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女友嫁人了新郎不是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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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坐車回家的顧家年,半途中接到了沈迦葉打過來的電話。

“咦,你居然也會去酒吧嗎?好,我馬上就到。”

顧家年給司機報了另外一個地址,於是這輛計程車便在前面右拐。

沒過多久,他便來到一家酒吧,進去後,尋找到了沈迦葉,還有古月濃。

“咦,你喝酒了?”

即便顧家年與沈迦葉生米煮成熟飯了好多次,古月濃依舊鍥而不捨地一副“防賊”的樣子對待顧家年。

她下意識擋在沈迦葉面前,要讓顧家年和沈迦葉保持距離。

結果顧家年一個踉蹌,身子前傾,跟她撞了一下。

一股酒氣很明顯被古月濃聞到,使她訝然。

這傢伙……還喝醉了?

以前又不是沒有一塊兒喝過酒,也一塊兒喝醉過。

但古月濃卻知道,那時的顧家年,根本醉不了。

喝再多,也不會醉。

那時候如果是醉,那也是裝的。

而且那時候他喝了酒,噴出來的氣,和現在的氣味也不一樣。

“也是,他現在沒有了武功,無法快速消化掉酒精……”

古月濃為顧家年而感到遺憾。

以前被顧家年揩一油的次數也太多了,程度也那麼深。

這顧家年撞到她身上,相互緊挨著,古月濃也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並沒有生氣,反而很體貼地將他扶住,伺候他坐下。

“咦,月濃,你交男朋友了?”一個女聲傳過來。

顧家年正眯著眼傻笑,聞言睜眼一瞧,就看到這卡座坐了一圈,男女都有。

說話的是一個頭發染紅的女人,打扮得很時尚,很清涼。

其他人也都在上下打量顧家年。

說話的這個女人,更是頗為吃驚,看顧家年的目光變成了審視。

古月濃正要解釋說不是,這女人就又補充了一句:“你的眼光原來這麼差?”

古月濃這下可不解釋了,只道:“我眼光差不差跟你好像沒啥關係吧?再說了,他哪一點差了?我覺得很好啊!”

“咦?”顧家年頗為意外。

平日裡她不是老打擊自己嗎?而且還總是直言自己和沈迦葉不匹配。

沒想到今天居然會誇自己——

“我就說古月濃不可能對我沒感覺嘛,這不就吐真言了嗎?”

顧家年感覺很欣慰,拍了拍古月濃肩膀,說道:“你好,我也好,大家好,就是真的好。”

“……喝多了就別亂說話了,我去給你接點水吧。”古月濃衝他溫和一笑。

“不用,我不渴。這幾位都是——”顧家年醉意朦朧的眼睛忽然就清醒了幾分,笑呵呵地說道。

古月濃說道:“我跟葉子以前的同學,說我眼光很差的這位,可是在美帝留學的海龜呢!”

“美帝留學?我聽說美帝的公主賊漂亮。”

“巧了,她們是校友哦。”古月濃笑道,“柳心莓,你上次不是說還跟那位公主聊過天嗎?”

“是啊,怎麼了?”柳心莓頗為得意地說道。

“我對這位公主很感興趣,等有空的時候去美帝玩玩兒,看能不能勾一搭一下。”顧家年接腔。

“呃,月濃,你男朋友說他要去勾搭那位公主誒!”

古月濃淡定地說道:“沒事兒,我家教不嚴,只要不染病回來,隨便在外面怎麼玩兒。”

“……”

沈迦葉一聲輕笑,倒也沒戳穿。

本來她沒有打算來酒吧玩兒的,畢竟古月濃以前和這些同學熟,她又跟他們不熟。

只是古月濃說她病都好了,完全不需要再宅在家裡,應該體驗一下現代年輕人的生活。

又不是什麼不正規場所,這樣的正規酒吧,來玩一下又算得了什麼?

絕對不會出現什麼小混一混過來調一戲的狗血劇情啦!

