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鬥智鬥勇(1 / 1)
“砰!”
猛然一聲巨響,地下室最底層的門被巨龍幫的猛男們拿消防斧頭硬生生給砸碎,我跟薩滿一馬當先地衝進去,結果眼前一幕如同人間地獄一般滲人…
“該死的,這傢伙到底做了什麼!”
滿地的嬰童屍骸,更為詭異的一個個端坐在佛龕當中,彷彿在接受何人的祭祀一般,我一眼就看見了被綁在柱子上的二胖。
“昆布!住手!你在做什麼!”
我驚怒交加,怒吼出聲,跟薩滿快步衝上前去卻被那孩童的屍骸給攔住,他們一個個瞪著黑漆漆的瞳孔,張牙舞爪抓住褲腿不讓我們過去,同時嘴裡吐出濃濃黑煙,聞之慾嘔!
“白豆腐!”
我心中大喊,白豆腐猛然出現,倩倩背影一閃而逝,隨即一陣狂風吹過,將黑煙全部吹到外面,可憐了那些巨龍幫的猛男們在門口聞見之後嘔吐不停。
昆布見到這一幕後,忍不住停下手中的儀式,他能夠清晰地看見白豆腐的存在,眼中閃過一抹詫異,似乎是看穿了白豆腐的來歷。
“真沒想到現在還有你這樣地大好人,願意折損自己的福氣去超度一隻…沒什麼用的厲鬼…”
白豆腐緊咬銀牙怒斥道:“老賊!你說誰是沒什麼用的鬼魂!你找死!”
她猛地颳起一陣狂風,將房間內所有東西吹得東倒西歪,我忍不住驚喜,這傢伙幾天沒見實力大有長進啊。
薩滿不知所以,捂著臉罵道:“老賊!你!你做的什麼妖法!”
昆布冷冷一笑,捏住一小堆穢土,咬破舌尖擠出鮮血,輕輕一丟,白豆腐沾染之後臉色驟變,像是被一條猩紅繩索給綁住一般,動彈不得。
“年輕人,還有什麼手段儘管用出來,不然的話,你的小夥伴可就要…”
說著,他手中尖利匕首對二胖又放低了幾分,以此來威脅我。
“昆布!你勸你還是投降吧,你做的事情人神共憤,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用整棟樓的人性命做要挾,現在他們都因為火警跑了,你拿什麼來要挾?!”
我怒斥道。
昆布臉色微微一變,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怪笑道:“你們還真是鍥而不捨啊,至於你,薩滿,哈哈哈哈,你爹死的時候可是跪在我面前求我饒你一命,怎麼?你現在翅膀硬了?”
薩滿氣的滿臉通紅,緊緊握住長刀的手微微顫抖,從喉嚨裡生生擠出來幾個字:“狗賊!給我死來!”
他用猩紅長刀在手臂上劃出一道傷疤,那長刀沾染鮮血之後,立刻燃起熊熊烈火,火焰呈黑色,卻偏偏有一種淨化虛無之感,玄妙無比。
昆布瞳孔一凝,驚詫道:“怎麼會,那和尚怎麼把這把刀交給你了?!”
話音未落,薩滿已經衝了出去,他如同猛虎一般衝進孩童屍骸堆裡,長刀揮舞之下那原本怪異堅硬如同鋼鐵的屍骸,現在比紙還脆弱,輕輕一劃到下一大片!
二胖嘴巴被堵住一句話也說出不來,但見到我之後眼中滿是興奮,也不再掙扎,用一種憐憫的眼神盯住昆布,似乎我出現了他就必死無疑一般,我苦笑不已,這傢伙對我哪來這麼大自信?
“八方邪靈,匯聚魔童。”
昆布輕輕後退,低聲吟唱,嗓音如同大海潮汐一般富有韻律,但仔細聽下卻讓人噁心,神魂顛倒。
“薩滿!小心!”
我急忙開口呼喊,薩滿停住腳步,他腳下地溝渠當中爬出一個身形跟人差不多的屍體,只不過它渾身被黑布包裹,味道奇臭無比,腐爛味熏天。
薩滿眼神一凝,抄起長刀就要砍下去,昆布充滿調侃的聲音又迴盪在房間當中:“你真的要下手嗎?這可是…你的親生父親哦,哈哈哈,你還以為在陵園那人是你父親嗎?那是不過是你的叔叔而已…”
“啊!!你這個雜種!雜種!”
薩滿瞠目欲裂,手臂忍不住顫抖,眼前這被黑布裹住的屍體雖然看不清容貌,但他卻能感受到錐心之痛,尤其是屍體靠近自己一步,他越是有至親被殘害的痛苦。
“天官!殺!”
我看準時機,一張靈篆飄然而去,天官虛影驟然呈現,手中金鞭揮舞而下,不過不是打在那屍體之上,而是打在薩滿的頭上,斬殺六根不淨,斷去慾念之根,一瞬間將他拉回現實。
“薩滿!你好好看看你面前的東西是什麼鬼東西!”我怒喝道。
薩滿戰戰兢兢地抬起頭,站在他面前的根本就不是什麼他父親的屍體,而是一個雙眼黑洞的詭異魔童玩偶,僵硬地歪歪頭,似乎是在嘲諷薩滿一般。
“混蛋…”
薩滿深吸一口氣,心情猶如坐過山車一樣忽上忽下,他對我投來一個感激的眼神,我點點頭示意不用放在心上。
“這傢伙渾身把戲,不要相信自己看見的東西,靜下心來,用心去感受!”
薩滿重重點頭將我的囑咐記在心中,兩人不約而同地後退幾步,我看見了二胖期待我救他的眼神,但明明就是隻有二十幾米的距離,但其中兇險實在是步步殺機,只能一步步慢慢來。
昆布不再開口說話,消失不見,地上的孩童殺之不絕一般衝過來,還好有薩滿這個猛男一夫當關,這些屍骸全部都靠近不了我的身體。
“天為乾,地位坤,陰陽逆轉,乾坤倒施!”
我心中默唸咒語,將身後的雷擊桃木劍拿出,凌空畫出玄妙符文,重重往地上一點!
看似輕輕一點,實則整棟回龍大廈的奇數層中用來汲取大地之力的根骨被全部斬斷!
“砰砰砰!”
十八會逃亡的人只覺得房子搖搖欲墜,聽見了房梁斷裂的聲音,逃命的速度再加快幾分,只恨爹孃少生兩條腿,身後的火警跟催命符一般。要不是有消防隊員維持秩序,早就發生了踩踏事件,到時候受傷死亡的人可就遠遠不止這一些了。
斬斷地下與地脈的聯絡之後,我這才緩緩抬頭,盯住不遠處最大的佛龕,低聲道:“往哪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