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不要跟陌生人說話(1 / 1)
冉若都已經決定,就在顧家年家裡常住。
以後每一天都跟著顧家年。
對此,寧真知還笑著打趣,說冉若這麼下決心練武的終極目的,不過是為了想和顧家年朝夕相處。
不然為啥以前沒有這種決心,這顧家年忽然跑去當老師,冷落了武館這邊,她就忽然連輟學的決定都下了?
冉若一陣抓狂,當晚便和寧真知打了起來。
顧家年在旁點評,一會兒給冉若支招,一會兒又教寧真知怎麼更好的反擊。
啪啪啪,啪啪啪!
拳拳到肉,腳腳互碰,戰況那叫一個激烈。
打了好一會兒過後,兩人都滿臉通紅,氣喘吁吁,四仰八叉地躺下去默默回氣。
這一幕,看得顧家年摸著下巴,總覺得好像哪裡不太對勁。
第二天,冉若就真沒去上學,而是當起了顧家年的小跟班,一塊兒來到了大學裡面。
“我教給你的各種打法,你現在還沒悟透,所以我暫時不打算教你新的東西。”
“最好的學武方式,就是戰鬥。”
“所以你隨時都可以向我出手。”
“不過我不會再手下留情,你最好有捱揍的心理準備。”
“就這樣吧。”
“那麼師父,我現在就可以開始了嗎?”
“可以!”
“呀呼——”
冉若一個衝刺,就是一拳,全力搗出。
顧家年以同樣的力度接招化解,再施以反擊。
兩人以同樣的速度見招拆招。
半分鐘後,冉若被顧家年一拳砸臉上,於空中轉體七百二十度,再重重摔倒在地。
半張臉都腫起來了,手腳連連抽一搐。
“我靠,顧老師,你這是演的哪一齣?”
“打教官也就算了,怎麼現在連女生也打?”
“她還是一個孩子!”
操場上,路過的大學生們紛紛圍過來。
一群人對顧家年抗議。
“我沒事。”冉若站起來,說道,“這是我自願的。”
“誒??”
這些批判顧家年的學生們大跌眼鏡。
這孩子沒毛病吧?
還是說年紀輕輕就覺醒了了不得的癖一好?
“你們……是什麼關係?”
“他是我師父,我是他的親傳弟子。”
“親傳弟子?好武俠範兒的詞語……”
本就在短短時間內全校聞名的顧家年,多了一個粉一嫩可人的小蘿一莉徒弟,這事兒一下子又傳遍了整個校園。
當冉若自己得知這點後,差點就走火入魔。
是誰!
把蘿一莉這種不知所謂的名詞安放在自己頭上?
能不能先上網搜一下蘿一莉的定義啊!
我要是五歲就上小學,中途不休學,十七歲也都是大一新生了。
跟你們一樣!
憑什麼用“關愛兒童”的態度對待我?
你們這是在傷害我好嗎?
何路等武術老師,看到冉若一直都呆在顧家年旁邊,也都一臉意外。
“她怎麼沒去上學?”
“這樣會不會影響不好?”
周愚、蘇問河這樣的老熟人,出於關愛,說出類似的話,冉若不會跟她們置氣。
可何路這些陌生人,也說這話,雖是一片好心,但冉若並不領情甚至很不高興。
她立刻視他們為敵人,然後就果斷邁出步子,抱拳就是一句“不如切磋一下”。
登時,課堂氣氛如點燃的火藥,轟然爆炸。
一群大學生伸長脖子,連連叫好。
何路他們一開始不願和一孩子一般見識,然而冉若倒把李狂、成雲聖這幫人的“缺點”給學了去——
不切磋都不行!
她一個搶攻,打向離自己最近的何路。
何路嚇了一跳,立刻避開,接著哭笑不得地滋生出一股“那就陪你玩玩兒”的心態,正要施以反擊——
噗通!
他被冉若推翻在地,還沒反應過來,鼻子前面一釐米處的空氣,便被冉若的連環拳給一次次打散,發出明顯的勁風聲音,呼呼喝喝,很具威力。
“呃……”
何路傻眼,知道這拳要打臉上,自己肯定扛不住。
沒想到冉若小小的身軀裡,爆發力居然這麼強!
