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你姐結婚了嗎(1 / 1)
蘇凝霜有些詫異,沒有想到在這裡遇見了自己的發小,也是點點頭。
“看你這樣混的不錯呀,高磊。你也是來這吃飯的呀。”
高磊點點頭,直接拉過來一張椅子,坐下來說道:“我現在就是賺點小錢而已,沒想到女大18變,你現在變得這麼漂亮,我記得你姐姐蘇凝雪那會兒可就很漂亮了。你姐結婚了嗎?”
高磊說了這麼一句話,笑呵呵的看著蘇凝霜,但是滿眼都是淫蕩。
傅天傑看著對方,就知道這小子根本就不是什麼好人,也就在一旁吃飯,沒有搭理這小子。
蘇凝霜微微一笑,說道:“我姐當然結婚了,看見沒有,這就是我姐夫長的比你還帥,比你還有錢呀。”
高磊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了一下,直接踢了一下傅天傑的凳子。
“原來大家嘴裡說的廢物女婿就是你呀,真沒想到,長的的確是過得去,你這軟飯吃的也夠可以的,你知道漢中市多少人看上了蘇凝雪嗎?說實話,昨天還有個哥們跟我一塊聊天,說要把蘇凝雪帶過來一塊吃個飯。真沒想到你這個豬竟然拱上了白菜。”
傅天傑神色淡然,蘇凝霜臉色不好看,但是旁邊一桌的聶梟早就已經摸到了一把衝鋒槍。
徐優更是把自己的那把殘刀磨的都冒火星子。
傅天傑只是咳嗽一聲,兩人把武器直接收了起來,更是握緊了拳頭。
高磊到現在仍然還是一副大爺的樣子。
“怎麼著?聽不慣這種話呀?兄弟,我勸你一句,趕緊把你老婆讓出來吧,你聽哥的,你駕馭不住。你這老婆長的太漂亮,會給你帶來殺身之禍的。”
對方言下之意,就是在威脅傅天傑,要是不把老婆讓出來,就會要了你的命。
而這小子自然就是幹拉皮條起家的。
本來高磊準備追蘇凝霜,可是人家根本看不上這個傢伙,後來又準備追蘇凝雪。
可直到後來,高磊做的生意越來越大,拉皮條也越來越廣泛,又想起了蘇凝雪,就準備和幾大家族做一筆生意,把蘇凝雪送上他們的床。
給胖子更是樂呵呵的看著眼前幾人,心裡正在想著,只要是幾大家族的人玩的蘇凝雪,自己也能跟在屁股後喝口湯。
眼下,這胖子的心聲已經被傅天傑聽到,更是有一股殺氣浮現在心裡。
蘇凝霜坐在傅天傑旁邊,已經感受到了姐夫身上散發出來的恐怖氣息,更是嚇得連勺子都抓不穩,心想著這還是自己的廢物姐夫嗎?
高磊呵呵一笑,說道:“怎麼勺子都抓不穩了?我現在的確混的還可以,也認識幾個黑道的,以後有什麼問題給我打個招呼,但是我當初追你的時候,你可沒同意啊!”
高磊說了這樣一句話,言下之意更是在威脅自己的小姨子。
傅天傑已經在想著應該怎麼弄死這個小子?
要命的是,高磊到現在還沒有反應過來。
傅天傑想要發作,收拾一下這小子,卻發現岳父岳母就在一旁,畢竟動這個小子事兒小。萬一要是嚇到兩位老人,那可就是不孝順。
可正在想著,高磊直接拿出刀子抵在傅天傑的胸口上。
“兄弟,我告訴你,你最好把老婆讓出來,大不了我們玩完了再給你,你要是得罪了我,我分分鐘找黑道的人弄死你,明白了嗎?”
聶梟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直接衝了出來,抓住了高磊的衣領,狠狠的一個爆摔。
“你大爺的,沒完了是吧?老子慣著你的是吧?你信不信老子把你全家剁成肉泥?”
徐優一把推開了聶梟。
“剁餡兒,這活兒我熟,讓我來。”
眼見著倆人就要弄死這個胖子,傅天傑咳嗽了一聲,兩人立刻停住了手。
岳母更是有些驚訝,自己這女婿這一聲咳嗽也太及時了吧?
聶梟的眼皮子還算活,知道自己的主子不高興了,連忙走過來打了個招呼。
“原來是大統……天傑哥,今天能在這兒遇見你,真是個意外哈。”
聶梟真是不知道在說些什麼,畢竟自己大統帥的臉上已經露出了一絲生氣。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做的不夠好,聶梟越來越緊張,甚至差點跪下去,幸虧傅天傑扶住了自己。
“聶梟,你還記得咱倆上次打的賭嗎?今天咱倆還是老規矩,猜我這襪子是白的還是灰的?輸了,你給我買單,贏了,你給我買單。”
聶梟的臉上浮現了一絲黑線。
想讓人家買單就直說嘛。
但這種話,聶梟還是沒有膽子說出來的,畢竟自己這位大統帥,估計現在肯定是不願意暴露身份。
“天傑哥,你放心,不就是買個單嗎?我再送你一張卡。”
聶梟揮揮手服務生,連忙走了過來,不僅結了238800的飯錢,還直接送了一張貴賓卡。
“天傑哥,這卡你收好,這卡里我直接充值了300萬,以後想吃飯隨時來這裡,有什麼事您言語一聲就行,我猜您今天穿的……哦,沒穿襪子是吧?”
聶梟說完這一句,直接拉起了地上的高磊和徐優,一會離開。
等到傅天傑再轉過頭的時候,卻發現岳父岳母還有小姨子,都在看著自己,神情特別古怪。
“你們幹嘛這麼看著我呀?我臉上有花嗎?你們吃飽了嗎?沒吃飽的話,咱再叫點東西。”
岳母壓低聲音說道:“你最好老老實實告訴我們,你到底是幹啥的?剛才那人估計不是什麼好鳥,你是不是個混社會的?”
傅天傑心說,我要是社會人就好了。
要是說出來自己真實的身份,只怕是會嚇死對方。這可是赤焰軍的統帥,震懾整個鄰國的存在。
整個赤焰軍誰的話都不聽,就連皇室的命令都不鳥,唯獨自己的統帥傅天傑。
但傅天傑只想安安穩穩的,和蘇凝雪在一起等到了年齡,要個孩子安安穩穩的過完下半輩子。
但是自己父母的死因,現在卻是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