充滿女王範兒的語氣喝道。

“哦,哦哦——”

莊思凡下意識將褲子一提,跑了出去。

他都忘了擦屁股!

實在是顧家年死而復生的訊息,實在是太勁爆。

簡直不可思議!

人死……什麼時候也能復生了?

一臉懵逼地莊思凡跑到門口敲門,大聲說道:“姐,顧家年又活了,你聽見沒有,他又活了?”

好像丟了魂一般的莊思仙,一聽莊思凡這麼說,就好像詐屍一般,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喂喂喂,你開門啊,顧家年又活……”

“你騙人!”

莊思仙嗖的一下跑到門口,怒喝:“你就是想騙我開門!”

“不是啊,是寧真知姐姐剛打電話過來說,電話還沒掛,你直接問她啊!”

哐當!

門被開啟,形成一道勁風。

緊接著莊思凡手上一空,手機已被莊思仙奪去。

“喂?”

“莊思仙是吧,顧家年沒死,你放心吧。”

“他,他真的沒?我不信,除非你讓他跟我說話!你快讓他跟我說話,一句,只要一句就夠了!”莊思仙先是堅決否定,而後語氣就變成了哀求。

“有這麼多妹子因為你的死,跟著要死要活,顧家年,你這死了也值啊!”寧真知呵了聲,然後將手機遞給顧家年。

顧家年便對莊思仙說道:“至於你信不信,我反正信了。”

“……”

“信嗎?”

“我信,我信!”

“那我就放心了。”

莊思仙展顏一笑,臉上一下子迸發出強烈的神采。

她聽出顧家年中氣不足的聲音,心想對方應該還在養傷狀態。

縱有好多話想說,她也還是很善解人意地沒說幾句就掛了電話。

“我真是笨啊!顧家年那麼厲害,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死了呢?只是躲起來療傷而已啊!”

莊思仙懊惱,然後就感覺全身無一處不餓,也無一處不臭!

“啊,我這個樣子,實在是太沒形象了!萬一等下他過來看我,豈不會很失望?”

莊思仙立刻跑回房間拿衣服,火速跑去洗澡洗頭洗臉刷牙,然後出來掀開桌上的網罩,將剩在桌子上的菜,就著稀飯,狼吞虎嚥的吃起來。

她吃得都哽住了,兩腮鼓起,眼睛外凸。

然後就忍不住笑了。

接著又忍不住哭了。

“活著,真好!”

寧真知將車停到梧桐樓附近後,看到顧家年在打盹,也就沒去叫醒他,自行下車朝店裡跑去。

魏正陽想了想,也跟著下車——

他可沒興趣再跟著他們繼續跑這兒那兒的。

用膝蓋想也知道,顧家年這丫接下來肯定是見這個女的那個女的。

纏纏綿綿、哭哭笑笑,天雷地火,乾柴烈火。

這特麼跟著去當電燈泡有意思嗎?

老夫已經這麼一大把年紀了,根本不需要再吃啥狗糧了!

“老闆,你終於回來啦!”

因為寧真知才走幾天,上個月工資一號剛發呢,飯店的員工們,自然是沒有就這麼跑路的。

依舊每天過來上班,很自覺地保持著勤奮態度,沒有偷懶。

只不過無論再怎麼勤奮,努力,這生意卻還是不可避免地變差了一大截。

明明是晚飯飯點時間,都沒幾個客人在吃飯!

對此,寧真知純視而不見,壓根不放心上。

她對他們點點頭,開口就是:“蘇問河人呢,她電話為什麼打不通?”

“從那天她知道顧,顧……死了,就好像瘋了一樣跑出去,然後就再也沒回來。我們也不知道她去哪兒了。”

“是嗎?那她爸媽呢?”

“她爸媽被她那個肥豬弟弟帶到這兒來鬧過一次,聽說她一直沒來這邊,就又走了。”

“行,我知道了。”

寧真知說完,轉身就走。

魏正陽揹著手避讓,然後繼續往裡走。

“魏老,您也回來啦!”

“太好了!”

“這下生意又能起來了!”

這些工作人員通通露出笑容——

要知道,生意越好,以寧真知大方的性子,一開心,就會給他們發獎金。

生意越好,越辛苦,也是值得的。

寧真知上車後,就撥了林康夫的號碼,然而卻是提示關機。

“你妹啊!”

寧真知感覺今天真是邪門了,打的電話,都要打不通一下。

這難道是帶顧家年離京那天很任性地把手機關機,所產生的報應?