自己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
另外的武術老師也都十分吃驚,一眾學生面面相覷。
“我沒眼花吧?”
“我們的武術老師,居然還打不過一個小孩兒?”
“這……”
“豈不是顧老師比其他老師都要高出兩個檔次?”
“承讓了。”冉若後退,又一抱拳,心裡想的是,這大學的武術老師,比她高中的那幾個,還是要有料一點點。
不過也都還是業餘,可惜。
“顧老師,你這徒弟可真厲害啊,是天才吧?”
“唔,只有這一個解釋了。”
“嘖嘖,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我們這些前浪就這麼被後浪拍死在沙灘上咯。”
另外幾個老師在尷尬之後,相繼這般說道。
這也算是一種化解尷尬的方法吧。
把顧家年拖入他們的前浪圈子裡面。
再用天才之名來搪塞過去。
對吧,人家是天才,我們這些普通人就算痴長几歲,比不了對方也很正常啊!
對此,冉若只能用行動來表示——
你們錯了!
她趁顧家年和他們說話間,猛地從斜後方偷襲顧家年。
顧家年立刻就做出反應,依舊是以同樣的速度和力量,跟她對拼。
兩人越打越快,越打越急,各種精妙招數想都不想信手拈來,看得大家眼花繚亂。
砰!
冉若被顧家年重重一腳,踹飛出去好幾米,躺在地上就直抽冷氣,臉色都變得紅得發紫。
“……”
顧家年,你真不是來跟我們拆臺的?
你表現得這麼厲害,以後還有哪個學生跟咱們幾個老師學武了?
大家出來混口飯吃,別做得這麼絕好嗎?
何路等人一臉幽怨,望著顧家年。
而圍觀的學生們,則是紛紛蛋一疼。
尼瑪,這顧家年辣手摧花的境界還真是高啊!
這麼可愛的小姑娘,也下這麼重的手。
剛那一下,單聽聲音,也都知道力道特別大吧?
也不怕把人家那纖細的小蠻腰給踢斷咯。
和何路他們想的完全相反,這些學生,此時生出的念頭之一便是——
以後還是找何老師他們學武吧,不能跟這姓顧的混了。
被打死了咋辦?
說白了,絕大多數人,並不想在捱揍的痛苦中獲得武學上的快速增長。
沒有幾個有冉若這樣的恆心。
這畢竟不是一個武學主島社會地位的世界。
未來的道路,還有很多選擇。
冉若的功夫漸長,這抗打擊的功力也同樣水漲船高。
剛被打得跟狗似的,沒過一會兒,就又活蹦亂跳。
她一個人站在角落裡,靜靜地發呆思考,時不時手腳並用地比劃幾下,嘴裡唸叨著“如果是這樣的話,也許……或者也可以這樣試試……”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不瘋魔不成活’?”
一整天,冉若就似真瘋了一樣,不斷地總結經驗,又不斷地對顧家年出手。
因為顧家年始終保持著同樣的速度和力量,這就給了冉若很大的希望。
漸漸的,她從一分鐘都堅持不了,變成了能堅持一分鐘,一分半,兩分鐘。
每一次被打疼,但因為每一次都能堅持得更久,看得見進步,所以有了希望,便能一次又一次地忍受這種疼痛。
事實上,顧家年並沒告訴她,他完全可以以完全不同的各種戰術,無論她總結過多少次經驗,再重複襲擊自己多少次,他都還是可以在一分鐘內結束戰鬥。
不過那樣一點希望都不給人家,有可能會打擊她的積極性——
“我終究還是心軟了啊!”顧家年暗暗嘆息。
他自以為心軟,但在一次又一次圍觀他們對戰的旁人眼裡,他卻是一次又一次地重新整理了下限。
太殘忍了!
下手越來越重,打得人家小姑娘有幾次都出血了。
鼻青臉腫只是基本,甚至偶爾還能聽到骨頭咔嚓的聲兒。
這真的不是藉著切磋傳授之名,施以虐待和折磨嗎?
