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陳先生,會長之位讓給你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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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車沒有,要命一條。”

陳然冷冷道。

電話對面梅豔麗愣了一下,沒料到陳然敢這麼大聲的喝罵她。

“陳然,你要死啊!要不是我吳家養你那麼多年,你們兄妹能活到今天?”

梅豔麗破口大罵。

不提還好,提到妹妹,陳然眼中殺意一閃而過。

“梅豔麗,我們兄妹欠你的,早就在三年前就還清了。”

陳然幽幽道,直接掛了手機。

電話那邊梅豔麗正唾沫橫飛的罵著,忽然聽到了盲音,氣的幾乎要炸裂。

“媽,陳然說什麼?他是不是要回來了?”

一旁沙發上,吳正浩眼巴巴的看著母親,心裡著急。

陳然竟然被一輛勞斯萊斯給接走了,而且接走他的美女還那麼驚豔。

雖然只有一眼,但吳正浩魂兒幾乎被勾走了,現在他滿腦子都是米若白的身影。

陳然那個短命鬼怎麼配享受這種美女,當然是自己拿過來享受啊。

所以吳正浩立刻告狀到梅豔麗這裡來。

梅豔麗最心疼這個兒子,這些年陳然和吳雙雙賺的那點錢,都被她投資在這個兒子身上。

兒子想買什麼就買什麼,想要什麼就要什麼。

畢竟,誰讓這是她的小寶貝呢?

“陳然……他把我的電話給掛了。”

梅豔麗回過神來,喃喃道。

吳正浩一愣,猛地瞪大眼睛,怒喝道:“這個狗東西,吃咱們喝咱們的,現在外面有別的女人了,竟然敢摔您電話了?”

說著,吳正浩猛地站起來,怒氣衝衝的就往外面走。

“你去幹嘛?”梅豔麗回過神來,問道。

“我去找我姐姐,我就不信他連我姐姐的命令也敢不聽。”

吳正浩吼道。

梅豔麗嚇了一跳,趕忙攔住吳正浩。

“你姐姐正談一個大生意呢,這時候可不能耽誤她,好兒子,你再忍忍。”

梅豔麗說著,心疼的拿出碘酒,給兒子擦著傷口。

吳正浩眼中閃爍著森然寒芒,恨得咬牙切齒。

以前他只要將母親搬出來,陳然立刻就會忍氣吞聲,現在這招竟然不管用了。

不行,自己必須要將那女人搶過來。

中心醫院內。

“陳先生,受我一拜。”

紫晨山紫會長雙手抱住,朝著陳然規規矩矩的鞠了一個躬。

四周眾人一陣震驚,這可是弟子禮。

中醫協會的紫會長,竟然對一個年輕人行弟子禮?

這要是傳出去,怕是全國都會譁然。

陳然放下手機,趕忙去攙扶紫晨山。

“紫會長,使不得,您這是在讓我折壽啊。”

“沒什麼受不起的,醫術一道上達者為先,與年齡無關,與地位無關。”

紫晨山雙目明亮,恭敬說道:“陳神醫,我有一個小小請求,可否請您聽一聽?”

“但說無妨。”陳然笑道。

紫晨山是中醫協會會長,德高望重,為人又坦蕩,陳然想不到拒絕他的理由。

至於剛剛來自吳家的那點不快,早就被他拋卻一邊了。

“陳神醫,不知您能否將內勁之術傳授給我?”

紫晨山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說完他生怕陳然生氣,趕忙說道:“我願意退位,由您來擔任杭城中醫協會會長,我給您做副手就行。”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紫神醫,您不可以這樣啊,他醫術再強也只有二十來歲,怎能讓您給他當副手呢?”

眾人急忙勸說。

杭城中醫協會雖然只是分會,但因為杭城是千年古城,是國內中醫三大發源地之一,其會長分量極高,甚至中醫協會總部每次探討大事件,都需要專門派人來請,前往上京參加會議。

紫晨山卻將這麼重要的位置輕易讓出來,眾人如何不驚訝?

然而此時,紫晨山卻沒有一絲的不滿,反而期待的看著陳然,一臉榮幸。

“你們不要再勸了,能夠給陳神醫當副手,是我紫晨山的榮幸。”

陳然苦笑,這老頭子簡直是個醫痴,這種人最是難纏,自己如果不答應,怕是他不會罷休。

陳然想了想,說道:“會長之位我就不要了,內勁之術我傳授給你。”

紫晨山聞言面露惱怒,喝道:“陳神醫,你是覺得我心胸狹窄嗎?我紫晨山一生獻給醫術,從不搞那陽奉陰違的事情,你是信不過我?”

“我不是信不過您,而是我有苦衷,我不想引起關注。”

陳然看著紫晨山那生氣的樣子,心中湧出一股暖流,說出了自己的顧忌。

他還有仇敵在,如果讓他們知道自己還活著,絕對會給妹妹帶來危險。

紫晨山見陳然面露難色,知道不能再勸,嘆了口氣,說道:“那好吧,只要您想,這個位置隨時都是您的。”

說完,他從兜裡掏出來一張卡,遞給了陳然。

“陳神醫,這是我的副卡,有這張卡,杭城不管任何地方您都可以隨時通行,這算是我的一點點心意。”

陳然點了點頭,隨手接了過來。

不過是一張卡,他並沒有放在心上。

然而看到那張卡,宋宇濤卻眼睛都瞪直了。

紫晨山是杭城碩果僅存的幾位老先生,為了照顧他,杭城特地給他打造了幾枚最高許可權的卡,裡面繼承了杭城各大機構最頂級的許可權。

有這張卡,不管去任何地方都是最高階別的貴賓,甚至可以直接當信用卡使用,拿到至少上億的資金。

宋宇濤目光閃閃,湊上來討好說道:“陳神醫,剛剛是我有眼無珠,我為您道歉,您看看能不能讓我也進入中醫協會?”

“滾!”

陳然沉聲道。

宋宇濤臉色一變,不甘心的道:“陳神醫,我只是在路邊隨便說了您幾句,您不至於這麼小心眼吧?”

陳然漠然看向他,宋宇濤心臟一顫,被陳然看的心虛無比。

“米小姐,有見識我本來不想說,但這人卻倒打一把,想把髒水潑給我,我就不得不給自己辯解兩句了。”

陳然衝著米若白說道。

米若白看陳然面露嚴肅,急忙走過來,認真說道:“您請講。”

“其實在公園前我救老先生之前,老先生就只剩下十分鐘的時間了。”

陳然沉聲說完,轉身就走。

米若白愣了一下,猛地想明白了陳然的話。

那會兒爺爺只剩下十分鐘,而宋宇濤卻耽誤了爺爺足足五分鐘。

要不是陳然堅持救人,宋宇濤,已經把爺爺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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