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回家(1 / 1)
百草谷內的三名降頭師正在讓手下挖掘屍骨,突然之間渾身顫抖,七竅當中頓時流出滾滾黑血,為首的降頭師實力強大,猛然張開嘴巴剛想要做出什麼掙扎,但猛然一口黑血噴出!
“噗!”
他眼中當中帶著濃郁的驚恐之色,徹底到底身亡!
周圍所有人聳然一驚,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前後還不到三秒的時間,三個在他們眼中敬若神明,能夠隔空殺人的絕世高手就這樣徹底死絕,就連屍體都在腐爛!
短短一分鐘之後,骨頭化成粉末,風一吹,只留下地上一灘黑血。
紅衣老嫗瞳孔驟縮,握住柺杖的手劇烈顫抖,若不是身後有人攙扶,就要立刻倒地。
“這…先祖顯靈…這不可能…他們怎麼可能連續恢復七尊石像!”
她的聲音當中帶著無比濃厚的怨毒與淒厲,阿青同樣被這鉅變驚得臉色蒼白,瑟瑟發抖地跪下磕頭,哭喊道:“先祖…我不是有意的,我是被逼的!先祖…”
他這一哭,嘩啦啦百草谷當中所有人全部跪下戰戰兢兢,只管磕頭。
在苗疆文化當中先祖宛若神明一般高高在上,先祖的意志決不可忤逆。
但這麼做已然徒勞無功。
先是紅衣老嫗渾身上下長滿膿包,膿包一個個炸裂,濺射出來的黑水只要沾染到人,必然是感染中毒的悽慘下場。
緊接著是阿青,接著是下一個族人,不到十分鐘的時間裡,整個百草谷裡頭,一個活人都沒有,只有閒來無事的黃狗躲在角落當中輕聲嗚咽…
機場,蕭夕月換上了一身潔白素雅的便服,手腕上的鈴鐺聲音清脆悅耳,一步一響,配上她纖細腰肢與天使一般的臉龐,在機場招惹來無數狂蜂浪蝶的矚目。
可惜她身邊站著的是我。
“哎喲,你們兩位可不要磨磨蹭蹭太久,等下飛機起飛了,你就留在苗疆當女婿吧你!”
二胖哈哈大笑,還不等我踢他,他自己一溜煙兒地跑上飛機。
“送君千里終有一別,回去吧。”
我眯著眼望向眼前這位動人至極的苗疆少女,她的髮梢在夕陽當中輕輕搖晃,獨有一番風姿。
她凝望著我,猶豫許久之後這才輕聲道:“謝謝你,等我把族裡的事處理完,我去找你。”
說罷,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蕭夕月輕輕彎腰,細軟柔嫩的雙唇輕輕印在我的嘴巴上,一股少女的芬芳鑽進我鼻腔當中。
“好甜…”
我腦子當中只有這一個想法,蕭夕月直起腰,臉上飛上兩朵紅霞,轉身離開,一隻手高高指向天空搖擺,鈴鐺“叮噹叮噹…”
“再見…”
我心中默唸道。
轉身踏上飛機,正式起航迴歸,至此,師父留給我的第二件事算是徹底辦好了,終於也能休息一段時間了,我望向飛機地下的大山深處,眼前似乎有浮現出那少女動人的笑容,那抹笑容如同清泉一般在心底輕輕徜徉,再也揮之不去。
回到福運店之後,二胖狼哭鬼嚎地衝進院子當中,一個俯衝姿態跪在老桃樹面前,咚咚咚三個響頭,抱著老桃樹哭訴這一路上到底是有多艱難,差點命都沒了之類的云云。
我翻了個白眼實在是被這傢伙的動作給整無語了,桃樹要是能說話高低給他一嘴巴。
剛放好行李,一身白色練功服的師叔從房間裡懶洋洋的走出來,斜眼一瞥二胖,譏諷道:“再哭?再哭讓你跑十公里以後跪在桃樹地下哭一個晚上行不行?”
“額…”
二胖硬生生捂住嘴,把哭聲給憋回去,一溜煙跑回房間當中,砰地一聲鎖上門。
師叔對此早就見怪不怪,呵呵一笑,招呼我過去喝茶。
“師叔…能活著見到你,真好!”
我忍不住感慨道,有師叔在身邊,好像天塌了也不是什麼大事,有他頂著嘛!
師叔淡淡一笑,翹著二郎腿,點燃一支香菸。
“南疆的事我大部分都知道了,你做的雖然稍顯稚嫩,但總體上來說還是不錯的。”
我啞然一笑,搖搖頭,將這一路上的所見所聞事無鉅細地跟師叔說了一遍,師叔時不時會指出我犯的錯誤,就這樣兩人一直聊到了深夜才罷休。
第二天一早,果不其然我又聽見二胖悽慘的叫聲,在後院當中二胖揹著一個幾十斤重的石頭磨盤在跑步,跑的實在是受不了。
“早知道回來要受這種折磨,我還不如死在南疆呢!救命啊…”
另一邊的師叔根本不管這傢伙放的什麼屁,自顧自地在看報紙。
我收拾一番只能去前面站臺了,既然我回來了,師叔斷然是不會再管一點雜活。
不過今天說來也怪,沒有一個人願意過來買福篆的,就連左鄰右舍看見我的時候,似乎都對我指指點點,眼神當中充滿了不忿,似乎我幹了啥傷天害理的事一般。
一開始我還沒放在心上,結果一連三天皆是如此,讓我不得不去找師叔問個明白。
“額…師叔啊,為啥鄰居們看我的眼神這麼怪異啊,還有咱們店為啥一點生意也沒有了,這…”
我也不敢太直接地問:是不是您老人家接管店鋪的時候得罪人了。
師叔臉上難得露出一抹尷尬,咳嗽了兩聲,板著臉道:“怎麼,一有事就來問我,要你有什麼用?沒生意就沒生意,難道還能餓的死人嗎?”
說罷,一揮袖子轉身就走。
“嘿?!這是吃火藥了?我的媽…”
我捂著額頭不知道咋辦才好,家裡的錢是剩的不少,但是咱們也不能坐吃山空吧?何況還要養活一個二胖,這傢伙一個人一天的口糧,要比五個人還多,這可咋整啊…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頓時走來一個女人,大約三十歲上下,風姿綽約,面若桃花,極有成熟女人的風味。
“您好您好!敢問您是要買什麼福篆呀?”
我搓搓手趕緊擠出笑臉迎接上去,結果對方上來就是一陣劈頭蓋臉的痛罵、
“那個穿白衣服的混蛋呢!把他給我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