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我還沒用力你就倒下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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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家年既然要全方面培養冉若,除了每天的過招,高強度的特訓,各種傳授招式經驗,如何鍛鍊皮一肉一骨,怎麼感知體內的勁力流轉,以及對身體的暗傷保養修復這些以外。

還得想辦法給她帶來更多的實戰經驗。

跟別人戰鬥的經驗!

一次又一次的武術交流會,其實就是為這個而存在。

顧家年有留意這方面後,時不時都會和李狂或者翁光遠那些人聯絡交流。

這次顧家年幫人幫到底,要去周愚老家參加他們家的家庭聚會。

剛好,便從李狂口中得知,周愚老家所在的天歌市,將會在十月五號,開一場武術交流會,廣發英雄帖,邀請各路好漢。

李狂是這圈裡的老熟臉了,也都有接到邀請。

顧家年得知後,便讓李狂多要了一張入場券。

他決定把冉若也帶去見識一番。

周愚的爸媽,在九月二十幾號就回了老家。

顧家年、周愚還有冉若三人,卻是十月一號當天——

幸好找了關係弄到了票,要真搶票的話,未必有他們的份兒。

這一天,顧家年也算是真切見識到國內黃金週的一大特點——

人多。

真特麼好擠啊!

有顧家年護著,再擠,也沒誰能佔到周愚的便宜。

除了顧家年自己——

但他也不是故意的。

人家擠過來,顧家年一把攔住,一個壓迫,就捱到了,也沒辦法啊!

至於冉若,隨著武功的持續進步,就算沒有顧家年保護,也是沒有誰能擠到她,更別說佔到她便宜了。

她身材嬌小,反而如魚得水一般,在人群中穿一插,十分輕鬆地走在了前面,還要頻頻回頭等顧家年和周愚趕上來。

三人鑽進高鐵,剛好坐一排,三人位,顧家年坐中間。

老實說,周愚和冉若單獨相處,還沒啥。

這一多了個顧家年,三人呆一塊兒,就總會滋生出各種尷尬——

特別是這一趟,是要帶顧家年回去見親戚,等於是未婚夫的角色。

眼見冉若目光幽幽,周愚也不知道她心裡怎麼看待自己,不由得好生羞澀。

換做以前,冉若或許無法理解。

現在她都知道顧家年“命不久矣”,當然不會在意顧家年與周愚勾勾一搭搭的破事兒。

在她看來,顧家年在還活著的時候,肆意揮霍他的青春情感,體驗與不同女孩子之間的曖一昧情懷,也都是非常值得理解的。

活著的時候不好好享受,死了不免留下更多的遺憾。

反正他也不會真的佔她們哪一個的便宜,更不可能搞大肚子,或許會在以後難過傷心。

但這不也是一段美好的人生經歷麼?

高鐵的速度就是快,不到倆小時,顧家年三人便走出了高鐵站,正式進入了天歌市。

又坐了一會兒計程車,便到了周愚的家。

周愚的親戚們倒沒有今天就全到他們家裡,只有爺爺奶奶還有一個叔叔和姑姑,以及他們各自的愛人孩子。

大家住的地方都很近,一聽周愚回來,就一下子湊了過來。

顧家年倒是買了很多禮物,穿得也挺正式,禮數方面全都盡到了。

不過他這還帶一個俏生生的少女一塊兒來……這啥情況啊?

一介紹,才知道這冉若不但是顧家年的徒弟,還是周愚的學生。

他們才稍稍放心,但還是不由自主用防賊的眼神盯著冉若,搞得冉若挺不自在的。

倒是周愚的一個還在上中學的表弟,看到冉若後,兩眼放光,心怦怦直跳。

他感覺自己對冉若一見鍾情了。

他倒也外向得很,對冉若各種獻殷勤。

冉若嘴角抽一搐,暗道一聲——

“小屁孩。”

對這種從外形到內在都很幼稚的小孩子,冉若可是半點興趣都沒有的。

“顧老弟,你和你徒弟的武術,都是個什麼水平啊?不介意的話,能不能給我們表演一下?”

一番閒聊瞎扯後,周愚的堂兄便笑呵呵地提出這麼一個要求。

“我最喜歡看孫猴子的翻筋斗,小顧啊,你會模仿嗎?”周愚她老頑童一般的爺爺拍著手很期盼地跟著道。

“……”顧家年一時也都無言以對。

模仿孫猴子?

虧你想得出來。

你咋不變出一個五指山來呢?

要不是看在周愚的份上,顧家年這脾氣,肯定是一頓反嗆,保證噎得他們半天都說不出話來啊!

算了,誰叫現在是未來的姑爺呢?

翻筋斗就翻唄!

這又有何難?

