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襲擊(1 / 1)
江平英看著妻子這副樣子,心裡多少有些難受,可事到如今,兩個人之間沒什麼話可說了。
曾經的轟轟烈烈變成了無盡的悔恨,江平英有的時候真的很想一槍打死自己。
但是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將會被人公佈出來,把整個帝國坑成了這樣,他會被口誅筆伐,永遠綁在歷史的恥辱柱上。
江平英嘆了口氣,轉身走了出去。
娜日娜擦了一下淚水,咬緊了牙關,剛才抓住江婉星的那名特工,從門外走了進來,40歲上下的一個女人,但身材和身手都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
“小姐,你別哭了,都是為了帝國,你才變成這樣的。”
娜日娜擦了一把眼淚,說道:“星兒睡了嗎?”
那人點了點頭。
“一會兒把這顆藥給星兒喂下去,想辦法把三皇子接到這裡,江平英不可能讓自己的孫女嫁給這個男人,一會兒記住,一定要讓兩個人睡在一塊兒,拍下影片,如果江平英不同意,就把影片放到網上,逼他一把。”
娜日娜現在徹底瘋了,甚至已經將自己的後代都搭上了。
無論如何?一定要找大夏帝國報了國仇家恨。
一旁的特工微微皺眉,也沒有想過娜日娜會狠到這種程度,連自己的孫女都能送到皇子的床上。
娜日娜實際上,早就跟慕容老師之間做好了決定,兩人更是做了最正常的銜接,一會兒三皇子會被慕容老師直接送到這裡。
江婉星將會成為三皇子拓跋雪行的女人,烏絲別會看到兩人睡在一起的樣子,傷心欲絕自行了斷。
慕容老師想的還是很周到的,如果讓這個女人自己了斷,以後就算是傳出去,也不會有損自己的名聲。
可如果是自己殺了這個女人,日後再傳出去的話,只怕是沒有人再給自己工作了,不得不說,慕容老師,這種人就是天生的特工,狠到家了。
此時的女特工手裡拿著一顆粉色的藥丸,走入了江婉星的臥室。
“小姐,你可別怪我呀,也許你天生就是被男人玩弄的命,成了皇妃,有什麼不好嗎?我不是也這麼過來的嗎?”
女特工冷笑了一聲,咬了咬牙,卻還是把藥丸給餵了下去。
娜日娜就等在門口,看著女特工出來以後,直接把人頂到牆上。
“你給我記住,你只是我的奴才,你不是什麼皇妃,如果你真的敢把這件事情散不出來,想想你在北國的家,他們一個都活不了,明白嗎?”
女特工嚇得連連點頭,最擔心的還是自己的家人,只能同意了,娜日娜的說法,這才被放開。
此時的慕容老師和郭凱坐在一旁喝茶。
“三皇子的身體不錯呀,這都一個小時了,倆人還沒有溫存夠,果然,烏絲別的確是一個最懂男人的女人。”
郭凱聽到老師的話,露出了一抹壞笑,點點頭。
“老師,這個女人身上的疑惑,我到現在還沒有解開,咱們應該怎麼做?難不成真的要宰了這個女人嗎?”
慕容老師點了點頭,說道:“你記住我們做事的準則,就是寧殺錯不放過。這個女人身上,但凡有一絲疑慮的地方,那就必須要幹掉,無論她是誰,你記著皇后已經用不上這個女人了,所以這個女人只不過是三皇子,臨時發洩的一件工具。”
郭凱聽到這話,只覺得後背一陣冷汗,甚至已經在想到自己的以後,如果自己也沒有了用處,是不是也會這麼被對待?
慕容老師則是笑了笑,彷彿看透了郭凱的內心一樣,搖了搖頭。
郭凱嚇得根本不敢再說什麼,老老實實的垂手站在一旁。
“一會兒記著,我會躲在暗處想辦法弄死那個女人,我會讓拓跋雪行,眼睜睜看著他心愛的女人死在他的眼前,這樣會讓一個男人的鬥志變得飽滿,這是皇后最想要的,明白嗎?”
郭凱連連點頭說道:“還是老師高啊,只要拓跋雪行,看著自己的女人死在眼前,那必然就會把仇恨的矛頭對準了大夏帝國,皇后必然就能利用這一點,穩穩的掌控住這個男人。皇后下一步要做的,必然就是把這個男人扶上大位,到了那個地步,皇后就有名正言順的手段,清理整個皇室。”
慕容老師很滿意的點頭,覺得這個學生始終沒讓自己失望過。
實際上,郭凱的內心已經有點崩潰了,根本沒有想到,這些權謀者,竟是如此的冷血,真的很擔心自己的未來。
實際上,皇后已經做好打算,就是準備用烏絲別的鮮血,激怒拓跋雪行,這個傻小子,只要上當了,日後就是自己的一把利刃。
拓跋雪行會在皇后的挑唆下,將自己的刀對準了皇室眾人,甚至對準自己的親叔叔,都是有可能的。
只要這些人徹底被剷除,皇后日後就高枕無憂,拓跋雪行日後必然很難掌握足夠的權力,會讓他生出足夠的野心,但這個時候,皇后自然就拿出了第二件武器。
那就是,江婉星。
此時的監獄裡,烏絲別似乎預測到自己的死期,把所有該說的話都說了一遍,依依不捨的坐了起來,開始穿衣服。
“你記住,就算是以後有什麼事情,你千萬不要被皇后掌控。我能說的只有這些,或許我們再也不會見面了,你記著你要用你的怒火幫我報仇。”
拓跋雪行最怕這個女人說這些話,聽到這些以後,更是難受的不能自拔。
“不要胡說,我一定會把你活著帶回去的。”
烏絲別聽到這話,滿臉都是深意,雙目之中,滿是淚水。
“你真的好傻,朝堂之上的複雜,遠非你能想象的到。我雖然身在這裡,但一直沒有離開過朝堂,所以你一定要記住,留意皇后派給你的每一個人,你走吧,能再見你一面,這都使我用盡了最後的運氣,記得給我報仇。”
烏絲別說完以後,就把赤裸著上身的拓跋雪行,直接給推了出去,忍住了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