她又打了一遍蘇問河的號碼。

得,也關機了。

“難道她去參加那個節目了?這不對吧!以她的性格,這時候應該沒心情去……”寧真知犯嘀咕。

正要將車發動,旁邊卻停下了一輛車。寧真知扭頭一看,不是夏瑤光是誰?

寧真知衝她一笑,將後排的玻璃也放下來。

夏瑤光便看到顧家年那張已經睡著的臉。

雖然睡著和死掉,都是閉上眼睛不動,但還是能夠分辨出來的。

此時的顧家年,雖然帶了幾分菜色,但和那天的死青,區別還是老大的。

“還真是……沒死啊!”

夏瑤光張嘴,正要喊他,卻看到寧真知微微搖頭。

“嗯!”夏瑤光點點頭,將車停到前面,然後下車,走過來,輕輕開啟車門,坐在了顧家年旁邊。

她遲疑了一下,還是忍不住伸手,在他鼻前感應了一下。

寧真知忍俊不禁,小聲道:“要不你再摸摸他的胸?”

“汗,為什麼要摸一胸?”

“看還有沒有心跳啊,你想到哪兒去了?”

“沒……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為什麼會?”夏瑤光忙問,充滿好奇。

寧真知將車發動,打著方向盤開走,同時說道:“那個古春秋不在,周懷古又搞不定。那個我都還不知道名字的傢伙,見死不救。那後來我自然是帶他去找別的醫生咯。魏老頭介紹的,靠譜,開了一碗大補湯,就把他給弄活了。”

“什麼?大,大補湯?”夏瑤光呆滯了。

寧真知油門一記重踩,加速後,忽然從另一條路上,又衝出一輛馬路殺手駕馭的汽車,急忙猛打方向盤,使車身迅速變道,然後躲開。

顧家年也被甩得一下子倒在了夏瑤光的腿上。

“嗯哼——”

他發出了一聲不爽的鼻音,鼻子動了動,然後扭動了一下身子,就又繼續睡下去。

“……”

在他倒下來的同時,夏瑤光做了舉手投降一般的手勢,然後將手放下,一臉無語。

這傢伙一定是在裝睡吧?

口口聲聲說寧真知是他老婆,寧真知自己也這麼說。

現在卻當著他老婆的面,以這種方式佔自己便宜。

臭不要臉的!

換做以前,夏瑤光肯定會毫不猶豫地將他推開,並質問他——

難道忘了我們的約定,不再與我有身體接觸麼?

不過目光一落在他外套裡面並未撤除的繃帶上,夏瑤光動作便是一頓。

然後就將手輕輕放在了他的臉上。

這麼熱的天,顧家年居然還穿了外套。

手放他臉上,也感覺不到一點汗水。

相反,還是冰冰涼涼的。

這些細節,都能說明他現在的狀態——

很有問題好吧?

夏瑤光心裡一咯噔:“難道,他的功夫已經被廢了?”

她可是親眼看見小鳥遊知春一掌結結實實拍在他小腹丹田上面。

周懷古也親口說了,就算能活,基本也是廢人。

一個超級高手,忽然失去一身功夫。

換誰也受不了吧?

夏瑤光無可遏制地感到心疼,眼瞼一垂,淚珠兒於眼睫毛上點綴。

寧真知看在眼裡,本想打趣一番,也都沉默下來。

車裡只剩下換擋的聲音。

過了好一會兒,夏瑤光才抬起頭,看了一下窗外的環境,說道:“這是要去哪兒?”

“蘇問河不見了,我想去那個錄節目的地方看看,她是不是在那兒。”

“這……應該不在吧。”夏瑤光說道,“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留意網上的娛樂八卦。蘇問河這幾天都在被網路一暴一力傷害,現在人人喊打,我想她應該不會再去錄節目。”

“什麼?”寧真知一臉驚詫,“網路一暴一力?怎麼回事?我這幾天都沒上網……那些噴子,都神經病啊,為什麼要罵她?”

夏瑤光有些慚愧。

明明蘇問河是顧家年身邊很重要的人,自己居然因為顧家年的死而忽略了她。

都沒想過看在顧家年的面子上去幫幫人家。

事實上,夏瑤光這幾天也是“啥也沒幹”的沒心情狀態,就呆在家裡,吃飯、睡覺,一點勁都沒有。

今天才出門呢!

“我也沒搜,好像是因為她的家人爆料,說她的不好。我現在搜搜看。”

幾分鐘後,她們就大致知道了具體情況。

寧真知用力一拍喇叭,咬牙切齒地說道:“這些混蛋,也太他媽不要臉了!”