有的人就是這樣,自家閨女或者孫女之類,要沒物件的時候呢,各種心急,恨不得她能立馬嫁出去,只要對方是個男人就行。

等到真找到物件了,就又忍不住對她男朋友各種挑刺,甚至暗中為難使絆子,要給他一些挑戰。

不能讓他這麼容易就騙走自家好不容易養大的孩子!

免得以後就不珍惜了。

顧家年一個起身,就在客廳裡翻來翻去,襯衫西褲也絲毫不影響他的發揮。

他一出拳,一踢腳,呼呼喝喝,虎虎生威。

不過倒也不會把房子拆了,地板磚也都好好的,沒有要裂開甚至飛炸的趨勢。

晚上的家宴,但凡是個男的,已經成年了,就都會輪流拉著顧家年乾杯敬酒。

酒文化不就是拿來折騰的麼?

好在顧家年酒量極好,壓根不懼車輪戰,硬是神采奕奕地將他們全給喝趴下了。

唔,今天的顧家年,所有的表現,都讓這些周愚的男性親人感到滿意。

有功夫,有安全感,看上去精神帥氣,不卑不亢,喝酒的時候還這麼爺們兒,酒品槓槓。

加上家裡不窮,收入不菲這些因素,也完全配得上週愚了嘛!

還要啥腳踏車呢?

不過周愚的女性親人們,倒也始終抱著不置可否的態度,一會兒將周愚拉到一邊嘀嘀咕咕,又過一會兒將她拉到一邊竊竊私語。

恨不得將顧家年祖宗十八代的底細都追問出來,使得周愚壓力山大,各種冷汗。

“什麼,小愚,你說他……才二十歲?”

“這你怎麼沒早說?”

“年齡相差也太大了吧……”

“我總感覺這個小子不是那種老實孩子,怕是難以降服。”

“我觀他面相,桃花運太盛,說不定就是一個花花公子啊!”

“小愚啊,你可得擦亮眼睛,考慮清楚啊。這女人這輩子就這一次……”

等到快要睡覺的時間,周愚拉著顧家年,將他們挨家挨戶地送回各自家裡。

再在回家的路上,同時如釋重負。

在周愚看來,今天這一切,可比開教師運動會都累多了。

而對顧家年來說,這比去殺人都要更具挑戰。

兩人相視,不約而同地笑出聲來。

“我感覺你爸媽正躲在陽臺看著我們。”

“真的?”

“當然,你還不相信我的武學?”

“好吧我信你就是了,他們看著就看唄。”

“我覺得這時候我們不應該站得這麼遠,而是應該演一場戲,證明我們真的是情侶關係。”

“這……倒也是。”

顧家年成功說服了周愚,使周愚主動挽住了他的胳膊。

“再大點力。”

“要死啊你——”

“我覺得在快到家門口的時候,再來一個溼一吻,讓他們看見,才會讓他們認為我們是真的情侶關係。”

“哈,你這是越來越過分了啊!當我白痴嗎?”

回家後,唯有周愚的爺爺奶奶和爸媽坐在那裡。

當然,還有冉若,很是不適應地坐在一邊,假裝看電視,實際上卻是在發呆。

看到顧家年回來,她才似找到主心骨一般,長長鬆了口氣。

她以前從來沒有想過,在一個普通人的家庭裡待著,自己會感覺這麼侷促。

還是自己的家裡待著夠自在啊!

顧家年倒也絲毫不顧忌,一屁股坐在冉若旁邊,絲毫不避嫌的樣子。

他這副樣子,反而讓周愚的爺爺奶奶更加放心一點。

然後便是一番推心置腹的交流,主要是說周愚小時候怎麼怎麼體弱啊,帶大不容易啊,希望顧家年以後能夠好好對她啊什麼的。

顧家年自是連連點頭,各種保證。

這讓周愚一陣頭大。

她已經可以想象,過段時間自己宣佈已和顧家年分手,家人該是如何的憤怒。

“我這樣找顧家年來演戲,到底是對還是不對?到時候爺爺奶奶不會被氣病吧?”周愚隱隱有些後悔,但已經走到這一步,也不得不硬著頭皮繼續走下去了。

排著隊去洗漱,輪到顧家年進浴室了。

冉若乖巧端坐,就這麼看著周愚被她媽再次拉到角落裡竊竊私語。

冉若耳朵微微一動,便清楚地聽到她們的悄悄話。

“小愚啊,這今晚上怎麼安排睡覺?是把小顧安排到你房間跟你一起嗎?”

周愚差點就跳起來:“媽,你說什麼呢?怎麼可以那樣安排?”

“這……難道你們還忌諱這個?”

“反正不行!”

“那你實話跟媽說,你們兩個在京城的時候,有沒有突破最後一步?”

“我不是早就說了麼,根本沒有的事!”

“呵呵,你早說的沒有,那之後到現在,又過了好些天了,媽哪知道這些天你們有沒有……”

“這個話題到此為止好嗎?”

