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罪魁禍首(1 / 1)
剛剛他去通知要暫時封鎖這個醫院的時候,那些豪華病房當中的病人簡直像是發了瘋的老虎一樣要把他給撕碎了一樣,哪裡還有一點點病人的模樣。
對於他們那些有錢人來說,看病花錢根本不是問題,但是想要限制他們的自由,簡直是痴人說夢,但他總不能明著告訴那些醫院的貴客們說:親愛的顧客稍安勿躁,我們的屍體正在逃竄,我們正在努力抓捕,請稍候片刻。
“不可能!那個人告訴我的辦法這二十五年從來沒有失誤過,這一次一定只是一個小小意外而已!”
格萊斯禿頂光頭十分閃亮,只不過他此時說的話很難具有說服力,副院長氣的肺都要炸了,要不是職責所在,他都想要趕緊跑了。
“砰!”
院長辦公室的大門被砰地一聲開啟,我大踏步走進房間,格萊斯,包括整個房間裡的一個護士跟另一個醫院高管全部愣住了,因為他們從來沒有見過我這麼一個年輕人。
我顧不上許多,衝上前去,一把抓住了格萊斯的領子,怒吼道:“你知不知道太平間的那個陣法是壓制怨魂,長此以往怨魂對醫院積怨已久,你猜它們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所有人都蒙了,只有格萊斯像是被戳中內心最陰暗的事情一般,臉色驟變。
“你…你怎麼知道…你是誰…”
我已然顧不上許多,竭力調整呼吸,用急促的語速著急道:“我算是看出來了,你被人騙了,你之所以將停車場跟太平間那麼設計,是不是那人跟你說汽車人來人往,會帶走那屬於太平間的陰氣?嗯?!”
我掏出一把鋒利地匕首抵在格萊斯的咽喉上,這一舉動徹底震驚所有人,副院長怒吼道:“臭小子,你知道你在幹嘛嗎?!”
“不知道在幹嗎的人是你們。”
我冷冷回應,就這麼盯著格萊斯的眼睛,在一次又一次被我說中之後,格萊斯終於艱難地嚥下一口唾沫,沙啞道:“你怎麼知道?”
“蠢貨!趕緊把太平間唯一一條通道給我封死了,把地下三成炸開!裡面不管是什麼統統毀掉!不然這家醫院註定要垮掉,你身為罪魁禍首,那些怨恨不會饒了你,你只會死慘到你自己都不相信。”
“老天…”
格萊斯癱坐在地上,冷汗直流,他同樣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短短几分鐘時間立刻反應過來,吩咐人開啟太平間地下三層,用汽油全部燒燬裡頭的東西之後,再把太平間唯一出口給封鎖死。
見到屬下人動起來之後,我探出往窗外看去,這才清晰地看見一群人抱著汽油桶衝進地下停車場的畫面,我這才放下心來。
在格萊斯的要求之下,副院長等人紛紛撤出房間,只剩下我跟院長格萊斯對面而坐,他嘆了口氣,神色十分複雜。
“雖然這是一句廢話,但我還是想知道你怎麼發現地?”
我壓根懶得理會他,反問道:“誰讓你這麼做的目的又是什麼?”
格萊斯顫抖著手,抽了跟煙。
“是一個神秘人,我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只是知道他臉上有密密麻麻的紋身,額頭正中央紋的是一個黑色太陽。”
東南亞,黑色太陽…我心裡頭咯噔一聲,這不是降頭師的獨有身份標誌嗎?
“你們的交易條件是什麼?”我忍不住問道,一個醫院的院長為什麼要跟降頭師做交易,難道是…材料!
我臉色頓時難看起來,醫院這個最經常跟人體打交道的地方,簡直是降頭師收集材料的天堂!
格萊斯眼中閃過一抹痛苦,捂著臉久久不能平復心情。
“當年我們醫院是一家精神病醫院,沒有經費,沒有多餘員工,而且這裡當年是墳場,經常會發生許多不好的事情,是那個人主動找到我,跟我做一個交易,向我保證會將這個醫院會變成東南亞最好的醫院,我則是答應給他提供…”
說到這裡格萊斯的情緒激動,已經說不下去了,我默然無語,一個為了救人,一個為了駭人,一個天使跟一個惡魔在極端條件之下原來也是能夠進行交易的。
“現在告訴我第三層之下藏著的是什麼?”
我深吸一口氣,這裡頭的是是非非不是一兩句話就能斷定的,只能迫切問第三層裡頭到底有什麼玄機。
格萊斯眼裡閃過一絲恐懼,顫聲道:“第三層裡,是我交給他的因為疾病而死的嬰兒,還有流產的死胎…”
我渾身冰冷,終於知道了那個降頭師想要的是什麼,是鬼嬰兒!
這是傳說降頭師最為詭異的一種降頭術,將死去的嬰兒變成殺人於無形的詭異武器,嬰兒要用流產的死胎去餵養,餵養的死胎越多,它的實力越是強悍…
我突然想起來,如果一個鬼嬰兒在地下吃了整整二十五年的死胎,那他現在的實力…
“不好!”
我豁然轉身,地下室豁然發生一聲轟隆巨響,火舌像是不要錢一般瘋狂往外噴射,轟隆隆煙霧當中整個大樓都在輕輕震動,一道濃濃黑煙順著煙囪慢慢升空,凝結呈一個嬰兒純真無瑕的笑臉,它轉過頭看向我。
那一刻,我就像是被狙擊槍瞄準了一般,渾身上下僵硬無比,關節像是被上了鎖一般,動彈不得。
它一轉眼就消失不見,格萊斯頹然倒地,老淚縱橫,顫聲道:“沒想到我為了救人,居然做了這麼多錯事…天啊…又有多少人是因為我而死的…”
我顧不上跟這個神經病多做糾纏,快速跑回病房中,白豆腐跟在我身後身軀凝練足足一倍,精氣神跟之前完全不一樣。
看見我好奇的眼神,白豆腐婉約一笑。
“是那鬼嬰兒逃走地時候,留下的一些精氣神被我吞噬了,不過差點走過入魔,那傢伙身上的煞氣比一座大墓都要恐怖。”
我心中苦笑不已,這不是廢話,二十五年它吃的死胎估計都能有一個師了,這煞氣能不強嗎?
“如果它興風作浪,誰能擋得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