最後搞得學校領導都看不下去了,跑過來一個代表,讓顧家年他們注意影響——
退一萬步講,你們要這麼打,也躲起來打,別讓大家看見嘛!
夏瑤光也都出現過幾次,看著一次又一次捱打的冉若眼神卻越來越亮,夏瑤光的內心竟有種羨慕的感覺。
她其實也想加入進去,就算被揍也都沒關係。
但總有這樣那樣的原因藉口顧慮理由,讓她沒有真的下這個決心。
“也許,我早幾年認識他,一切都會不一樣吧?”夏瑤光自嘲地心想。
“你這個姐夫,我算是真的怕了。”莊思仙的室友侯甜甜她們全都縮著脖子,這樣對莊思仙悄悄說,就連吃飯的時候,也沒再跟顧家年坐一桌。
莊思仙當然還是鐵了心跟著顧家年坐,看著這個跟她並不怎麼熟的冉若,有些心疼,也有些難以理解。
同樣,也有些警惕——
“我怎麼感覺他們之間的默契,比我跟他之間的默契高多了?”
下午放學,冉若一瘸一拐地跟著顧家年走出校門,又順著公路走了一會兒。
看著顧家年的後背,冉若忽然想到曾經自己揹著顧家年走過幾條街的那事兒,嘴角便不由自主地噙著一抹笑。
為了自己奪取格鬥大賽第一名的目標,顧家年累得要死。
最後還被小鳥遊知春偷襲,差點真的死了!
這一切,都不可能忘掉。
“喂,你不打算揹我回家嗎?”冉若追上去,理所當然地說道。
顧家年有些詫異回頭,正要說話,卻是看到了一輛車,語氣一頓,便又笑著說道:“當然沒這個打算,揹你哪有坐車來得輕鬆?古月濃,打個車!”
古月濃將腦袋探出來一看,眼珠子便是一鼓,說道:“顧家年,你這也太喪心病狂了吧,人家冉若哪兒得罪你了,你要把她打這麼慘?”
沈迦葉也跟著看過來,對冉若面露一抹同情之色。
她跟古月濃一塊兒去上顧家年的武術課,被他手把手指導,雖然也有點兒累,但也不至於受這罪啊!
這冉若,是哪裡不小心得罪了這個小心眼的傢伙嗎?
冉若立刻說道:“你們不要誤會,是我自己強烈要求師父這樣指導我的。”
她心裡其實有點兒失落,這古月濃她們的車早不來晚不來,怎麼偏偏這時候來?
顧家年才不管她怎麼想的,推著她上車,然後懶洋洋的說道:“這很慘嗎?”
“難道不慘?”古月濃大聲說。
“我當初還不是這麼過來的。”顧家年輕描淡寫地說道,“甚至還慘了十倍我會隨便到處說嗎?我以前就跟你們說過了,練武不是躲在山洞裡打坐就能成的。”
“難道所有武功高手,都是被這樣打出來的?”
“不說絕對,大多數就是這樣。”
“這樣難道不會累積更多的傷勢嗎?”古月濃從醫學角度發表評價,“如果每天都受這麼嚴重的傷,時間一長,別說變成武功高手,不英年早逝就算幸運了。”
“所以你先別送我們回家呀,直接去你家吧,把那啥藥浴的材料再拿點兒。”顧家年隨口說道。
“……”
“……”
“……”
古月濃、沈迦葉還有冉若,都一下子回憶起上次冉若在古月濃家裡被顧家年按摩,然後又被沈迦葉給誤會的事兒。
沈迦葉的臉頰一抽,好像又感覺被顧家年打過的滋味。
冉若則是臉色刷的一紅,張張嘴,卻又沒說出口。
古月濃一臉狐疑,說道:“嘖嘖,顧家年,你不會是故意的吧?先把人打了,再給按摩?”
冉若這才趕緊說道:“師父才不是隨便佔人便宜的人,上次還因為這個陷入生命危險,我一直都心裡不好受。”
古月濃也跟著想起周懷古的那一番話——
顧家年純粹是在消耗自己的生命力來給冉若療傷!
