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攤牌(1 / 1)
兩人足足的等了快三,四分鐘,戒指依舊是毫無動靜。
韓落雪一臉輕鬆的說:“現在你總該放心了吧?”
陳凡剛想說話,就見到兩人戴在手指上的戒指紛紛的晃動了起來,一副要滑落的趨勢。
“難道我和落雪真的是有緣無分嗎?”
見狀,陳凡心裡不禁有些悲涼,果然自己不該有僥倖心理的。
正當陳凡以為結果會不盡如人意的時候,戒指的晃動停了下來,位置恰好停在了指甲蓋上,看似要馬上掉下去,可詭異的是兩個戒指愣是沒有掉下去。
兩人均是又等了幾分鐘,發現結果依舊沒有變化。
一時間,氛圍寂靜無比。
韓落雪有些忍不住的問道:“陳凡,我們這種算是過關了,還是這個戒指失靈了?”
韓落雪都認為只有兩種結果,要麼戒指掉洛,要麼根本沒有變化,可現在正好是一種不偏不倚的情況,到底該怎麼解讀這個結果。
老實說,這個問題陳凡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思索了片刻,他面色凝重道;“落雪,你也看見了,雖然戒指沒有掉出來,但它的晃動正好彰顯著我們的感情今後會有很多的磕磕碰碰還有困難,雖然結果是沒掉,但我們……”
“少廢話,再來一次!”韓落雪沒讓陳凡繼續說下去,強行的打斷後就紛紛把兩人的戒指重新拉回到了手指底部,信心滿滿的說道;“來,再試一次!”
看到了韓落雪眼中的堅持,陳凡不忍潑冷水,只好照著剛才的步驟重新的來了一遍。
依舊是過去了三,四分鐘,戒指忽然的晃動了起來,結果如出一轍,依舊是停在了指甲蓋邊上就不動了,就像是被提前安排好了一般。
“我不信了,陳凡咱們再來!”
對於這個結果,韓落雪有些不滿意,執拗的又準備重來,但她的手被陳凡給抓住了,“算了,龍鳳戒指是有靈性的物件,不管試多少次都是一樣的。”
一句話讓韓落雪的心裡咯噔了下,她眸中情不自禁的泛起霧氣,聲音哽咽道:“難道我們真的回不到之前了嗎?難道就因為這個破戒指,我們就必須要離婚嗎!”
陳凡本來是想堅持離婚的,但內心裡有種聲音告訴他,“陳凡,戒指不是沒掉下去嗎?沒掉下去就代表你們是真愛,只不過得經過重重的磨難,韓落雪都不怕,你怕什麼?”
陳凡深呼吸了口氣,輕撫著韓落雪溢位來的淚水,語氣極其認真的說道:“落雪,你聽好我接下來的話,認真的去思考,如果你聽完了還決定和我在一起,那麼我們就一起堅持下去,不願意我們就立刻辦手續,你和孩子的撫養費我不會少的。”
“嗯,我知道了。”韓落雪臉色沉重的點點頭。
見到韓落雪做好了準備,陳凡便緩緩的說道:“你還記得前段時間蘇家被滅滿門的事情嗎?”
韓落雪還以為陳凡要說出什麼驚天的秘密,疑惑的點頭道;“當然記得,這件事可是震驚了整個東城,現在都依舊是東城的一大新聞。”
等她一說完,陳凡面無表情的說道:“我乾的,我殺了蘇家滿門!”
韓落雪頓時整個人都楞在原地,眼睛瞪得大大的盯著陳凡,想要從陳凡嘴裡聽到剛剛他只是開玩笑,可是結果並沒有。
“你不用期待什麼,這件事就是我乾的,蘇家兩百多人口全部都是我殺的!”陳凡看出來了韓落雪的心思,面不改色的重新說了一次。
韓落雪難以置信的問道;“你,你為什麼這麼做?”
曾經她以為是蘇家惹上了什麼窮兇極惡的勢力,對方所以才會下這麼狠辣的毒手,可萬萬沒想到這個幕後兇手竟然是自己的老公。
陳凡說:“你還記得當天蘇家派人邀請我和你還有養父母一家去蘇家莊園吃飯嗎?蘇家人的目的就是想讓利用你們的性命逼迫我自殘,以此來給蘇烈報仇。”
聽完,韓落雪不解道;“可,可是當時我記得你和我們在一起的,你怎麼……”
說著,她便臉色逐漸的凝固住了,驚呼道;“是你讓我們大家都睡著了?”
陳凡點了點頭,“沒錯,蘇家人拿你們來威脅我,這已經觸碰了我的底線,所以我弄昏了你們,一個人前去蘇家赴宴。”
此時此刻的韓落雪陷入了沉默,不知道該怎麼評價。
她沉吟了會,問道:“那其他人呢,他們可是無辜的,你,你怎麼也殺了他們!”
“斬草除根!”
陳凡的回答讓韓落雪心中驚駭不已,這冷血無情的話怎麼會是從陳凡嘴裡說出來的?他還是那個嫉惡如仇,懲惡揚善的陳凡嗎?
韓落雪眼神裡的嫌惡被陳凡給清晰的看在眼裡,他不等她多加思考,又繼續的說道;“你應該聽說過前段時間林家的湖畔雅居發生爆炸,這也是我乾的!”
“你弄的爆炸?可林家不是說放煙花失誤了!”韓落雪再次的吃了一驚,忽然意識到陳凡這話裡的關鍵點,蹙眉道:“你是怎麼能弄到炸彈的?”
陳凡沒有理會,又自顧自的說道;“你還記得你們韓家的幾個工地專案被停了,你父親和哥哥們都無計可施,最後我讓他們同意你和我結婚才恢復正常的,這件事是我指使的!”
“怎麼可能?我父親說那些個領導都油鹽不進,根本沒有一點的情面可講,你怎麼可能調得動他們給你做事!”韓落雪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
可是很快韓落雪便陷入了沉默,不禁回想起了當初的點點滴滴,當初的所有疑點現在都說得通了,仔細的想了想,突然她注意到了一個關鍵,這些事情全部都和洛菲有關係。
還沒等她開口問,陳凡便主動的說道;“沒錯,洛菲是我的人,和你雪婷集團合作的愛雪集團也是我名下的產業,她完全聽從我的指揮,從我回來這段時間發生的所有事情都是我指揮的,而她只不過是我的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