於是沈迦葉就真的來了,卻給顧家年打了個電話。

唔,就算顧家年現在沒有了武功,不如以前那麼強大,但做一個護花使者,還是絕對夠了。

這一小部分老同學聚一聚,本來是挺好玩的。

不過古月濃和沈迦葉在這兒沒坐多久,就老感覺這柳心莓在國外混了幾年,整個人性格都有些變了,言談舉止,總透露著幾分莫名其妙的優越感。

原本老同學見面,古月濃還蠻開心的,這會子也頗有點膩歪——

“唉,人生若只如初見,以前的那種友誼,現在已經沒有了呢!”她這樣暗暗感嘆。

不過總歸沒有真的矛盾,更不會撕破臉。

大家就在這兒一塊兒吹吹牛,喝喝酒,玩了一會兒小遊戲活躍一下氣氛。

眼看著時間一晃而過,到了分道揚鑣的時候。

幾個男的都跑去爭著搶著買單,拉拉扯扯一番。

顧家年將腦袋歪著靠著強顏歡笑的古月濃肩膀上,半點沒有去做做樣子買單的意思。

柳心莓和另外幾個女的,便隱隱有些鄙夷。

按理說,大家都是同學,就古月濃一個人帶了物件來。

那作為所有單身狗中的秀恩愛分子,去買單才是應有之舉。

這傢伙,連裝一下都不去。

也太沒情商了吧?

“古月濃以前也是心比天高,怎麼會找這麼一個男朋友?”

“想不通。”

那幾個男的又何嘗想得通?

他們以前都暗戀過沈迦葉,但總感覺沈迦葉太冷,肯定追不了,下意識自慚形穢。

然後就紛紛把古月濃給盯上了。

可惜古月濃也特難追,沒戲!

哪知道現在的她,找的男朋友居然毫無亮點。

“找我也比找他強得多啊!”他們共同的心聲。

一塊兒出門,來到外面露天停車場。

幾個男的都拿出車鑰匙,摁下,便有幾輛檔次不錯的汽車發出叫聲。

“月濃,你們的車呢?”柳心莓笑眯眯地問道。

“我打計程車來的,嗝——”顧家年打了個酒嗝。

“那我們也打計程車回去吧。”古月濃神色不變道。

“噗——”

柳心莓等幾個全都暗笑。

居然連車都沒有!

也是醉了。

古月濃如何看不出他們的輕視?

對於他們的勢利,古月濃內心毫無波動甚至還想笑。

這些人啊,根本就不瞭解沈迦葉的家世,也不瞭解顧家年的本事——

就算是自己,有個當神醫的老爸撐著,要說家庭條件,也不是他們能比的。

可自己、葉子還有顧家年,有炫耀過嗎?

“我這輛車夠大,要不你們坐我的車吧,我送你們回家。”一個小肚子很明顯的男同學甩了甩鑰匙,說道。

“是啊,這大晚上坐計程車不方便。”

“走吧走吧。”

古月濃倒也沒拒絕,反正也不讓他送到她們住的那個小區門口,就在附近下車的話,也沒啥影響。

三人正要上車,同時兩輛超跑打旁邊過去,尋找停車位。

見他們要挪車出來,這兩輛超跑便就在旁邊停下。

“蘭博基尼耶!”

“後面那輛是瑪莎拉蒂吧?怎麼看不出具體是哪一款?”

“好像是定製車,不對外發售的款式……”

“這兩輛車加起來,怕是得好幾千萬吧?”

“土豪啊!”

柳心莓他們皆是眼前一亮,然後紛紛露出矜持之色,一副“並沒有被吸引到”的樣子,以免出糗。

顧家年在酒吧這邊又喝了不少,差點就朝那個方向吐了。

只是做了一個乾嘔的動作,就被古月濃急忙拉開,拍了下他的後背。

“我說你也真是的,明知道今時不同往日,還這麼狂喝。”古月濃也是無奈,特別是見沈迦葉在旁偷笑,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我還不是幫你男人維持面子才順勢說他是我男朋友啊!我這假裝的,幫你伺候了這麼久了,你這正牌的倒好,不過來幫忙也就罷了,還笑。笑你妹啊!”古月濃瞪了沈迦葉一眼。

沈迦葉調皮地攤了一下手,表示戲要演就演全套,自己要表現得和顧家年很親密,那不是不好解釋嗎?

被戳穿你在撒謊,得多尷尬呀!

