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江婉星(1 / 1)
傅天傑把小姨子送走,看著老婆熟睡的樣子,總想抱在懷裡疼愛一番,可自己現在處於昏迷的狀態,根本不能幹這事兒,可仔細想想,江婉星那個小妮子,把自己老婆教的都學壞了。
竟然用裝瘋賣傻來騙自己,真的是有些過分了。
可是轉念一想,那天晚上發生的火災,總覺得來的太過於離奇,傅天傑搖了搖頭,沒有再想下去。
此時的拓跋雪行,難受的哭不出來,不斷的拍著自己的額頭,讓自己清醒一些。
慕容老師安慰了一句,說道:“三皇子,你大可以不必這樣,那女人的確是死了,但是卻是為了整個帝國而死,這是榮耀,是光榮。”
三皇子聽了這話,冷哼一聲道:“慕容老師,這話說的可真是夠輕鬆的。死的不是你老婆,你他媽當然不會心疼。”
三皇子低吼了一聲,滿臉都是怒色。
慕容老師緩緩轉過頭,看著三皇子說到:“三皇子又怎麼能確定我沒有死過老婆呢?”
這話說的很冷,三皇子瞬間閉上了嘴,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沒有敢再說什麼,車裡面安靜的要命。
過了一會兒,黑色的路虎越野車直接進入了江平英的家裡。
此時的江平英已經被娜日娜,為了一顆安眠藥,而且是強效的,躺在床上沉沉的睡著,根本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娜日娜帶著自己的女特工換了身衣服,站在門口準備迎接著三皇子的駕到。
娜日娜看著身旁有些興奮的女人緩緩轉過了頭。
“你這個狀態似乎不太適合見三皇子,我勸你一句,先回避吧,這樣也是為了三皇子好,聽見了嗎?”
女特工聽到這話,身體震了一下,滿眼都是期待,可此時卻變成了滿眼的失望,對於娜日娜自己不可以有半點武力,只能有拼命的服從。
“我知道了,我這就走。”
女特工說了一句,轉身回了房間。
黑色路虎越野車緩緩停下,三皇子的車門被開啟,擦乾淨了自己的眼淚,換了一副笑容,看著眼前的娜日娜。
“娜日娜姨媽,您是皇后母妃的妹妹,雪行給您請安。”
娜日娜看著母國來的人,滿臉都是感動,連忙拉住了三皇子的手。
“我們之間不要談這個,都是親戚,千萬不要客氣,你們長途跋涉先進房間裡面,稍等一下,我再給你們彙報現在的情況吧!”
娜日娜說著,卻給慕容老師使了個眼色。
一行人直接走了進去,慕容老師的三個徒弟停在了車上。
娜日娜穿著母國的服裝更是準備了最好的禮物,獻給了三皇子,幾人緩緩的坐了下來。
“我娜日娜,離開我的母國已經有30年了,這麼多年之間,母國變成了什麼樣,我都快記不清了,都是從電視上面看到的,這一次看到三皇子來了,我的心裡是很感動的。”
慕容老師咳嗽一聲,說道:“別煽情好嗎?咱們快點進入正題吧。”
三皇子聽了這話,眉頭皺了一下,並不清楚慕容老師說的進入正題是什麼意思?
娜日娜點點頭說道:“三皇子當然要進入正題…”
話音未落,娜日娜突然甩出了手帕,三皇子瞬間瞪起了眼睛,可卻感覺頭腦一陣暈脹,四肢癱軟,一下子倒在了沙發上面。
慕容老師笑著說道:“你還是當年的那個最優秀的特工,手法還是這麼靈活。”
娜日娜笑了一下。
“正題就是我的孫女江婉星,要成為北舞國的皇妃。”
話音一落,慕容老師已經把人拖進了江婉星的房間。
“我不得不說,你年輕的時候沒你孫女漂亮。”
娜日娜冷哼一聲,直接取出了一套注射用的東西,拍了拍三皇子的手臂,直接注射進了一點液體。
“這種液態的催情,是最管用的,為了我的母國,我要把一切都奉獻了,希望不要讓我失望。”
說著,娜日娜在三皇子的鼻子旁邊抹了一點精油,慕容老師趕緊退了出去。
兩人躲在門外,聽到裡面有動靜,這才轉身離開。
此時的三皇子揉著眼睛醒來,卻總感覺有一股慾火,似乎要將自己包圍一樣,可眼前剛好躺著一個眉清目秀的美女。
“烏絲別剛死,我怎麼能做對不起她的事?”
三皇子說著,卻還是感覺怒火,似乎要將自己吞滅一樣,還是忍不住爬上了江婉星的床。
“你這女人真的好美呀。”
拓跋雪行拼命的親吻著江婉星,撕破了這女人身上的衣服,看著白花花的春光,更是被撩動了所有的慾火。
可就在即將發生不可描述的事情時,江宛興突然醒了過來。
“你是誰?你要幹什麼?”
江婉星大叫了一聲,卻被三皇子捂住了嘴巴。
“我是拓跋雪行,我會給你榮華富貴的,我喜歡的人剛剛死去,我沒有想到你竟然比她還要美,你不要亂動我,保證我以後會好好對你的。”
江婉星拼命的想推開這個男人,卻感覺一陣撕裂般的疼痛,拼命的捶打著眼前的男人,疼的幾乎快要暈過去,一直過了很長時間。
過了一會兒,三皇子終於冷靜下來了,直接撿起了自己的衣服,趕緊穿上。
床上滿臉崩潰的江婉星,只覺得自己再活下去就沒有意義了,更是悲傷的哭到哽咽。
拓跋雪行猶豫了一下,說道:“你放心吧,我會對你負責的,明天我就向你家提出提親,到時候你嫁給我。”
江婉星拼命的搖頭,死死的抓住三皇子的衣服。
“你這個衣冠禽獸,你怎麼可以幹這種事情?你可真是個混蛋,禽獸。”
江婉星如同瘋了一樣,要和這個男人拼了,想要同歸於盡,可門卻突然被開啟。
“星兒,你又不是第一回被男人這樣,你有什麼可裝清高的?”
江婉星聽到這話,瞬間愣住了,說道:“奶奶,你怎麼可以這樣說話?我是受害者呀,我什麼都沒做過,為什麼,你是不是聽到聲音?你為什麼沒有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