當初將幾十萬塊錢藏起來,坐看蘇問河被人拖走強行結婚。

這已經讓寧真知感到髮指。

沒想到他們的下限還能更低!

不過是因為蘇問河沒心情陪他們玩兒,讓他們回老家,就捏造出這麼些狗屁黑料給無良媒體,胡亂報道。

他們怎麼不說他們為了錢賣女兒的事兒啊?

“我特麼回頭找到他們,一定要狠狠折磨一頓,才能發洩我的負能量啊!”寧真知這樣想。

夏瑤光繼續翻著手機,說道:“看這些爆料,應該不只她那幾個奇葩家人做妖,還有別人。比如這個說她以前在某某會所當小一姐。這會所不就是心悅會所?”

她也是很清楚蘇問河與顧家年認識經過的。

好像那個王啟這兩天剛回國?

是因為聽說顧家年死了,才回來的吧?

難道就是他在搞小動作?

“王啟是吧?很好,回頭也收拾他去!”寧真知記下了。

“咦,這個節目已經開始了,官方帳號剛剛推送了一條。蘇問河居然還真的在節目上,排最後一個登場!這宣傳照片差別也太大了,她這算是得罪了攝像師嗎?”夏瑤光將手機展現給寧真知看,上面是九宮格排列的照片。

其他人都是光鮮亮麗各種美化,看上去很漂亮。

唯獨蘇問河,也不知道是從那兒抓拍的一個很不自然的表情——

這尼瑪顏值再高的人,也經不住這種刻意吧?

“行,我們這就過去給她撐腰!”寧真知再次加速,氣呼呼。

一看就知道節目組的高層,在得知顧家年死了之後,就以為蘇問河沒了靠山,所以才會肆無忌憚的可勁作!

直播是吧?

信不信等會兒老孃直播一把火把你這臭節目給燒了啊?

寧真知這下也總算知道為啥林康夫和蘇問河都把手機關機。

這馬上就要登臺唱歌了,要是在唱歌的過程中,來電話了,那是接還是不接啊?

喂,我在配唱啦。幾排飯,誒誒誒,加顆蛋——

你以為你是周婕綸麼?

寧真知在這邊風馳電掣,讓人誤以為這並非大京城而是秋名山。

另一邊,節目組舞臺後面的後臺。

化妝師和造型師在將其他選手的裝扮全都搞定後,再次來到蘇問河這邊。

蘇問河坐在鏡子前,正在輕輕用腳踩著節拍,嘴裡以低不可聞的聲音唱著歌。

“那個,你真不再考慮一下化妝?就這麼出場?”

蘇問河被打斷後,有些茫然地抬頭看他們,然後站起來,說道:“不好意思耽擱你們工作了,我已經決定就這麼出場。”

“妝不化沒事,但還是換身衣服吧?”

“真的不用了,謝謝。”

因為是直播,期間是不能有出錯環節,所以這節目組的張總也都親自坐鎮。

他路過這兒的時候,遠遠看到蘇問河他們說話。

輕呵一聲,明明很忙的張總,還是忍不住快步走過去,故意皺眉道:“怎麼回事?”

造型師和化妝師趕忙解釋了一下狀況。

張總便將造型師手裡的一條裙子搶過去,猛地找蘇問河臉上一扔,喝斥道:“蘇問河,你發什麼瘋呢?不乖乖配合節目安排,耍啥大牌?你以為你是什麼大牌?快給我把這裙子換了,不然要你好看!”

蘇問河一臉平靜地將裙子從臉上拿下來,說道:“合同上規定我今天要來參賽,卻沒有規定我一定要穿你們的衣服。你要是覺得我做得不對,就去法院告我吧。”

“嘿,你這什麼態度?你看清楚你是在跟誰說話?我特麼抽你啊!”張總怒了,伸手就要給她一巴掌。

“幹什麼?”古月濃立刻將蘇問河拉開,瞪著他。

“嗯?你誰啊?不是這裡的工作人員吧?也不是這裡的選手,怎麼進來的?不是說了不準閒雜人等進來嗎?去叫保安!”張總也瞪著古月濃。

古月濃冷笑,說道:“我是蘇問河的妹妹,是她親人,來給她打氣加油的!不是你們節目組要求得有親人來加油煽情嗎?別的選手不也有,你看他們?”

她指了指附近的其他選手,他們的家人也在旁邊陪著,這會子全都眼觀鼻鼻觀口,裝作沒看見這邊的樣子。

這些選手也是佩服蘇問河,都這份上了,居然還敢和掌握他們命脈的張總這麼說話!

這大概就是破罐子破摔?

