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高枕無憂(1 / 1)
旁邊的一群醫生瞬間退後一步,紛紛給廖文讓出地方。
這種吃力未必討好的事情,其實大家都不願意上。
如今有一個愣頭搶願意去,他們其實內心早就已經同意,不過是面上做做樣子,更好的避免有麻煩找上門而已。
廖文也沒有多想,見眾人不再阻攔,伸手將銀針拿出來,好整以暇的坐在男子面前,伸手便準備施針。
所有人的目光也都看向廖文,等著看廖文到底有什麼本事。
“住手,你們在幹什麼?”
突然,一道氣急敗壞的聲音從後面傳出,所有人都紛紛轉頭看過去。
一個女人從外面走進來,不由分說走到病床前。
“你們在幹什麼?誰讓你們這麼治療的?”
“萬一我老公出現什麼問題,你們誰來負責?”
“竟然要用針灸的方式來治療,還選一個年輕人。”
“你們第一醫院的老專家都是幹什麼吃的?都死光了?可就這麼對待我丈夫?”
女人語氣越發的憤怒,伸手將廖文手中的銀針奪過去,指向門口的位置。
“你給我出去,我不相信你的醫術。”
“換點資深的醫生過來,我要確保我丈夫萬無一失!”
旁邊的一群醫生倒是有些幸災樂禍,他們早就知道男子的妻子不是省油的燈,如今也總算是見識到。
這回捱罵的不是他們,他們自然樂意看到這種有趣的畫面。
其實廖文不知道的是,躺在床上的可是地地道道的名人,號稱是靈魂動盪者的著名藝術家,夏行。
這麼多年來,夏行所展現出來的藝術造詣確實無人能及,隱隱間已經成為藝術界的第一人。
雖說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可是夏行愣是讓這種情況出現了微妙的扭轉。
這樣有名的人物,更是成為社會公眾人物,一旦治療不行,必然會受到社會的譴責。
在場的都是老油條,有誰願意被這樣的黑鍋?
尤其是夏行的病情完全不明朗的情況下!
廖文倒是緩緩站起身,毫不在意女人的憤怒,笑著聳聳肩。
“患者家屬,這是我的治療手段,透過針灸的方式,對於患者的傷害最小。”
“況且我有絕對的把握,能夠讓患者的情況出現好轉。”
“不信的話,我們可以試一試,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女人柳眉緊鎖,不由冷哼一聲,雙手環胸,沒有理會廖文的話。
“開什麼玩笑?試試?”
“你以為我老公的性命是拿來試的嘛?”
“如果不行,我老公如果出事,就算是你們全醫院的人都加上也賠不起!”
這句話女人倒是沒有開玩笑,夏行目前的身價加上地位,確實很難有人能比得起!
廖文雙眼緊盯床上的夏行,眼看著上面的膿包越來越多的破裂,眉頭緊緊皺起來。
“病人家屬,我不管你說的是什麼。”
“但是如果繼續耽誤下去的話,只會影響到你的愛人。”
“現在他全身的膿包出現大面積的破裂,一旦要是潰爛的話,以後就不能拿起畫筆。”
“到那個時候,不要說什麼藝術,沈家,一切就全都毀了。”
“這一點你要權衡好,能不能為你愛人做這個主!”
廖文說完,向後退了一步,淡淡的看著女人。
女人身體微微顫抖一下,急忙轉頭檢視床上的夏行。
其實早之前,女人就已經意識到這一點。
夏行在後來病發不嚴重的時候,其實就已經開始有了這種程度的損傷。
只是當時夏行非常的固執,完全不聽女人的勸告,最後才惡化成現在這個樣子。
女人也不是沒找醫生看過,得到的結論和廖文說的如出一轍。
沒錯,繼續耽誤下去,夏行的手確實會徹底潰爛,這一生都不能再拿起畫筆來!
而且女人看得清楚,現在夏行身上的潰爛已經越來越嚴重,而且不斷的繼續,一看就不是什麼好兆頭!
再耽誤下去,恐怕真的會像是廖文說的那樣。
“好,我就相信你一次。”
“你最好全力治療,不然出了什麼問題,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女人將銀針遞給廖文,向後退了一步,擔憂的看向夏行。
廖文接過銀針,終於開始施針。
對著這種問題,單純治療膿包是完全沒有作用的。
最主要的是,先找到問題的根源,脾胃失衡,肝臟損傷,這樣的問題如果不處理,就算是把膿包全部都弄下去,也完全無用!
深吸一口氣,廖文快速將銀針落在刺激肝和脾的幾處穴位上,接著將真氣一點點輸入到夏行的體內。
有了真氣的扶持,那些本來損傷的地方瞬間變得溫潤,體內的毒素也開始一點點的被拍出來。
隨著毒素的排出,夏行身上的膿包開始不斷的破裂,接著一團團黑色的血液也開始淌出來。
黑色的血液,代表的就是毒血!
眼看著夏行身上幾乎已經被黑色的血液完全包裹,眾多醫生也都紛紛目不轉睛的盯著廖文的動作。
要說廖文下針的這幾處穴位,在場的很多醫生都知道。
不過他們卻根本不敢這麼下,這可是有衝突的下針方式,一旦不慎的話,就有可能讓患者出現生命危險!
要不是現在毒素正在被排出,在場的醫生都忍不住要斥責廖文胡鬧!
時間一點點過去,夏行身上的黑色血液越發的多,甚至之前流出來的都已經開始凝固,就連膿包都開始變得癟了下去,上面的毒素正在一點點消失。
不到半個小時時間,夏行身上的血開始變成了紅色,漸漸恢復了原來的顏色。
廖文感受著夏行體內的變化,估摸著也差不多,伸手將銀針紛紛拔出來。
隨著銀針的拔出,所有的膿包瞬間都停止潰爛,就連裡面的毒素也完全消失不見。
“好了,這回就沒有什麼問題了。”
“體內的毒素排出,以後記得一定要注意飲食起居。”
“這樣一來,就應該不會再犯,也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廖文站起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笑呵呵的叮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