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簽訂合約成為人民教師吧(1 / 1)
翁光遠慌不跌跑掉後,冉若和冉輝就要和顧家年分賬。
他們也不貪心,能分一兩百萬就能笑掉大牙了。
然而顧家年卻一擺手,表示自己視金錢為糞土,這筆錢就由他們全拿去好了。
大不了就當是聘禮……啊呸,大不了就當是收徒禮好了。
冉若他們只聽說過拜師禮,還從不知收徒還能讓師父送禮的。
今兒個可真是大開眼界了。
幾番推託,搞得顧家年都煩了,冉輝父女倆,才“勉為其難”地將錢全吞了。
既然這上下五層樓都成了寧真知的產業,那麼上面三層樓的租戶,也都自然要在限期內搬走,違約金什麼的,翁光遠全都搞定了,不需要寧真知操心。
她只需要去再催催,然後就興沖沖地開始規劃起新一輪的裝修。
她覺得這種搞主題型別的飯館,還真是個不錯的點子。
所以一樓不變,依舊是武館主題的風格。
二樓弄成文學風格,一文一武,倒也相得益彰。
那麼三樓四樓怎麼弄好呢?
五樓的話,就弄成現在二樓這樣的私密包間好了。
“大家集思廣益,都出個點子唄。”寧真知號召一番後,這般說道。
顧家年思索了一下,說道:“三樓就搞個華夏夢風格好了,富強、民主、文明、和諧……”
“……”
“這會不會太嚴肅了?”
“呃,確定這樣一搞,這還是飯店,而不是會議室了?”
“照你們這麼說,一樓,武館風格,那會不會顯得太暴力了,難怪總有人想來吃霸王餐。”顧家年瞥了一眼魏正陽。
魏正陽登時就火了:“別哪壺不提開哪壺啊,就這麼一點破事兒能別死揪著不放嗎?”
“顧家年你還是繼續睡你的,我們討論就好了。”寧真知十分明智地將顧家年踢出了決策圈。
他們嘀嘀咕咕了許久,最終決定將三樓打造成二次元風格女僕風格,使後來得得知這一點的那些學生客人,一個個歡天喜地,好像找到了女朋友似的。
昏昏欲睡的顧家年登時精神一振,說道:“那四樓的話,要不要模仿西方有的飯館,搞個裸一體主題?”
“滾犢子,要這麼搞,分分鐘就給你查封了!小朋友你的思想很危險啊!”
“誒,我覺得這個點子倒也不錯啊!不過不是女一性一裸一體,而是男性!”
“什麼?男性?”
“沒錯,特別是那種身材特別好的,模樣又是小鮮一肉的,搞成基一腐耽一美風格,那這生意,分分鐘被腐一女們踏破啊!”
“……”
東拉西扯一番後,就是快到傍晚的時間,顧家年三人回家,順便拉了莊思仙一起。
他們已經養成習慣,基本都是晚飯在家裡吃——
那樣才有家的感覺嘛!
提著大包小包的菜,到家後,看到桌上的鑰匙,和一張紙條,再看少了一部分行李,以及林康夫一家子都不在了。
顧家年他們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將紙條上的留言看了看,再揉成一團扔垃圾桶裡面。
“得,我把押金給他退了……咦,您現在還不是他的好友,請加好友後……靠,居然單方面把我刪了?”寧真知對著手機螢幕翻了個白眼。
既然這樣,這押金也懶得退了。
反對對大家來說,這點錢本就沒什麼好在意的。
蘇問河面露幾分失落,說道:“他們這忽然就搬走,感覺這房子都空了好多……我們還要再招租嗎?”