“嗨,媽還不是關心你嘛!”

冉若額頭冒出三根黑線,在聽到周愚說讓自己跟她一個房間睡覺的時候,便要轉移注意力,不去細聽。

然而她還是不由自主,忍不住!

只聽得簡箐咬咬牙,低聲道:“小愚,你再老實跟媽說,你是不是已經決定嫁他了?”

“這……咳,是啊,當然了!”

“那今晚上你就讓顧家年跟你睡一個房間,你那個學生,睡客房。”

“啊?為啥?”

“虧你還是個二十好幾的大姑娘,這麼不懂事!反正就聽我的。”

“不行不行,這多不好意思。”

“都什麼年代了?你比我的思想還古板嗎?就這麼說定了!”

簡箐見顧家年從浴室裡出來,便立刻走過去,笑吟吟地說道:“小顧啊,今晚就委屈你睡小愚的房間了。”

“哦,她的房間我又不是沒睡過,有啥委屈的?當然,我說的是她京城那邊的房間。”

“死丫頭,你還說沒有?”簡箐瞪了周愚一眼,這樣心說,嘴上則道:“呵呵,不管哪邊,都當自己家裡嘛!我就喜歡小顧你這種隨和的心態。時候不早了,小愚,帶小顧回房休息吧!”

不待周愚多說,簡箐便又去拉著冉若,給她安排客房,並問她有沒有缺啥。

“咦?這是讓你跟我一起睡的節奏?阿姨還真是夠給力啊!”顧家年看到冉若被拉走,便迅速反應過來。

如果是安排周愚和冉若睡,完全沒必要讓顧家年一個人睡周愚的房間。

周愚面紅耳赤,用力跺了一下顧家年腳背,說道:“你少胡說八道,快跟我進來!”

她將顧家年拉進房間後,基礎笑容,對還在看電視的爺爺他們說了聲晚安,便將門關上。

一轉身,她便又嚇了一跳。

只見顧家年一個壁咚,近距離俯視著穿著長袖睡衣的她,眼睛亮晶晶的,好像在燃燒著熊熊的熾熱火焰。

周愚心尖兒一顫,慌慌張張地將他一推,說道:“你幹嘛啊!”

顧家年說道:“此情此景,我又想起了上一次親你的感覺,香香的,甜甜的,特別好吃。”

“喂喂喂,我都沒追究你的責任,你怎麼又提起這茬了!你快讓開啊!”周愚又試圖推他,卻根本推不動。

顧家年一把捂住她的手,低笑:“我現在又想親你了,怎麼辦?”

“絕對不行!你爸媽還有你爺爺奶奶都同意了!”

“他們同意是他們同意,我自己不同意不行啊!”

“我今天這麼辛苦,你都不犒勞一下我麼?別忘了,你還答應過讓我模一次,我都還沒兌現呢!”

“我壓根沒有答應讓你……那啥吧?你個流一氓!”

“我不管,你現在要麼讓我親一下,要麼讓我模一下。二選一,必選題。”

“我懶得理你!”

“你不理我我就叫了!”

“這也能威脅到我?隨便你叫啊!”

“你可別後悔。”顧家年仰天便是一聲“啊”!

叫得那叫一個誇張,蕩氣迴腸。

“哦,呃,咦,唔,籲!”

“喂,你瘋了!”周愚急忙去捂顧家年的嘴。

“身為一個語文老師,你難道沒聽出來,我是在背拼音麼?這也叫瘋?我決定今晚背一晚上。”

“我服了,我徹底服了!求求你別折騰了好不好?我要睡覺了!”周愚是徹底軟了,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哀求著望著顧家年。

顧家年哈哈一笑,忽然將她攔腰抱起來,緩緩走向床邊。

周愚一顆心怦怦直跳,呼吸也都變得急促了:“你,你這又是要幹嘛?”

“我只是想到以前看的電視劇,有的場景,就是跟我們現在這樣一模一樣,所以我突發奇想就模仿一下下。”

顧家年說話間,已然將她放在了床上,然後一個翻身,兩隻手張撐在她的耳朵兩邊。

“我,我警告你啊,不許亂來!”周愚是徹底沒力氣了,臉上的紅霞,已然往下感染,使原本雪白的脖頸,都跟著染成了一片紅色。

“放心吧,絕不亂來。”被商清濁鍛鍊後的顧家年,即便眼前的周愚猶如剛摘下的水一蜜一桃,居然也都沒有無法自控——

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暫無生命危險。

他更多的還是覺得有趣,說道:“我記得電視劇裡面,男的會先親一下女的額頭,然後是鼻樑,再是嘴巴。最後就是左邊脖子,右邊脖子。就這麼完了……我實在想不通,為啥會是這樣。不如我也模仿一下,看能不能想通這一點?”

