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帶兵搶人(1 / 1)
棕熊剛才說的話極大的刺激到了眼前的曹子淳。
“你這傢伙,是不把我放在眼裡啊?來人給我拔了他的舌頭。”
“老子看誰敢。”
傅天傑自從見到棕熊以後,再一次感覺,自己彷彿回到了赤焰軍。
那副捨我其誰?老子天下第一的氣勢,再次回來了。
幾個士兵被嚇了一跳,眼前這人,可是赤焰軍的前任統帥,瞪眼殺人,那是不在話下的。
曹子淳看著自家的人被嚇成這個孫子樣,也是有一些覺得不爭氣。
“都是他媽的廢物,把槍給我。”
傅天傑直接擋在了棕熊面前。
“你有膽子就開搶,你試試,那一百萬赤焰軍會不會放過你?”
這麼一說,曹子淳瞬間有點膽子慫了,畢竟赤焰軍有仇必報的,而且不死不休。
要是真的惹到了這群爺,只怕是自己家裡沒有一個能活下去的人。
曹子淳咬著牙的恨,可是卻無可奈何,又羨慕又嫉妒,羨慕的是人家掌管的軍力比自己牛,而且赤焰軍忠心耿耿嫉妒的自然也是這個原因。
可是若是不能把殺了曹安康的棕熊帶回去,只怕是家主還會再一次遷怒自己。
當然,這只是自家家主準備收拾自己的一個訊號,就算是辦成這件事情,這家屬也會想辦法給自己找新的麻煩。
可是這意義不一樣,被對方罵廢物和自己沒能完成事情,真的變成廢物,這簡直就是兩回事。
曹子醇多少有點咽不下這口氣,可是付天傑保著眼前的人,這才是最讓自己尷尬的硬上手,多少有點不合適,畢竟在人家地盤上。
棕熊知道自家大帥會抱著自己,所以根本就沒把對方放在眼裡過一個勁兒的罵曹子淳。
“曹子淳,老子最看不起你,拉起幾千人,幾萬人就覺得自己是個大帥皇室,把你放在眼裡過嗎?要承認你是大帥皇室,又怎麼會派一個文官過去?”
不得不說,棕熊這張嘴呀,真的是夠狠的,比起蘇凝霜,那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傅天傑多少有點疑惑?一個大老爺們嘴是怎麼做到那麼損的?
棕熊繼續說道:“看見沒有,我家大帥才叫大帥,軍政長官最高統領。你看看你是什麼呀?人家文官沒把你放在眼裡過啊,真他媽孫子。”
曹子淳一聽這話,瞬間有點上頭了,因為的確是如此,皇室只把軍權給了自己,政務全都給了別人。
尤其是大夏帝國,重文輕武。
文官擁有很大的權利,關鍵時刻總長可以調動自己,這是最沒有地方說理的。
按說兩個人那可是同級別的,憑什麼就得聽著一個文官的話?
棕熊知道自己的話,起到了作用,更是罵的大聲了,不斷的叫嚷著,曹子淳氣得臉青,一陣白一陣。
但很快,曹子醇反應過來。
“我說你罵的這麼歡,原來你們在拖延時間呀。”
棕熊一拍大腿。
“完了,大帥,他反應過來了。”
傅天傑心說你快閉上你這張嘴巴,這實在是個太惹禍的傢伙了。
可是棕熊偏偏沒有放在心上,也沒有把眼前的人放在眼裡,依然不斷的大聲的叫嚷著。
曹子淳不準備等下去。
“動手吧!”
傅天傑直接拉著棕熊後退兩步,可下一刻已經有一隻麻醉鏢刺中自己,下一刻,已經一陣意識模糊倒在了地上。
棕熊伸出手。
“等會兒我給我們家大帥告個別。”
只見棕熊跪在傅天傑面前磕了個頭,直接站了起來。
棕熊拍了拍衣服。
“行了,咱可以走啦,我們家大帥救過我,這輩子沒辦法報恩,那就來世再說。”
曹子淳,真心有點羨慕人家,怎麼就有這種忠心耿耿的手下?
再看看自己這幫人,一個個得兒喝的。
“把這個傢伙帶走,趕緊回晉陽。”
幾人直接壓住棕熊上了一輛車,開始向著晉陽行駛。
雖然晉陽也屬於漢南省,但那裡早就已經成為了曹家的領地,一般的官員都沒辦法進入那裡。
這件事情,也直接導致後來,傅天傑下令收回晉陽的主要原因。
等到徐優和老鬼帶著人趕到的時候,發現自家大帥躺在野地裡。
“大帥,快醒醒。”
傅天傑感覺一陣眩暈,但還是掙扎著坐了起來。
“他們去了晉陽,趕緊派兵去追。”
徐優連連點頭說道:“大帥,放心,徐優立刻派人去追。”
老鬼直接伸出手攔住。
“不可,對方既然敢做這種事情,想必已經做足了準備,不可在路上動手,防止對方狗急跳牆。我們要是想活著就出棕熊,那就配一隻並直接包圍晉陽。”
一聽這話,傅天傑感覺更加清醒了。
“李青峰何在?”
李青峰直接跪在地上說道:“卑職在此,請大帥吩咐。”
“李青峰,本帥命你率領99軍98軍97軍,立刻包圍晉陽,不可宣揚武力,起到震懾作用就好。”
老鬼點點頭。
“還是大帥想的周到,宣揚武力,會導致對方立刻調動西方的隊伍。”
李青峰立刻帶著人,進入了郊區的軍營之中。
迅速下達命令,所有的統領,立刻帶著各自的隊伍開始奔赴晉陽。
最近幾天,這些隊伍明顯習慣了,這樣來回奔波,而且要是每天不機動這一回,多少有點不太舒服。
所有的隊伍,緩緩行駛上高速,治安維持高速附近的情況,紛紛駐足敬禮。
李青峰帶著三個軍,足足五萬人,直接出漢南市進入晉陽地區。
到了早上五點,李青峰的隊伍,已經把晉陽地區圍得水洩不通。
曹子淳也不知道,是精明還是真的夠蠢。
只要直接按著路線跑,恐怕早就已經回到晉陽,而且會比李青峰還要快上很多。
哪知道,這小子東繞一下西繞一下,都早上七點多了才到晉陽附近。
可是,卻看到大批的隊伍駐紮在附近,而且,旗幟高高懸掛著此時的情形,多少讓曹子淳有些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