“現在飯店的生意都步入正軌了,也不缺錢,就甭租了,沒意思。”寧真知搖搖頭。
對她來說,這些不過是一種新鮮感罷了。
林康夫和林康娜,算起來也是她首次與人合租的物件——
除開蘇問河與顧家年以外。
體驗了一次,新鮮感一過,也就沒必要再體驗一次了。
顧家年也道:“正好,這倆房間騰出來,等小仙上大學了,就可以住一間。另外一間,看瑤光有沒有興趣……她這麼大了還跟老爸住,也忒不合適了。”
“我去,人家跟老爸一塊兒住不合適,跟你一塊兒住就合適了?”寧真知鄙視。
“誒,有一個房間是我的嗎?這樣真的可以?”莊思仙受寵若驚。
“有什麼不可以的?你要能說服你媽,現在搬過來都沒問題。人多才熱鬧。”
莊思仙拿眼看寧真知和蘇問河。
沒有她們的首肯,她也還是不敢真應聲。
寧真知和蘇問河當然不會反對啊,本來她們就沒有吃醋這種念頭。
大概是因為明知道不能跟顧家年結婚的緣故……
莊思仙見她們點頭,登時就笑彎了眉眼,立刻就表示,會在最快的時間搬過來。
“我媽她已經管不住我了!”莊思仙擲地有聲地說。
聽得顧家年他們哭笑不得。
寧真知決定逗逗她,便道:“這也不對呀,小仙仙搬過來後,不應該單獨設定一個房間吧?而是跟我們住同一個房間才公平!”
顧家年故作驚恐:“你們兩個把我榨得還不夠,還要三姐妹齊上陣啊?”
莊思仙急了,忙道:“不行不行,我覺得,覺得,還是單獨住好一點。再怎麼也得等身體好徹底了再說。”
“咦?”
“什麼叫等身體好徹底了再說?”
“小仙仙,你似乎很期待啊!”
“……”莊思仙差點就哭了。
小鳥遊知春與李根碩,都是以官方身份,來訪華夏。
他們的死,必然會引發一波國一際糾紛。
一場嘴仗扯皮在所難免。
不過這自然會有專人去交涉。
顧家年才不會管呢!
褚冠傑的死,事後顧家年緩過神後,其實也都挺無語的——
他要是不來殺自己,自己其實壓根真沒想過要弄死他。
只能說他自作自受了。
褚冠傑凌晨死,當天沈老爺子和沈迦葉就知道了。
偏偏還在醫院養著的敖湉,一無所知。
他完全被忽略了,都沒人主動告知他這一點。
以至於等敖湉在醫院閒得蛋一疼,實在忍不住出了院,前去探望褚冠傑時,才發現這地兒怎麼人去樓空了?
打電話也關了機,這怎麼回事?
不是吧!
難道那天在會所,被顧家年羞一辱了,這傢伙一怒之下,就直接跑了?
那沈迦葉的病咋辦?
指望那個只會開槍,沒了武功,得靠一個女人幫忙出頭的顧家年?
敖湉立刻跑到沈家。
“不好了不好了,褚冠傑不見了!他肯定是回老家了吧?”
“呃……你還不知道麼?褚冠傑,他已經死了。”
“什麼?!”敖湉差點就一跟頭栽倒在地,“怎麼可能,他他他,他怎麼死的?”
“他想去找顧家年報復,然後就被顧家年一拳一拳,活活打死了。屍體都已經火化並下葬了,你要去祭拜他嗎?”小凌這樣說道。
“我的媽啊!”敖湉忽然就似崩潰一般,嚇得轉身就跑。
被顧家年親手打死的?
顧家年並沒有失去武功?
那真是太可怕了!
雖然才只認識不久,但這一刻,敖湉除了對顧家年感到恐懼,也為褚冠傑而感到難過。
“不行,我必須得馬上離京……這地方根本不能給我絲毫的安全感……走!走!走!”
敖湉差點尿褲子,跌跌撞撞,直奔機場。
他真怕顧家年一時興起,把自己也給殺了!
那丫就是個魔鬼!
太心狠手辣了!
事實證明,敖湉確實是想得太多了。
只要他不打算去幹掉顧家年,顧家年怎麼可能會殺他這麼一個小角色?
