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苗疆部落(1 / 1)
在一座深山老林當中,鳥鳴清越,樹木茂密,深山當中有河流穿過,山上更有叮咚泉水順著蜿蜒不平的岩石流下,叢林當中動物數不勝數,一轉眼就有三隻野兔從角落一閃而逝,樹枝上的老鷹同樣高高飛起,在天空中盤旋…
這裡儼然一副世外桃源般的模樣,沒有被人開發,一切都保持著原始的乾淨,只不過如果細看的話,會驚奇地發現,叢林深處居然有竹屋存在!
竹屋當中坐著一位面容威嚴的中年人,他穿著一件短袖,但仍然沒能遮掩住他壯碩的身材,他手上在用小刀把木頭削尖,用來製作弓箭。
一把普普通通的小刀在他的手中彷彿被賦予生命一般,上下翻飛如同蝴蝶穿花,木頭在他手裡很快變成一根根箭矢,這手藝不得不令人驚歎。
“誒…這丫頭,也不知道跑去哪裡去了,真是越長大越不聽話,這已經好幾天了,一點訊息都沒有,虧你這個當爹的還能坐得住!”
一陣抱怨聲從屋子當中傳來,裡頭走出一位身材苗條的婦人,面容保養得當,風韻猶存。
那壯碩男子長嘆了一聲,無奈苦笑道:“我已經派人出去找了這不是,誰知道這鬼丫頭聽信了老張的話,居然真的要拿雪水喂情蠱,這…誒…”
“我不管!我可就這麼一個女兒,萬一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姓蕭額我跟你沒完!”
美婦人暗自垂淚,壯碩男子立刻走過去好言寬慰,低聲道:“放心吧,宅子裡得力的後生都被我派出去了,遲早能把月兒帶回來的。”
美婦人賭氣一般地轉過頭,不去打理男子,男子無奈,只好返回廚房端來一碗碗好吃的哄女人開心。
就在這時,房子門口出現了一個臉上塗著迷彩的年輕男人,對壯碩男子招招手。
“你先吃,我去看看。”
蕭恆天大踏步走出房門,那迷彩男子低頭行禮。
“族長。”
“有什麼發現沒有,找沒找到小姐的蹤跡?”
迷彩男子臉上露出為難之色,撓了撓頭。
“沒有啊,小姐太聰明瞭,知道我們會抄近路出山,結果她就在那裡灑下引蟲毒,這幾天那條捷徑全是毒蟲,咱們族人半步也出不去啊…”
“混賬!”
蕭恆天重重一拍旁邊的青石磚,臉上湧起一股怒意,恨鐵不成鋼道:“月兒真是被我寵壞了!居然如此不懂事,真是…誒!”
迷彩男子趕緊安慰蕭恆天。
“族長,您也別多慮,女娃兒嘛,任性一些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您放心吧,等毒蟲消散了我們這就去找!”
“辛苦了!”
蕭恆天擺擺手,那迷彩男子鑽進樹林當中,快速地消失不見了。
結果還沒走兩步,那迷彩男子又折返回來,臉上的表情實在是複雜多變,蕭恆天看出他有話沒說,皺眉道:“到底什麼事情瞞著我,快說!”
“您先答應了我別生氣啊,更不要那我出氣,不然我可不敢給您看啊…”
“嗯?”
蕭恆天一皺眉,眼神凌厲,猶如山中百獸之王甦醒一般,兇悍氣息無比強烈,那迷彩男子立刻慌了神,趕緊掏出手機開啟一段影片,遞過去。
蕭恆天剛剛接過手機,是一個女的摟住一個男人的脖子,正要親上去,那男的百般抗拒。
“給我看這個幹嘛?也不知道是誰家的女人,一點家教都沒有,簡直是傷風敗俗!她爹是怎麼當的?誒…張猴子,你給我看這個是什麼意思…嗯?!”
蕭恆天剛才角度不好沒有看見影片女主的臉,結果現在一看,頓時如鯁在喉,一股熱血直衝腦門,鐵骨錚錚的漢子這時候手都在抖,氣的視線模糊。
“啊!”
他一掌把旁邊的青石磚拍的粉碎,怒吼聲驚飛了無數飛鳥,已經躲得老遠的張猴子躲在一棵樹後,聽見那聲怒吼,仍然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我的媽呀…還好我跑得快啊…誒,手機肯定是沒了,小姐這次估計是犯了大錯啊…”
張猴子搖搖頭,轉身離開。
第二天清晨,酒店當中的蕭夕月緩緩醒來,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落在身上,暖洋洋的感覺在冬日裡格外舒服,她嗯了一聲,愜意地轉了個身。
“嗯?這是哪?”
蕭夕月猛地驚醒,轉頭一看周圍的房間沒有一絲熟悉的味道,酒店?!
“啊!”
她下意識地開始檢查身上衣服,發現完全沒有人動過,這才放下心來,之後她捂著頭,使勁搖了搖。
“該死的…早知道不喝那麼多酒了…痛死我了…”
她一時間想不起昨晚發生了什麼,只記得昨晚喝了好多好多酒,這還是她離開家第一次喝了這麼多酒!
“誒…,他不會跑了吧?”
蕭夕月猛然想起我來,三步並作兩步,快步走出去把門開啟,而我剛好走到房門口,手裡頭拎著一份早餐。
“哈哈哈!還好你沒跑,你還挺講誠信的嘛!”
蕭夕月雙手叉腰,古靈精怪地點點頭。
我先是一愣,這姑娘不會是喝斷片兒了吧?
“你,還記得昨晚發生了什麼?”
蕭夕月毫不客氣地拿過早餐,翻了個白眼道:“我才不記得,你也別跟我說!”
說罷,轉身砰地一聲關上門,拎著早餐得意洋洋地想:肯定要說一些什麼我喝醉了多丟人多丟人什麼的,我不聽不就得了?
門口的我摸了摸鼻子,搖搖頭轉身離開,既然不讓我說那就算了。
“啊!!!”
結果我剛走還沒兩步,房間裡爆發出一聲極為尖銳的喊聲,我轉身就跑,此地不宜久留!
房間裡的蕭夕月捂著嘴盯著手機螢幕。
手機裡的那個女人,正摟著男人的脖子,吻向雨點一般落下。
“說不說!我們到底什麼時候結婚!說不說!不說我就親到你說而已!”
女人豪放狂野的姿態征服了現場的觀眾,觀眾們集體歡呼,那個男人沒有絲毫抵擋力,在女人的懷中被親了不知道多少下…
蕭夕月一陣頭暈目眩,那個女人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