當然,人嘛,隨時隨地都在消耗著生命力,同時也在補充當中。
不過像顧家年這樣的大幅度消耗,還是對身體有很大的負擔的。
而他最後消耗得油盡燈枯,再被小鳥遊知春偷襲,那簡直就是在作死,太拼了。
從生命角度來看,無疑是愚蠢的行為。
“師父,我感覺我傷勢也不是很嚴重,要不這次就算了吧。”冉若又道。
顧家年說道:“放心吧,我出手都是有分寸的,你的傷並不是很嚴重,開了藥,泡完了,我隔著衣服都可以幫你按摩,活血化瘀,消除隱患就好,也不會把你的傷徹底治好。這樣也不會傷到我自己的根本。”
“咦,隔著衣服也可以嗎?那我就放心了!”冉若鬆口氣。
“所以你真正擔心的還是怕被我佔便宜嗎?”顧家年一臉“心痛”地說道。
“沒……”冉若急了。
古月濃打抱不平:“這不是很正常嗎?一個女孩子,憑什麼就不能愛惜自己?非得一點感覺都沒有,隨便你擺佈,你才覺得正常?”
“呃,你說的好像也有道理,要是我一說脫衣服就二話不說脫一光光,我反而可能會覺得沒意思。”
“對啊,你們男人不就是更喜歡女人說不要然後反抗嗎?越不要,越反抗,你們就越興奮嘛!”古月濃說道。
“月濃,你瞎說什麼呢!”沈迦葉忍不住開口,面色大囧。
“我說的是實話!男人,呵,都是這副德行!”
“喂,你啥時候把一切男人都看穿了?”顧家年納悶。
“在跟你越來越熟的時候啊!”
“我們原來已經熟到看穿的程度了,也是,剛認識沒幾天你就要脫一我褲子,現在都隔這麼久了,把我看穿也是非常正常的。”
“這件事你到底要記到什麼時候啊!”古月濃氣得要死。
“我要記到地老天荒。”
“哎呀,我的雞皮疙瘩!”
顧家年有一段日子沒來古月濃家裡了。
這次一到,一向到處出診的古春秋也在家。
除此,周懷古居然也在這兒,和他一塊兒來這裡的還有六個人,四男兩女,紛紛打扮得頗為復古,男穿對襟唐裝,女穿開叉旗袍。
兩個中年男子自帶高人光環,兩個年輕男子則都一臉自信。而這兩個年輕女子,其中一個是小家碧玉款,容貌中上,也挺可愛。
另一個則看上去充滿了陰一柔的特點,給人一種妖嬈魅惑的獨特氣質。加上顏值極高,竟不下於沈迦葉——
顧家年第一眼便落在她臉上,然後又看了看她旗袍開叉處的白膩小腿,接著鼻子動了動,不由得眉毛一挑。
“呃,爸,有客人啊?”古月濃在掃了其他人一眼後,也將目光落在明顯是那六人中心的陰一柔女子身上。
她眨了眨眼睛,一時竟有種錯覺——
“這美女為什麼感覺和葉子在氣質上有一點點類似啊!”
沈迦葉也有點奇怪,覺得這女的莫名親近,好像認識很久但實際上真的純屬陌生人。
“顧家年!”周懷古眼前一亮,立刻上前,十分熱情地說道,“還真是巧,在這兒碰上你了。你來得正好,我給你介紹一下——”
他對顧家年還是那麼的自來熟,拉扯著顧家年手腕,到了那六人面前。
按理說,介紹這種事兒,應該由古春秋來做。
他倒有些喧賓奪主的成份。
“這位是我師門門主的女兒商清濁,這是她的表妹林袖香。這是我師門的兩位護法,方追龍、吳永泉。這兩個年輕人,是他們各自的親傳弟子,鄭天樂、崔李丹。”周懷古以此指向這六人,又向這六人介紹,“這位便是我跟你們提及的那位少年宗師,顧家年!”