反正自知絕對不可能翻身,不可能再在這一條星路上走下去,又何必怕再得罪人家呢?

“你是她妹妹?”

“不行嗎?”

“蘇問河,你不是隻有父母和一個弟弟嗎?什麼時候又冒出這麼一個妹妹了?”張總有些嘲弄地說道。

“嗯?”蘇問河一愣。

她並沒有向張總以及節目組的人說起過,自己的家庭成員情況。

張總為什麼會這麼篤定——

他難道這麼無聊,還去人一肉自己這些事兒吧?

“呵呵。”張總笑笑,忽然對一人說道:“去把他們叫過來,我要問問怎麼回事。”

“好。”那人立刻去了。

不到一分鐘,他就不知從哪兒帶了三個人過來。

其中有個臉上帶疤的女人,用手捂臉,但又怎麼掩飾得住?

登時就嚇得幾個人退步,連連皺眉。

其他人也都指指點點。

蘇問河一看,這不就是爸媽還有弟弟蘇小海麼?

“你們……怎麼會在這兒?”蘇問河很意外地說道。

“小河,我們……”她爸媽很拘謹,一副理虧的樣子。

蘇小海卻是理直氣壯,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我們為什麼不能在這兒?我們不是你家人嗎?當然就應該在這裡啊!怎麼,不高興啊?覺得我們這些鄉下來的,給你丟人了?”

蘇問河恢復平靜,搖頭道:“我沒有這麼想過,你們來了就來吧。爸、媽,到這邊坐一會兒吧。”

“用不著你現在假惺惺裝作很孝順的樣子!”蘇小海一把攥住他爸媽,一臉宣佈主權的樣子。

“你這小孩子是怎麼回事?”古月濃忍不住說道,“怎麼這麼跟你姐姐說話?”

蘇小海雖然暗暗驚豔於古月濃的高顏值,但也還是一點都不給面子,毫不客氣地說道:“我怎麼說話關你屁事啊!你是哪兒鑽出來的,這麼不不要臉,也敢冒充我們蘇家人。我什麼時候多出你這麼一個姐姐,我姐又什麼時候多了你這麼一個妹?”

“嘿,你敢罵我不要臉?”古月濃簡直要暈。

蘇問河這麼一個知書達理的姑娘,怎麼會有這麼奇葩的家人?

真為蘇問河感到悲哀。

“所以你不是她的妹妹?”張總冷漠地說道,“不好意思,我們這裡規定必須是直系親屬才能跟著上節目。請你出去!”

“我就不出去,你能把我怎麼樣?”古月濃也是來了倔脾氣,很“囂張”地說道。

“保安,把她轟出去!”張總一揮手。

立刻就有保安衝過來。

古月濃後退,並大叫:“你們這些傢伙,是沒被顧家年打夠是吧!”

“……”幾個保安面面相覷。

“哈哈!”張總忍不住笑出聲,指著古月濃,搖搖頭:“可惜啊,他已經死了。”

“什麼?那個姓顧的死了?”

蘇小海和他爸媽,此刻才知道這一點。

在這之前,都沒人告訴他們。

“難怪小河會忽然變得這麼……”

“我靠,這可真是報應不爽啊!那個殺人惡魔,終於死了!”

“他都死了,你還拿他出來耀武揚威,有意思嗎?轟出去!”

同樣現在才知道這事兒的保安總算放心,便去抓古月濃。

古月濃正要抓起什麼東西反抗,蘇問河就拉住她,輕聲道:“月濃,謝謝你這麼為我著想,要不你去外面等我,我很快就會出來……別傷著了自己。”

“這……”

“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那好吧。”古月濃恨恨地瞪了張總一眼,說道:“我警告你,不許傷害蘇問河。不然我就去廣電找馮叔叔告狀!”

“……”張總吃了一驚,看著古月濃往外走去,暗道:“不是吧,這女的還認識廣電的人?”

他可是知道,廣電裡還真有一位領導姓馮,以前還有幸跟對方吃過一次飯。

“唔,她也許是查了廣電公示的名單,然後藉機吹牛吧?”

張總這樣想,然後還是沒有再為難蘇問河,一揮手,說了句讓大家繼續好好準備,就走了。

蘇問河爸媽躊躇,不知是走開呢,還是留下。

蘇小海卻是一點不怕,大咧咧地找個地方坐下,對蘇問河說道:“沒想到吧?”

蘇問河沒有理他,也坐下後,繼續踩著節奏,輕輕唱。

“還裝?行!等會兒主持人採訪我的時候,你就知道什麼叫後悔了!”蘇小海惱怒地說道。

蘇問河還是沒有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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