閒得無聊嗎?
敖湉逃也似的離開京城,沈老爺子他們也都沒有去在意。
還是小凌主動提及才知道。
“小湉回老家了?不過這樣也好……”沈老爺子始終掩飾不了這一臉的疲憊。
也著實被這一系列事件給打擊到了。
由於顧家年殺死小鳥遊知春他們,暴露了武功還在的事實。
就算接下來這段時間,他天天坐華衛龍送的那種摁下按鈕就會自己跑來跑去的輪椅,進進出出,一張臉也老是沒什麼血色,萎靡不振、昏昏沉沉、半死不活——
也還是沒有再跳出來一個要殺他的“魚”。
搞得顧家年還挺幽怨的——
我是真的傷勢嚴重,也感應不到有武功的存在啊!
我現在真的特別特別虛弱,隨便來個人都能殺死我!
為什麼!
為什麼還沒有人過來殺我?
一個個都在怕什麼?
咋這麼膽小呢?
知不知道你們錯過了這個最好的時機啊!
媽的智障!
最後,顧家年操控輪椅的技術,都能漂移、轉圈、倒立、耍雜技了!
莊思仙還真說服了她媽,一個人搬了過來,和顧家年他們同一居,和蘇問河一左一右照顧伺候顧家年。
顧家年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過的這滋潤小日子,可真是美滋滋。
得,傷還沒看到怎麼好,臉色也還是那麼差,可整個人都好像胖一圈兒了。
莊思仙的高考成績出來後,非常不錯,穩穩入了重本線。
梁慧珍喜極而泣,連道阿彌陀佛,菩薩保佑。
莊思仙自己也很開心,第一時間將這好訊息分享給顧家年他們。
一場溫馨的慶功晚宴在他們這個小小的家庭裡舉辦。
這一夜,她罕見地喝了個酩酊大醉,醉酒之後,抱著顧家年又哭又笑,說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話。
最後在顧家年錯愕的表情下,竟變得十分豪放,主動夜一襲顧家年不說,還脫一得光溜一溜的,對著顧家年嘴唇就是一頓猛親,表示要獻出她的第一次。
這時候顧家年還能怎麼辦?
只能慌慌張張推醒寧真知,連叫救命。
第二天,莊思仙酒醒後,鬧了個大紅臉,也都完全沒有想過,喝醉酒的自己,居然會是這個樣子。
看樣子,以後絕逼不能再喝了。
節操盡碎啊!
最後莊思仙在夏瑤光、古月濃她們的推薦下,填了古月濃她們學校。
雖然這所學校每年招生人數很少,但有她們提前打招呼,莊思仙分數線又夠了,絕對不可能不被錄取。
莊思仙會變成古月濃她們同校學妹,已是板上釘釘的事。
這就是有關係的底氣。
在寧真知的推動下,梧桐樓飯店的裝修進度很快。
一棟上下五層樓的大飯館,就這麼落成。
另一邊,在舒帆的推動下,旌旗武館上下兩層樓也已打通,樓上重新裝修,藏鋒武館徹底融入到了旌旗武館當中。
甚至還到武術協會專門辦理了登出藏鋒武館的手續,搞得特別正式。
一切搞定,全國各地除升學考試以外的學生,迎來了暑假。
旌旗武館第二次招生的牌子,也放在了武館門口,以及飯店門口。
一方面,顧家年依舊一口咬死自己武功被廢。
另一方面,這一次招生,是要收費——
可不是上次那樣,收個幾百塊梧桐樓吃貨會員費。
收費標準,與藏鋒武館以前持平。
低薪層次,基本沒幾個人捨得浪費錢搞這些。
如此一來,便杜絕了很大一部分中學生報名。
社會人士在一番打聽後,也大都遲疑。
讓冉輝差點哭暈在廁所的是,以峰子為首,他底下的徒弟們,居然紛紛蠢蠢欲動,想要叛變,去顧家年的武館。
就算是交錢也都想去!
