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替罪羊（1 / 1）
海星市到黑巖市，不到一百公里，楚凡擔心犯困，半夜開車不敢開太快，在路上花費近兩個小時。
許師已經把對方的聯絡方式和大致情況發給楚凡。
聯絡許師的，是一個巡警隊長。
黑巖市郊區石村，最近遇到一件怪事，具體是什麼事情，許師在資訊裡沒有詳說。
下了高速之後，電話聯絡，對方竟然就在楚凡必經的黑巖大橋路口等著，可見事情的嚴重性。
楚凡的車子一到，一位巡警隊長拿著檔案袋坐上楚凡的車，還有兩位巡警開著巡邏車在後面跟著。
“許師的徒弟楚凡？我是黑巖市巡警隊長李曉明，我們長話短說。”
石村，從十天前開始，每隔三天失蹤一個小孩，昨天又失蹤一個。
失蹤小孩都是在石村失蹤的，有本村的小孩，也有到石村遊玩的。
昨天失蹤的，是一家人從省城過來石村看石山，住在一家民宿，傍晚小孩獨自一人在民宿外面的空地上玩，就這麼失蹤了。
“李隊長，昨天的小孩，是第四個了吧？”楚凡問道。
李隊長知道楚凡話裡的潛臺詞，遲疑了一會，嘆息一聲：“唉，石村是黑巖市最大的風景區，屬市裡直管。現在正是旅遊旺季……”
“哦，為了不影響石村的經濟效益，你們就把那些小孩的性命置之度外？”
李隊長低頭不說話，盡在那裡嘆氣，楚凡知道這種事情也不是李隊長所能決定的，目前最重要的，還是找出辦法來解決。
“李隊長，按理這種人口失蹤的刑事案件，不應該來找我師父吧？”
“等去了巡警局，給你看一段監控影片，你就知道了。”
楚凡一個急剎車靠邊停車，側頭看著李隊長：“監控影片？你這裡現在能不能看到？”
“能！”
李隊長拿出手機找到影片之後遞給楚凡。
影片裡，是一個小孩正在一處空地上逗著籠子裡的幾隻野兔玩耍，偶爾會有人過來陪小孩玩一會。
天色轉黑，影片裡開始有燈影晃動。
這個時候，影片裡除了小孩之外，再沒有其他人影。
小孩突然抬頭，好像在對一個人笑，然後伸出手，彷彿和誰牽著手一樣，獨自一人離開了監控區域。
“有髒東西？”楚凡隨口問了一句，並沒有得到李隊長的回答。
“監控裡看不出來什麼，帶我去石村。”
“就這麼直接去石村？”李隊長回頭在後座上左右看，並沒有看到桃木劍之類的東西，難道全部放在後備箱裡？
楚凡知道李隊長在尋找什麼，也懶得解釋，問道：“李隊長，這種事情，你們不是一直和驅魔署合作嗎？”
“你知道驅魔署？”李隊長不答反問。
驅魔署可是一個絕密機構，他身為巡警隊長，也就見過一次驅魔署的人。
“我師父曾經和他們合作過一次！”
“哦！市裡擔心影響太大，不讓巡警局通知驅魔署，我這才輾轉找到許師。”
楚凡不再說話，一邊開車一邊聽李隊長介紹情況。
失蹤的小孩，前面三個都是本村的，一個三歲女孩，兩個五歲男孩，都是獨自一人在村子裡玩的時候失蹤。
昨天晚上失蹤的，是一個四歲女孩，父親是省城“黑巖集團”董事長牛勇佳。
不到二十分鐘，到了拐去石村的路口，路口已經被巡警封鎖，不讓任何人進出。
過了封鎖線，楚凡問道：“李隊長，這樣就能封鎖住訊息？”
“這個關鍵在你身上，如果天亮之前能解決……”
楚凡笑著搖搖頭，李隊長苦笑一聲，也不再多說什麼。
車子直接開到民宿門口，牛勇佳正在打電話，李隊長見了，連忙下車跑過去，估計是在勸牛勇佳暫時不要把這個事情捅出去。
楚凡下車抬頭看向石村上空，不禁皺緊眉頭。
四周的怨氣和凶煞之氣全在朝著石村匯聚，這事情，不是一般的靈異事件。
“楚凡，來，這位就是黑巖集團的牛董事長。”
李隊長在那邊招手，楚凡剛走幾步，就聽到牛勇佳在那裡吼。
“李隊長，你什麼意思？找這麼一個小年輕來忽悠我？城裡頭那些人呢？一個個的電話都打不通！我現在就給上面打電話，我倒要問問，你們黑巖城倒底想幹嘛？”
牛勇佳這主有些容易衝動，楚凡幾步走了上去。
“牛董事長，就算你打電話給上面，一套程式走下來，等他們的人趕過來，估計已經是明天中午，你覺得帶走你女兒的兇手會坐在那裡等到明天中午？”
“老牛，不要衝動！”一位本來坐在一旁抽泣的女子連忙跑過來拉住牛勇佳。
“那你就有把握幫我找回女兒？”牛董事長的聲音明顯小了很多。
“沒把握，我是來幫李隊長忙的，你可以選擇相信我，也可以選擇趕我走，然後打電話向上面反映這個事情。”
“楚凡……”李隊長想勸楚凡說話不要這麼直來直去。
“李隊長，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你今晚就是來當替罪羊的，否則，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怎麼可能只有你一個隊長趕過來？你願意當替罪羊，我不願意。話說明白，現在當事人和李隊長你們都在，到底要不要我出手，給我一個明確的答覆。”
楚凡挑明瞭說，李隊長再次嘆息，掏出一根香菸點燃，蹲一旁大口大口抽。
“老牛，別犯傻！”眼影、粉底哭的一塌糊塗的女子，應該是牛勇佳老婆，這會卻是非常冷靜。
牛董事長拍拍女子手背，看向楚凡說道：“需要我怎麼配合？”
“給我一個你女兒經常戴在身上的東西。”
趁牛董事長兩人在包裡翻找的時候，楚凡走近仍然蹲在那裡抽菸的李隊長。
“李隊長，我能不能相信你？”
李隊長起身把菸頭丟地上，用腳揉碎：“楚凡，我這條命，今晚就是你的。”
“那行，等下你跟著我，其他人，都不允許跟著。”
“就我一人？”
楚凡點點頭，扯了扯李隊長身上的警服：“你這一身正氣，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