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全部看您的意思(1 / 1)
不光是謝雅,還有她身邊的幾個姐妹都完全的傻眼了。
陳欣怡出手讓她們家裡出了巨大的變故,滿肚子的怨氣,就打算讓羅勇好好的教訓羞辱陳欣怡,讓她遭受巨大的打擊,這樣心裡才會平衡。
可哪裡能想到,小丑竟然是她們自己!
梅花的到來,讓她們幾個的內心僅存的僥倖瞬間被粉碎。
她們無法理解,如果陳欣怡有這樣的恐怖的實力,為什麼之前都一直隱忍不還擊呢!
羅勇此時的臉都快成豬肝色了,他連忙的指著旁邊的謝雅和其他的女生,辯解道:“花姐,我完全就是受了這群小娘們的蠱惑,我沒有傷害您的朋友,請您高抬貴手的放過我吧?”
話音落下,謝雅和幾個女生頓時緊張了起來,身體不由自主的瑟瑟發抖。
梅花眼裡飄過一抹鄙夷,斥責道:“羅勇,枉你還是一個小老大,遇到點事就把責任推到一群小女生的頭上,你這不是給你老大青木抹黑嗎?”
“我不管你動沒動手,現在還有六分鐘,你還是趕緊打電話給你老大青木求救!”
羅勇心裡一沉,權衡了下還是硬著頭皮打了電話。
因為他明白,梅花這是鐵了心的要對他動手,打電話已經是唯一的求生辦法了。
電話通了之後,那邊青木罵罵咧咧道:“小勇你打電話幹嘛?有屁快放!”
“老大,我,我被牡丹堂的花姐給堵了,你能不能帶人來救我?”
聽到這話,正在打麻將的青木瞬間站了起來,表情瞬間變得緊張了起來,“她這個女人好端端的幹嘛要堵你,你該不會是在她場子裡玩女人沒給錢吧?”
羅勇就把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最後就哀求道;“老大,你一定得來救我,不然我,我就完了!”
“你這個兔崽子,為了一個飛機場你就敢去東城大學鬧事,簡直吃了熊心豹子膽,這是你自作自受,老子不管你。”
青木直接無情的拒絕了,接著就把電話給掛了。
羅勇整個人都僵住了,面如死灰,他沒想到自己老大就這麼輕易的放棄他了,心裡頓時就有種被當做垃圾一樣拋棄的感覺。
可求生的本能讓他瞬間清醒了過來,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
一念至此,羅勇立刻心一橫,從口袋裡掏出彈簧刀,面目猙獰的朝著身後的陳欣怡跑去,打算拿她來當人質安全離開這裡。
面對這忽如其來的變故,陳欣怡眉頭一皺,但並沒有表現出驚慌失措,更沒有轉身向校園內跑去,因為她相信陳凡不會讓她受到一點的傷害。
羅勇一看陳欣怡不跑,頓時面露一喜,就在快要接近的時候,一旁的陳凡幾乎是早就猜到了一般,抬腳直接就踢在了他的小腹上,整個人就直接往後飛了兩三米,在地上又滑行了幾米才停下來。
羅勇整個人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可努力了幾次都踉蹌的又趴在地上,最後氣血上湧,直接噴出一大口血,內臟就像是有團火在燃燒一般。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羅勇一邊在咳血,一邊眼神驚恐的盯著陳凡。
他徹底的明白了,自己今天是徹底的踢到了鐵板上了。
真正牛逼的並不是陳欣怡,而是這個看似弱不禁風的男人。
陳凡淡淡的一笑,“我在你眼裡不是個廢物嗎?”
隨即他眼神變得森寒,大聲的說道;“你剛才不是說要讓我下半生在輪椅上度過嗎?不是說要睡我的女朋友嗎?”
說著,他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梅花,後者立刻會意,朝著手下大喊道;“動手,讓這些人張長教訓,知道知道來東城大學鬧事的下場!”
“是,花姐!”
嚴陣以待的小弟們,立刻一窩蜂的就湧了過來,瞬間就把羅勇的小弟給淹沒了,全場就只聽到他們慘不忍睹的哀嚎聲。
而梅花朝著旁邊的小弟要了一根鋼管,眼神示意了下,立刻就有幾個人立刻上前架住了羅勇,一看這架勢,羅勇頓時就慌了,連忙的求饒:“花姐,花姐不要,我錯了……”
可這完全沒有用,誰叫羅勇得罪的是陳凡,而且剛剛陳凡給梅花下了命令,那就是得把羅勇給廢了,所以梅花不會有一絲的手軟。
羅勇見梅花越來越近,身體強烈的掙扎著。
可依舊沒有用,四個大漢直接就死死的夾住了他的雙手和雙腿,將他死死的貼近了地面。
“羅勇,我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老大自己不來救你!”梅花面無表情的看著面色驚恐萬分的羅勇,高高舉起手中的鋼管,對準膝蓋的位置就直接敲了下去。
“砰!”
“啊……”
一聲骨頭和鋼管碰撞的悶響聲以及羅勇的慘叫頓時響徹在東城大學的門口,遠遠看熱鬧的路人心裡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羅勇被劇烈的疼痛給包裹著,臉色更是一片慘白,額頭更是冒出了大量的汗水。
“梅花,我草你嗎,你全家都被我幹!”氣急敗壞的羅勇,朝著梅花就是一通的辱罵,根本就不再顧忌其他的了。
梅花的臉上毫無波瀾,眸子陰寒的看著羅勇,“你罵吧,如果罵我能讓你舒服,就儘管罵吧!”
話音落下,她又對準另一隻膝蓋,一鋼管敲了下去。
“啊……”
殺豬一般的嚎叫讓氛圍變得壓抑了起來。
但這依舊沒有結束,梅花先後朝著羅勇的兩個膝蓋輪番的就拿鋼管敲,等著她有些累了,直接讓旁邊的小弟代勞,直接命令道:“給我繼續打,讓他下半生只能用輪椅!”
“明白了,花姐!”那人面無表情的點點頭,又開始新一輪的敲打。
即便羅勇疼得昏死了過去,依舊在敲,彷彿就是吧他的骨頭給敲成粉末才會善罷甘休。
一旁的謝雅和幾個女生早就嚇得魂不附體,她們根本沒見過像梅花這麼狠的女人。
就在這時,梅花冷漠的眼神掃向了她們,淡淡的朝著陳欣怡問道:“陳小姐,這幾個女生該怎麼處理?是當眾扒衣服還是把她們賣到窯子裡接客,全部看您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