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這小子,就是你寄託希望的神醫?(1 / 1)
梅家的動靜,很快引起了飛鷹酒店的反應。
總裁電梯開啟,一名叼著菸斗,滿臉江湖氣的大哥走出來,其鼻樑下面帶著一道狹長的刀疤,顯得猙獰無比。
梅吉蘭見到此人,眼中閃過一絲不甘,面色複雜的走上前。
“嶽先生,對不起,我們給您添麻煩了。”
嶽金嚴,飛鷹酒店的大股東之一,據說是江南十大家族之一霍家的手下,最近一段時間一直在杭城行走,天天住在飛鷹酒店。
聽說他一來就霸佔了飛鷹酒店總裁的專屬套房,那位董事長卻絲毫不敢生氣,反而畢恭畢敬的獻上了套房,可見嶽金嚴的地位。
而梅吉蘭,卻是在他剛剛來杭城的時候,因為不認識他,不小心衝撞了一次,被嶽金嚴打過一巴掌。
嶽金嚴淡淡看了他一眼,臉上閃過一絲不屑,拍了拍他的臉。
“梅老弟,現在終於學乖了啊?”
梅吉蘭面露忐忑,露出一絲勉強的笑容,不敢有絲毫的生氣。
梅家眾人跟在後面,有相當一部分後來的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直覺告訴他們肯定不會是小事情,否則的話,為何好好的訂婚宴都要中止?
而梅家的核心族人則面露忐忑,極為不安的看著吳雙雙。
梅豔麗站在一旁心情複雜,自己被孃家請過來,原來不是閨女給她漲臉,而是以前她從來都看不起的陳然。
而就在剛剛,她還一臉嫌棄的將他趕走了。
這種心情,難以描述。
梅吉蘭一路小心的弓著腰,跟在嶽金嚴身後,像是一條跟屁蟲。
他眼中閃過一絲恥辱,但是卻不敢表現出來。
嶽金嚴心不在焉的看著四周,似乎是在找什麼人。
梅吉蘭暗暗思索,嶽金嚴是典型的江湖人,一般人根本就沒有資格讓他下樓親自來接,就算是大人物,他也會表現的不卑不亢。
可現在,嶽金嚴臉上卻露出了一絲焦急。
兩人一直來到了戶外,在遠處的停車場看到了一個人影。
梅吉蘭微微一愣,那個人,不是陳然嗎?
嶽金嚴看到陳然眼睛一亮,急忙說道:“陳先生,我是來接您的人,真是抱歉,讓您久等了。”
陳然看了他一眼,淡淡點了點頭。
“請您上車。”
嶽金嚴急忙開啟車門,請陳然上去。
梅吉蘭呆呆的站在原地,愕然看著嶽金嚴像是一個僕人一般的將陳然請上車,身子忍不住一抖。
陳然,竟然能使喚嶽金嚴?
自己在這個江湖大哥面前當一條狗都得小心翼翼,可是陳然卻連正眼都不用瞧他一下。
這是何等的身份差距?
梅吉蘭越想渾身就越激動,急忙衝上來。
“嶽老闆!”
嶽金嚴嚇了一跳,猛地踩下剎車,怒瞪著梅吉蘭。
“你他媽搞什麼,老子要不是反應快點,差點撞死你!”
梅吉蘭衝到車旁邊,扒著車窗滿臉的歉意。
“陳先生,請您下來給我幾分鐘,我有幾句話想要和您說。”
“滾!”
嶽金嚴怒吼道,想要發動車子,陳然卻放下車窗淡淡說道:“讓他說吧。”
梅吉蘭大喜,忐忑的看著陳然,鞠了個躬。
“陳先生,都是我有眼無珠,讓您在趙多銘面前受了委屈,我已經讓趙多銘下來跟您道歉了,您能不能過去一趟,我們全家人都在那裡等著您。”
陳然看著他,漠然的說道:“只是這點事,還有別的嗎?”
梅吉蘭一愣,有點尷尬的說道:“我們還想感謝您能給面子參加訂婚,以後我們會經常邀請梅姨回來坐,當然,也歡迎您隨時回來。”
陳然看了看時間,皺眉道:“你到底有什麼事情,能不能直說?”
梅吉蘭張了張嘴,剛想說什麼,陳然卻嘆了口氣。
“我趕時間,既然你不想說,那就不要再說了。”
嶽金嚴開車直接一溜煙離開了飛鷹酒店,只留下梅吉蘭失魂落魄的站在原地。
趙多銘等人追了過來,小聲問道:“姐夫,您找到陳然了嗎?”
“找到了。”
梅吉蘭冷冷的說道,看向姐姐梅若蘭,不無嘲諷的說道:
“姐姐,你怎麼還有臉穿著這身婚紗,還不趕緊脫掉?”
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梅吉蘭忽然面露猙獰,幾乎是撕裂喉嚨一般的吼了出來這句話。
梅若蘭身子一顫,驚恐說道:“為什麼,為什麼要取消我的訂婚,我都和閨蜜們說過了,我和他已經談了好幾年戀愛了!”
“男朋友沒有了可以再找,但家族如果沒了,你連吃飯都是問題!”
梅吉蘭冷冷說道。
梅若蘭哀求的看向爺爺,梅老爺子卻是一改往前慈祥的面容,雙目如冰,讓梅若蘭異常的彆扭。
“你如果真的那麼愛他,以後就改掉梅姓,去和他一起過日子吧,我們梅家沒有你這個人。”
梅若蘭臉色一白,驚慌失措的看向趙多銘。
然而趙多銘此時卻也覺得天旋地轉,哪兒顧得上他?
梅吉蘭熱情的湊到了梅豔麗身邊,無微不至的服務著梅豔麗一家人往酒店走去,務必讓她感受到家一般的溫暖。
嶽金嚴將車開到了160+,終於在半小時以內趕到了機場,然後用了一架私人飛機,帶著陳然朝著杭城外面的山莊飛去。
飛機剛剛降臨在地面上,就有人前來迎接陳然。
片刻時間之後,陳然在山莊的房間之中,見到了一個面無血色中年女子,她昏迷在床上,而在另外一邊,是霍家花費重金從江南請來的名醫。
“陳先生,我總算等到您了。”霍超雄一臉哀求的說道。
“她怎麼了,跟我說一說病症。”陳然知道霍超雄著急,單刀直入的問道。
霍超雄搖了搖頭,驚恐說道:“我不知道。”
陳然眉頭一皺,走向了病床上。
似乎感受到了來人,女子微微睜開了眼皮,看了一眼,發現是一個年紀輕輕的人,頓時面露出絕望之色。
連浸淫醫道幾十年的神醫都沒有辦法將自己治好,區區一個年輕人,又能夠做什麼?
旁邊站著的那名江南神醫,冷冷看著陳然,冷哼一聲。
“霍先生,這位就是你口中醫術驚人的陳神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