“你就是顧家年?”容貌中上的林袖香眨巴著眼睛,對顧家年說道,“看上去跟鄭天樂他們也沒什麼區別嘛!”
古月濃沈迦葉和冉若都有些茫然。
什麼師門,什麼護法,這怎麼聽起來好像是在拍電視啊?
顧家年倒是見怪不怪,知道這世上其實還存在諸多武學門派,很是傳統。
電視劇的故事,也是取材於真實生活,師門護法這些,現實中存在,那也是合情合理的。
成雲聖所在的大風門,不也有類似的嗎?
不過他從這些人身上殘留的一股藥味,卻能得出一個結論。
那就是這周懷古的師門,並不僅僅只是武學門派,多半還是個醫學傳承。
顧家年猜的沒錯,周懷古的師門名叫天醫堂,天醫之名,醫術通天,這名號可是吹得很厲害。
當然,天醫堂裡的人員,醫術也確實很牛。
周懷古便是從其中出師後,到京城來發展的一位療傷聖手。
聽到林袖香的質疑,顧家年不由一笑,認真地看了看那兩個年輕人,說道:“我感覺我比他們還是要帥氣一點。”
“嗯?”鄭天樂和崔李丹都是眉頭一皺。
這小子,瞎說什麼大實話啊!
再說你丫長得帥一點有什麼了不起的。
男人,還是得有能力,有才幹,帥又不能當飯吃。
真是……一開始就讓人討厭啊!
“呵呵,顧家年一向都很幽默的。”周懷古訕笑,又將沈迦葉和古月濃介紹了一下,最後又指著冉若:“這位小姑娘名叫冉若,正是顧家年顧師傅的得意門生,剛剛在龍虎杯格鬥大賽力挫島棒二國的代表,奪取了冠軍,小小年紀就潛力無窮啊!”
冉若雖然被誇得不太好意思,但也依舊很在意那個小字。
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能擺脫這個魔咒。
“唔,雖然這什麼龍虎杯大賽一聽就知道不是什麼有檔次的賽制,多半就是一群外行搗鼓出來的鬧劇。但能在這比賽上打壓一下島棒蠻夷,也還是不錯的。至少沒有丟人。”鄭天樂陰陽怪氣地說了一句。
有的人跟有的人第一眼就註定互不順眼,這還真不是扯淡。
鄭天樂其實覺得冉若挺好的,就眼瞎,居然拜顧家年這種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為師——
顧家年這樣徒有虛名之輩,何德何能,就能開宗立派,招手弟子了?
這不是誤人子弟嗎?
他算哪門子的宗師?
完全都不知道他的江湖地位,做過什麼豐功偉績好嗎?
周懷古這貨,怎麼在京城混了幾年,就學會了這些虛偽至極的恭維之語了呢?
冉若一聽他語中帶刺,也都一怒,說道:“你既然是這位前輩的親傳弟子,我也正好是我師父的親傳弟子。這麼有緣,不如切磋一下武藝?”
“咦,你要跟我切磋?”鄭天樂先是訝然,然後笑了。
他搖搖頭,說道:“小姑娘,這混江湖之前呢,你得先得弄清楚輩分。你師父都得叫我師父一聲前輩,我和你師父才算同輩。你既然拜他為師,就算比我小個十來歲,那你也只能晚我一輩,是不能找我搭手的。”
顧家年聞言,也是一笑,說道:“小若,別理這傻比,我們抓了藥就走,跟一群陌生人瞎比比也太浪費時間了。”
“哦,也是。”冉若正要生氣反駁,聞言也就點頭,後退一步。
“你這人怎麼隨意罵人?簡直有辱斯文,不知所謂!”鄭天樂怒道,打橫一步,擋住了顧家年去路。
顧家年驚訝,說道:“你整天樂得是不是腦子都樂出毛病了?非得拉一波嘲諷,讓我把你臉打一頓,你才舒服?你知不知道你的行為,簡直就是典型的龍套,別給自己隨意加戲好嗎?給自己留一點最後的自尊吧。”
“誒?!”鄭天樂被說得一愣一愣。
這到底什麼跟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