“你話真的好多……”

“哦,我明白了,話多不如實際行動。那我就來了哦!”

“別,不行!”

“叫吧叫吧,你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

這一夜,雖然隔壁幾個房間都時而聽到一丁點古怪的聲音。

但天地良心,顧家年和周愚之間,真的什麼都沒有發生!

周愚的理智,奉勸她必須阻止顧家年的行為,但如果顧家年真要親下去,她感覺自己也不會真的反抗到底。

在顧家年在逗了一番後,將她放開,躺在她旁邊,靜靜看著她一會兒後,便閉上眼睛睡覺後——

周愚反而有種很怪異的感覺。

他居然忍住了!

這什麼情況?

難道自己的魅力值,並沒有讓他徹底沉淪?

不應該啊,明明也感應到他有很大反應來著。

莫非……有什麼難言之隱?

不會吧!

周愚胡思亂想到了半夜,才迷迷糊糊睡著。

睡著後還做了一些稀奇古怪的夢。

要說兩人必須發生了點什麼,那大概就是在周愚早上醒來後,發現自己居然主動摟著顧家年,還把一條腿都架在他的身上。

對此,周愚很是不好意思。

接著一低頭,才又發現不對勁——

原本緊繃的胸口,怎麼這麼放鬆?

誒,我的胸衣哪兒去了?

如果是獨居一個人睡覺,周愚肯定是會解下那透不過氣的玩意兒。

但在這種情況下,她壓根沒想過解除。

可是一覺醒來,怎麼會……

“顧家年,是你對不對?”

顧家年睜開眼睛,還把眼皮揉了揉,茫然道:“什麼啊,我不是顧家年還能是誰?”

“少裝蒜!”周愚一把將掛在床頭的胸一衣扯下來,往顧家年臉頰上一按,沒好氣說道:“這不是你解的?”

“是我解的啊,怎麼了?”顧家年把足以將整張臉都完全蓋進去的這玩意兒從頭上扯下來,雖然香噴噴的,但也沒有猥一瑣地刻意去聞。

“還怎麼了?”周愚氣鼓鼓,“不經過我允許,你怎麼可以這樣啊!”

她覺得要是在自己清醒的情況下,他沒有經過自己口頭明確同意,就幫自己解下來,自己或許還不會不高興。

等自己睡著了,做這種事……這難道是有什麼特殊愛好麼?

細思極恐啊!

顧家年捏了一下她的臉蛋,說道:“你就放心吧,我幫你解的時候,都沒有把你外面衣服弄起來。是從後背解開,並扯下來的。保證一丁點都沒看見。”

“誰信啊!”

“我信!要不是看在你睡到半夜呼吸困難,好像要斷氣了,我才懶得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好事兒呢。”顧家年撇嘴。

“是嘛,那我是不是還得好好感謝你的救命之恩啊?”

“理論上來說,是。”

“行,你如果能再重複一遍你的行為,我就感謝你!”

“呃,這怎麼重複?”

“你先坐起來,轉過身去。”

顧家年照辦,便能聽見周愚在穿這個東東。

“好了,可以試了。”周愚躺下去,一副“跟你槓上了”的架勢。

顧家年覺得好笑,便也躺下去,單手伸進她後背,一捏,便是啪嗒一聲。

顧家年又一手抖,便使她肩膀上的帶子就這麼自動滑了下來。

周愚渾身一震,旋即十分詫異,看著他將這個東東給扯出來。

“為什麼你會這麼熟練啊……”

那最後一抖,便能讓肩帶滑下來,就算是周愚自己也都完全做不到吧。

她一臉古怪,心想顧家年莫非在大街上這麼一抖,便能讓別人的褲子自動掉下來?

別說,要顧家年去做的話,他還真做的到。

他的手速還有技巧甚至可以達到隔著外衣取內一衣的境界——

這簡直就是傳奇了好嗎?

當然這種取法,內一衣肯定是會有所損毀的。

畢竟不是法術嘛!

雖然什麼實質性的情況都沒發生,但坐在桌前吃早餐的周愚,還是各種不自在,有種莫名的做賊心虛感。

以前回老家都是輕鬆自在,此時卻是坐如針氈。

一吃完,她便拉著顧家年和冉若,逃也似地出門,說是要帶顧家年到附近的景點什麼的轉轉。

三人到了公園,周愚看著顧家年指點冉若練功,來了興趣,也想跟著練一練。

顧家年看了一眼附近的老爺爺練養生太極拳,便一下子模仿過來,教周愚打了起來。

到最後,居然使得這老爺爺見獵心喜,主動過來攀談,還提出與顧家年切磋一下推手的請求。

顧家年當時就震驚了——

“這還是算了吧,我這還沒用力,你萬一就倒下了,我這不得吃官司嗎?”

“呃……”

這老爺爺一下子就尷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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