冉輝還不好說他們什麼。
為什麼?
他把自己女兒都送去了,憑啥不能讓徒弟們也過去學習啊!
只是過去當收費學員,不是磕頭端茶正式拜師。
這也不算背叛師門欺師滅祖嘛!
最後冉輝火了,索性讓所有徒弟都滾去“照顧”顧家年的“生意”。
他也懶得再教,留一顆閒心過他的“有錢”日子。
峰子這幫人,也不是傻子,早就從冉若的暗暗透露中,知道顧家年這丫武功根本就沒廢,盡在那兒裝比呢!
既然如此,當然要去學他的“真傳”啊!
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店了。
或許是玩膩了,或許是幡然悔悟,莊思凡這個便宜小舅子,也終於踏入他曾經夢寐以求的旌旗武館。
有莊思仙吹枕頭風,顧家年這一次也就沒有把他攆走。
另外,也還是有一部分零花錢優渥的學生,跟著報了名。
再加一些最後還是同意掏錢學武的社會人士。
截止到招生的最後一天,武館裡加上以前還在的,所有學員人數,還是破了二百。
人頭攢動,還是挺壯觀的。
這些收費學員,也就是“外門弟子”,顧家年也就偶爾指點一下下,更多的還是扔給舒帆去調一教教育。
舒帆也完全能夠勝任這一職務。
趙飛榮等“元老”級別,則在樓上,繼續接受顧家年的親手“折磨”,痛苦又快樂著。
舒帆的“破釜沉舟”,也總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
顧家年也終於開始傳授他真正的功夫——
好吧,顧家年這人,有時候說起謊來,眼皮都不帶眨的。
他曾經一口咬死,除了護鼎氣功以外,什麼武功都沒學過。
然而在下決心教導舒帆、趙飛榮他們真功夫的時候,還是信手拈來,頭頭是道。
他沒學,可架不住他會教啊。
就是這麼牛比,不服啊!
蘇問河曾經參加過的那個節目,最後的總冠軍也選出來了。
既不是林康夫,也不是那個芩兒。
當然,更不是早就被淘汰掉的蘇問河。
等到這個節目潦草結束,那位張總的傷,也都徹底“好”了。
他立刻想方設法,在不惹惱顧家年的情況下,以各種迂迴的方式,聯絡蘇問河,希望能將她簽下,各種保證一定將她黑歷史徹底洗白,然後拼盡所有資源,爭取將她打造成當紅巨星。
然而……蘇問河拒絕了他。
曾經鬼使神差,在顧家年、寧真知的支援下,跟著林康夫去參加這個節目。
結果卻見識到以蘇小海為主的家人的嘴臉,也見識到許許多多壓根不認識的噴子苦大仇深地輪番咒罵,她感覺去以參加節目的形式唱歌,完全沒有任何必要。
這一次,就算顧家年和寧真知再次支援,大不了另外找一家公司簽約,蘇問河也還是非常有主見地堅持不去。
顧家年和寧真知當然也不會勉強——
只要她開心就好。
蘇小海原本各種藉口不肯出院,顧家年買了水果親自去問候一番,第二天,他就出了院,且帶著爸媽回了老家。
好在大家到現在依舊不知道當初那幾十萬塊錢是被他吞了。
不然蘇小海真懷疑還能不能活著離開京城。
娘希匹的,以後顧家年一天不把蘇問河甩了,就再也不去找她這個姐姐了。
太要命了!
顧家年留了一個房間,給夏瑤光。卻被夏瑤光無情拒絕。
因為在養傷期間,幾乎每天古月濃和沈迦葉都會過來“探望”,然後竟然厚著臉皮還住了幾次。
顧家年他們索性將這個房間弄成客房,隨時歡迎任何人(限美女)來住。
冉若得知後,居然也來體驗了一下下,跟顧家年他們打打鬧鬧到大半夜才稀裡糊塗地睡著。
倒是搞得冉輝在家難以入眠,輾轉反側,各種擔憂。
他苦苦思索一夜,第二天,居然自己跑去旌旗武館,希望能當這兒的助教——
不給工資?