再說了,家年不也口口聲聲也把你算上嗎?

既然如此,那你也從了唄。

就是,家年有那點不好了?

你也覺得好,就也一起嫁給他得了。

“咦,沈迦葉!是沈迦葉嗎?”

“古月濃?”

兩輛跑車的車門忽然開啟,然後下來四個人。

“嗯?你是……”

“呵,我是詹南啊,我爸是詹佑。”

“哦,我記起來了,這麼巧,到這兒來玩嗎?”古月濃隨口寒暄。

“對啊,你們這就要走了?時間還早,一起喝一杯吧?”

“不了,我爸都打了幾通電話,葉子那邊也不方便,下次吧。”

“那真是太遺憾了,下次說定了啊!”

“嗯啦!”

古月濃的男同學將車倒出來,那兩輛跑車還沒停進去,就又有幾個人從酒吧門口那邊走過來。

“阿南,你們幾個怎麼才來啊?”

“小成,小華,快過來,迦葉和月濃也在這兒呢,打個招呼啊!”詹南很自來熟地招呼著。

“什麼,沈迦葉也在這兒?那那個叫顧家年的傢伙也在咯?”那邊的步子一下子加快了。

顧家年一聽到有人叫自己名字,便一抬頭看去。

唔,有點兒眼熟,應該在哪兒見過?

古月濃表情變得古怪,來的幾個人當中,其為首的兩人,不正是當初被顧家年踢飛的秦成和謝孟華嗎?

聽說這兩個傢伙後來集結了一幫人,要去砍顧家年。

結果顧家年跟王啟衝突,大戰,嚇得他們硬是沒敢動一下。

沒想到在這兒倒是又碰見了。

“果然在這兒!”秦成和謝孟華一看顧家年,表情就是一變,有忌憚、有懷疑、也有怨恨和不屑。

他們也曾聽過小道訊息,說是顧家年用上床做唉的奇怪方法,恁是把沈迦葉的病給治好了!

之後沈迦葉就一副非他不嫁的樣子,據說這傢伙外面還有幾個女人,沈迦葉好像都不怎麼在意,使得沈家整體都沒什麼面子。

聽說沈家很多年輕一輩,對顧家年都很不爽呢!

又聽說顧家年的武功,就是因為救了沈迦葉,給自動廢掉了!

有板有眼的,可信度很高。

那麼顧家年的武功,真的沒有了嗎?

要是沒有了,自己還怕他個毛啊?

“呃——”

柳心莓他們都是有些愣愣的。

看這架勢,古月濃、沈迦葉,還有這個古月濃的便宜男朋友,跟這些土豪大少們,很熟的樣子啊?

他們怎能會認識?

還對古月濃和沈迦葉這麼熱情客氣,是因為美女效應嗎?

應該是這樣吧。

“難道沈迦葉和古月濃背地裡是……”

“我想起來了!”顧家年的聲音忽然變大,指著秦成和謝孟華,就道:“我想起來你們兩個是誰了!我去年揍過你們!”

“……”古月濃滿頭黑線。

其他人也都是一滯。

謝孟華和秦成更是一張臉都黑了。

尼瑪,哪壺不開提哪壺是吧?

咱們兄弟本來都不想招惹你來著,你居然還這麼不給面子?

顧家年帶著醉意,說道:“那時候我初來乍到,有點兒衝動了。現在想想,也有點不好意思。只是幾句口角就打了你們。對不住啦!你們的傷沒事兒了吧?”

“顧家年,你故意的是吧?”

“馬勒戈壁的,都過去一年半了,還能有事兒嗎?”

“那可不一定,我以前下手沒分寸,一拳下去,就很容易落一輩子的病根。你們最好是好好檢查一下,看有沒有什麼後遺症。”顧家年一臉認真地說道。

“……”秦成謝孟華的臉色更難看了。

這特麼揭人傷疤也揭得真不是個東西啊!

