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出遠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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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起來,我發現師叔站在院子當中眉頭緊皺,趕忙走過去問安。

“師叔怎麼了?是不是嬸嬸不讓你上床睡?”

“啪!”

師叔毫不留情的在我後腦勺上拍了一下,我齜牙咧嘴得不敢在多話,而是順著師叔的目光看去,忍不住瞪大眼睛。

“這是咋回事?!”

作為鎮店之寶之一的老桃樹居然一夜之間枝葉掉落了三分之一,而且還有愈演愈烈的態勢,風輕輕一吹,上頭的葉子怎麼就悄無聲息地落下來,一點生命力都沒有。

師叔眯眼道:“這是有人要在背後害我們,所謀甚大,你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麼人?”

我思來想去愣是沒想到自己能得罪誰,又是誰能請的動哪一方妖邪對我賣篆人一脈下手?

“算了,就算得罪了你應該也沒發現,不過不要緊,我親自坐鎮福運店,你跟二胖最近出行多加小心就是,我賣篆人一脈還真沒怕過誰。”

師叔冷哼一聲,轉身回到房間裡頭,不知幹什麼去。

白豆腐被我喊出來瞧瞧這老桃樹有啥古怪,結果白豆腐一點兒都沒覺得有啥異樣,我只能無奈地讓她先消失。

二胖走出房門同樣是一臉憂鬱之色,默不作聲地坐在老桃樹地下嗑瓜子。

“怎麼了,愁眉苦臉的?”我無奈問道,今天也不知道啥日子,開門出來遇見的人沒有一個是開心的。

“誒…這咋說呢哥…”

二胖一臉糾結,心事重重的模樣。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遇見麻煩了?”

我心裡頭咯噔一聲,先是老桃樹出事,不會二胖這邊兒又要出啥事吧?

“你也知道我爺爺在東南亞養老嘛,最近他老人家生病了,我爸我媽又暫時去不了,我尋思著過去探望他老人家,不知道店裡這…”

我當即一拍他肩膀。

“行了,我陪你去一趟,店裡的事情有師叔在呢,放心吧。”

“真的?”

二胖頓時眼睛放光,二百斤的肉一下子掛在我身上,恢復了往日那副賤不拉幾的模樣。

“還得是哥你愛我啊,你就是我親人吶,來來來,讓我親一口!”

“滾蛋!”

我跟二胖兩個人收拾好行囊之後,徐清嬸嬸聽說我們要去東南亞一趟,我們倆又聽不懂外語,她不放心地派了一個保鏢跟一個翻譯過來。

“不許推辭,畢竟我是你們長輩,東南亞那邊我也有朋友,這個是他公司的地址,有什麼需要儘管跟他說就好,出門在外你們要…”

徐清嬸嬸一邊說,一邊給二胖整理領子,嘮嘮叨叨個沒完沒了,但這份嘮叨落在心中卻是暖心無比,這個小院自從嬸嬸來了以後便多了好幾分人情味兒。

她送我們到了門口,坐上車以後還在對我們揮手告別,二胖忍不住道:“誒…師孃真是個大好人吶,師父也不知道踩了什麼狗屎運碰見這麼個好女人。”

開車的是保鏢,副駕駛是翻譯,翻譯小姐姐還是一個剛剛入職的小姐姐,齊耳短髮五官秀麗,身材也相當不錯。

“小姐姐能不能加個威信啊,你老闆就是我師孃,你加了我以後在公司豈不是平步青雲!”

“不好意思啊,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那你介不介意多一個?啊不是…我說的是多一個朋友,小姐你不要誤會啊。”

“...”

我翻了個白眼這傢伙實在是走到哪撩妹到哪,關鍵還沒有一次成功…不過我最佩服二胖的一點就是萬事不掛心頭,哪怕被妹子狠狠拒絕了之後難過一秒鐘就恢復如初,只要有吃有喝就能沒心沒肺。

“張小姐,聽說東南亞那邊降頭師不少,一個個本事不小,我們過去之後需要注意一些什麼嗎?”

對於東南亞我印象最為深刻的除了熱帶風情,就是神秘而古老的降頭術,師父生前不止一次跟我提過,在南疆我倒是也親眼見過,確實詭異難防。

張婉玉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不過沒有讓人發現,平靜道:“劉先生不用擔心,這都是封建迷信,是科技不發達時百姓們的謠傳而已,不用太過擔心。”

我哦了一聲,沒再多說。

飛機來的很快,抵達東南亞時我算是體驗到了一把熱帶氣候的威力,家裡還是大棉襖的時候,這裡人人都是短袖短褲,二胖對來來往往的異國美女吹口哨,遭來無數白眼。

保鏢是個外國人叫史密斯,信奉上帝,操著一口正宗東北普通話,跟他聊天總覺得有種去了東北老鄉家裡地感覺。

到了醫院已經是深夜時分,見到二胖爺爺的時候老人家已經是形銷骨立,一米八的高個子現在一百斤估計都不到,得的還是肺癌,不過是前期,能救。

“小胖啊…你怎麼來看我來了,你這小子…咳咳咳…”

老人家伸出手來拉住二胖的手,顯得十分激動,不斷咳嗽,二胖眼眶微紅,低聲道:“老頭你可別偷偷掛了啊,你孫子我有的是錢給你看病,你放心好了!”

老人被二胖逗得開懷大笑,連連點頭,隨即把眼神看向我,沙啞道:“你就是小劉吧,這孩子不止跟我一次提起你啊,哈哈哈,你也,咳咳咳…”

我趕緊讓老人家好好休息,少說一些話。

隔壁病床是一個美國的老大爺,跟史密斯倒是聊得有來有回的。

“哦上帝啊,我真是想快點出院,這個醫院實在是太難受了,呼吸都呼吸不過來,靠!”

美國老大爺口吐芬芳不停,一直吐槽這個醫院通風裝置不行,一直有種臭味在病房裡,這時候來換藥的護士聽了之後直皺眉頭,但也沒說什麼,只是默默換藥,隨後解釋。

“先生您好,我們病房通風管道最近要維修,所以有點異味是正常的請您諒解,一週以後就會緩解的。”

“我還要忍受這該死的臭味一週嗎!”

美國老大爺脾氣大得很,拍著病床大喊大叫,護士無奈轉身離開。

我抽了抽鼻子,確實聞見了一股子臭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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