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統統治好(1 / 1)
現場議論聲四起,一時間說什麼的也有。
“廖文要是輸了怎麼辦?”
“就是啊,他可是咱們華夏的最後希望,他要是輸了,咱們可就徹底完蛋了。”
一時間,觀賽席上人心惶惶,所有人心中都充滿了擔憂,他們不敢肯定眼前的比賽,到底會發展到哪種程度。
“我結束了。”廖文長出了一口氣。
眾人不明所以,眼看廖文將病患支撐了傷病,卻還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這讓他們有些坐不住了。
“到底怎麼回事啊?”
“就是啊,咱們這明顯落後人家東瀛了,怎麼廖大夫一點都不著急啊!”
“天知道啊!”
眾人人心惶惶,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為好。
此時,舒正國也緩緩站了起來,目視前方,他也不明白,廖文哪裡來的這麼好的心態。
“你們這位廖大夫,不會是被嚇傻了吧。”龜田一郎冷冷一笑,說道。
“就是啊。”宮本池袋冰冷的臉上,也露出一縷譏諷的表情來。
“實力差距過於懸殊,似乎也沒什麼好說的。”宮本小野一臉輕蔑,對廖文盡是鄙視。
“廖文他怎麼了啊,怎麼不說話啊?”譚麗麗急不可耐,臉上滿是擔心的焦急之色。
“咱們也不是第一次看廖文出手了,你耐心點,別急,一會兒他肯定會給大家一個交代的。”汪海儘量讓自己保持平靜。
這可是面對全華夏啊,要是真的輸了,那到時候是真說不過去,交代不了啊!
“廖文,你倒是給句話啊,到底怎麼回事,你別以為不說話,這事就能過去了!”郝樂在一旁喊道。
“沒錯,輸了我們也要輸得起,你別不說話,這丟的可不是你一個人的人,是我們華夏全體醫學界的。”駱陽此刻還在扣大帽子。
舒正國微微皺眉,有些不悅,這師徒二人屬實是太過討厭了,什麼時候了,還在這裡說風涼話。
“把他們給我拖出去!”舒正國微微皺眉,呵斥道。
駱陽跟郝樂一聽,頓時臉色一變,忙道:“舒會長,這是為什麼啊,我們沒做錯什麼啊!”
“聒噪也是一種錯,拉出去!”舒正國一揮手,左右的保安直接把兩人給架了出去。
旁邊的林冬跟許瑞瑟瑟發抖,大氣都不敢喘。
“你說這是怎麼回事,廖大夫也是身經百戰的人了,不會被嚇到才對。”張東皺眉問道。
“這些天你我也看過了,廖大夫出手,多少有點令人難以捉摸,他這樣,或許有他的想法吧。”陳靜抿了抿嘴唇說道。
此時,廖文正仔細的觀察著病患,問道:“還有這個毛病,來,我一併給你治了。”
說完,廖文讓患者重新躺在了病床上,在那患者的小腿跟腰間,輕輕拍打了幾下。
只見,他的手法,似乎十分輕柔,比起之前的宮井涼介似乎簡單樸素了一些,可這種手法在眾人的眼中,似乎有幾分玄妙,讓人捉摸不透。
“怎麼感覺,人家的這手法,比先前的還要高深一些,這東西,怎麼說呢。”
“就是啊,我也是學中醫的,廖大夫這手法,好像就是簡單入門的抱元手,這東西我也會,但是這種東西也很難說啊。”
“就是。”
這抱元手對很多中醫來說,都是一些入門的推拿手法,可在廖文的手裡,似乎又有些不一樣。
“對,我知道了,廖大夫的手法,就像是普通學徒與大師的區別,我們那抱元手,就只能叫抱元手,人家這抱元手,在手字前面得加個神字!”
“沒錯,就是這感覺!”
有人一口喊道。
“哈哈,原來如此,人家這抱元手是超凡入聖,咱們這,連個登堂入室都算不上,妙,妙啊!”
“庖丁解牛,原來如此啊!”
眾人再次對廖文露出驚歎聲,廖文的手法,再一次驚豔到了他們。
“不錯,真是不錯,普通的抱元手,竟然能用到這個程度,石田,你們東瀛一定也懂這個,能將這抱元手修行到這個程度的,有幾人啊?”舒正國的語氣忽然變的傲嬌起來。
石田武一睜大了眼睛仔細的看著廖文,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眼前的這一幕,屬實太令人驚訝了。
就好像,一個普通的農夫,每天學習練劍,忽然有一天一劍劈開了一座高山,令人歎為觀止。
這直接將某種手法的上限無限的提高了,這絕對不是虛言,簡直是太令人驚訝了。
“有趣,真是有趣啊!可那又怎麼樣,你們不還是輸了?這次廖文治療病人太慢,從效率上,你們華夏已經是完敗了。”石田武一冷笑,滿是得意。
“誰說的?”
就在此時,廖文的治療再次結束,他仰頭看向評委席,說道:“宮井涼介僅僅治癒了這病人的一種疾病,而我治了他一身的毛病,孰強孰弱,還不夠明顯嗎?”
此時一出,現場又是一片譁然聲,眾人皆是目瞪口呆的看著廖文,這話說的也太驚世駭俗了吧,廖凡隨便這麼幾手,治了人家一身的毛病?
就這麼一會兒?
人體就是一個巨大的天平,當人某項身體屬性偏重,天平就會失去平衡,人就會生病,而在此期間,人體又像是一件新的物品,會受到歲月,日常生活習慣等等,諸多磨損。
可以說,一個人的體質,有的先天的好,有的也是後天不珍惜,慢慢變懷的。
有些毛病,真的是單靠現代的醫學手段,是無法治癒的。
可廖文剛才那話說的,可如果他們沒有聽錯的話,是將一個人一身的毛病全治好了!
這太令人吃驚了!
“這根本不可能!“宮井涼介踏前一步,一臉冷色。
廖文笑了笑,對患者說道:“你之前氣虛的毛病就不說了,還有腎虧,腰間盤突出,還要你的冠心病,你自己感受感受,還難受不了?”
見廖文如數家珍一般將患者所有的病情都說出來的時候,現場已經徹底沸騰了,這在醫學上來說,本來就是一個奇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