“小成,小華,有這事兒?”詹南明顯不是長期在京城生活,所以到現在才知道這事。

謝孟華和秦成當然也不會把丟人的事兒到處嚷嚷,特別是在發現壓根對付不了顧家年的情況下。

“算了,我們別理他。”秦成臉色陰晴不定之後,還是拉了一下詹南他們。

大家好久沒聚了,沒必要為了顧家年而掃興——

最關鍵在於,他沒把握能對付得了顧家年。

不知道顧家年的具體底細。

“怎麼能算了呢?有這回事就有,沒有就沒有。不知道我眼裡從來都揉不得沙子嗎?”詹南卻是把臉一沉,指著顧家年,“原本以為是朋友,倒沒想到會有這種過節。既然你覺得當初過分了,就過來好好道個歉,態度端正一點,懂嗎?”

顧家年眉毛一挑,說道:“我剛才道歉得不夠端正嗎?對不起三個字都說完了,還要怎麼端正?”

“呵,語氣還很衝是嗎?”詹南扭頭,對沈迦葉說道,“迦葉啊,不是我不給你面子欺負你的朋友,而是他態度不行。”

沈迦葉正要說話,顧家年就一把摟住她,藏到自己身後,然後指著詹南:“我家葉子跟你很熟嗎?左一口迦葉右一口迦葉。我會吃醋的好不好!”

“……”柳心莓他們紛紛睜大眼睛。

什麼情況?

這小子不是古月濃的男朋友嗎?

古月濃扶額,就知道顧家年是個事兒逼,不會輕易放過自己,非得給自己添堵才心滿意足。

“嗯?”詹南本以為顧家年只是沈迦葉的普通朋友,畢竟剛剛他們距離頗遠,倒是和古月濃摟摟抱抱的,估計是一對兒。

哪想他和沈迦葉也這麼親密?

詹南對古月濃只有好感,對沈迦葉才是嚮往已久。

眼看著顧家年和沈迦葉抱在一塊兒,沈迦葉也絲毫沒有排斥的意思,反而非常自然地摟著他的腰,詹南登時心裡就不大舒服了。

比起秦成的保守,謝孟華明顯更衝動。

這頭腦一熱,謝孟華就一挺一身,站詹南身邊,指著顧家年叫囂:“姓顧的,你他媽有完沒完。別以為給你點顏色你就可以開染坊了!我告訴你,我謝孟華從來都沒把你放眼裡!更別說你現在只是一個廢物了。你說說,你除了繼續抱著沈家的大腿,還能做什麼?你以為你還是以前那個牛皮哄哄的高手啊?你丫就是個靠女人的廢物!”

“廢物?”顧家年一怔,然後低下頭,看著自己攤開的手,然後將手握成拳頭。

謝孟華一怔,然後就又後退了幾步。

他這狠話一說完,便又有點兒後悔。

這傢伙別是武功還在吧?

那一拳打過來,自己可承受不了!

“確實,我現在挺廢的。女友嫁人了,新郎不是我。我都沒辦法。”顧家年忽然就唱起來了,“阿尅苦力猴亞猴奔,迪噠嚕工嘎猴噠嘿……”

“臥槽,這歌聲也太恐怖了吧!”柳心莓等幾個下意識捂住了耳朵。

謝孟華他們則是一陣懵逼。

這咋還唱起來了?

“嘟嚕嚕嚕嚕嚕嚕嘟嚕嚕嚕……”

顧家年左搖右擺,越發唱得有勁,自我陶醉,不管不顧。

他朝左邊的沈迦葉唱:“嘟嚕嚕嚕。”又朝右邊的古月濃唱:“嘟嚕嚕嚕。”

然後又對著詹南他們伸出手臂,呈波浪狀擺動:“嘟嚕嚕嚕……”

“……”

詹南和謝孟華他們兩眼發直地看著他,久久無言。

古月濃和沈迦葉簡直要笑噴了。

柳心莓他們一臉凌亂,既覺得尷尬,又覺得好笑,同時也想吐槽。

什麼女友嫁人了新郎不是你?

你到底有幾個女朋友?

“這傢伙……瘋了吧?”秦成臉頰抖了抖,說道。

謝孟華冷笑一聲,說道:“確實瘋了,從天上落到底下,心志太差的話,瘋了也正常。”

“雖然不太明白,但……感覺也蠻可憐的。”詹南用關愛智障的眼神看著顧家年,忽然就沒心思幫秦成和謝孟華出頭了。

跟一個傻子,較什麼勁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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