也行……吧!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他們家的鄰居,文青,這會子的傷勢也終於痊癒。
在冉若吹了一番枕邊風哦不對,是吹了一番耳邊風,表示文青已經徹底解散那勞什子青龍會,以後再也不混一社會,顧家年也無所謂,將他直接破格,收為了內門弟子。
不得不說,這傢伙確實挺天賦異稟的。
這一點,趙飛榮李天偉等人,還真比不過他。
一經顧家年教導,登時就噌噌噌上了幾個臺階,打起拳來,虎虎生威,端的兇猛。
趙飛榮他們不得不服。
顧家年從大難不死返回京城,就接二連三的搞事。
一直到殺了褚冠傑,舊傷復發,才消停。
這一次養傷,他足足養到了八月底!
也就是學校暑假都快要結束。
期間,他竟一次事都沒有再搞過!
這讓沈老爺子他們驚詫之餘,竟都有點兒不太習慣!
“如此說來,顧家年處在受重傷的狀態,對我們來說,反而是一件好事啊……”
也是醉醉的。
這個暑假,顧家年的生活也都變得很簡單。
要麼去梧桐樓,要麼就去武館。
去梧桐樓,閒著沒事,就在旁邊觀摩魏正陽怎麼做菜。
佐料配方比例,炒菜火候節奏,盡入顧家年眼中。
然後就輕而易舉的學會了!
雖然親自動手炒出的成品,吃起來不知為什麼總比魏正陽炒的少了點什麼。
但也真的很好吃!
顧家年模仿到複製貼上程度的變一態能力,還真不是蓋的。
這一點,魏正陽並不覺得奇怪。
他反而挺欣賞一直來這兒打暑假工的莊思仙。
因為莊思仙的廚藝天賦,竟然出奇得很不錯。
然後莊思仙也都跟著莫名其妙地學起了下廚——
雖然她原本也會一點炒菜。
顧家年去武館,經過一個暑假的系統培訓,還真又讓趙飛榮等人真切地感受到明顯的進步。
尤其以冉若和文青的進步最大。
莊思凡這小屁孩,雖然哭了不少鼻子,可這下盤也都變穩了很多,力氣也變大了。
可以很明確地說,他現在跟同班同學打架,都不容易輸了。
顧家年這人,跟寧真知一樣,喜歡一個新鮮感。
那麼這樣日復一日,三點一線,每天做著同樣的事情。
時間長了,他也就開始變得膩歪了。
長時間無人偷襲,他也懶得再裝,總算是撇開了輪椅,變得龍精虎猛,活力四射。
正式宣佈,徹底痊癒!
“啊,好無聊啊——”
又將一幫內門弟子狠狠操練一番後的顧家年,信步來到一樓,掃了一眼那些外門弟子,一路走出門口,來到外面,一臉便一秘地發起這般感嘆。
驕陽似火,好一個秋老虎。
“嗯?”忽然,顧家年目光一凝,看著夏瑤光笑吟吟地順著馬路,朝自己走來。
“瑤光,稀客啊,算起來我們都至少一個禮拜沒見了,這段時間,你都去哪兒了,想死我了!”顧家年一個彈跳,嗖的一下到了她身邊。
夏瑤光笑著說道:“我這正式畢業了,當然是忙著找工作了。”
“找到了?”
“當然。”
“那恭喜了……你手裡拿的什麼?”顧家年看了眼她手裡的一個檔案袋,隨口問了句。
夏瑤光不答,只道:“我剛好像聽你說很無聊?”
“是啊,怎麼?”
夏瑤光立刻從檔案袋裡取出一份聘書展開,並掏出一支筆來。
“既然這麼無聊,那不如和我簽訂合約,成為人民教師吧?”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