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回報(1 / 1)
二胖看的眼睛溼潤,擦了擦眼淚哽咽道:“媽的,我爹孃要是有這位阿姨一半好,我還至於從小自己去坑蒙拐騙養活自己嗎,誒…”
我一時間無語,那我還是師父撿回家的,連爹孃叫什麼都不知道,那還不是我更慘?
趙靈兒緩緩回過神來,南柯一夢恍惚間,剩下的只有臉上黏糊糊的淚痕提醒她剛才那發生的一切不是幻境,而是真實存在的。
“媽…”
她跪下對求子廟中那觀音像三拜九叩,觀音像似乎有感,從頭頂緩緩生出一道道裂痕,它頂住了二十年的風霜雨雪,終於在見到趙靈兒之後,散去最後一口氣,轟然倒塌,激盪起層層灰塵。
“小心!”
我擋在趙靈兒面前,但灰塵似乎有意避開我們一樣,而此時再向半空看去,那鬼魂早就煙消雲散,再也沒有任何蹤跡,似乎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謝謝你們…我現在知道了我有一個很愛我的媽媽,我不是沒有媽媽的人…”趙靈兒眼中滿是感激的淚花,觸景生情我同樣也有感而發,這是走了多少地方,見過那麼多爾虞我詐,野心算計,終於見到了一絲人間自有真情在的美好。
而我賣篆人這一門守護的便是這樣的美好。
回到趙家別墅當中,我把故事的來龍去脈跟趙英武一一說明之後,這位在商海中沉浮幾十年的男人,終於忍不住動容落淚,獨自一人站在亡妻的遺像面前久久沉默。
“素兒,放心吧,靈兒被我照顧得很好,這丫頭很像你,人也聰明,辛苦你揹著我偷偷忙碌了二十年…只是你也太狠心了,只顧著女兒,怎麼也不想想回來看看我呢…你這傢伙…”
趙英武的頭輕輕碰在文素的牌位上,沒有嚎啕大哭,也沒有痛哭流涕,有的只是像家人一樣的絮絮叨叨,碎碎念…
事情處理好了之後的第二天,趙英武說什麼都要我手下一張一百萬的支票,不手下就不讓我走,二胖眼饞的不行,對我再三推辭的舉動猛翻白眼。
“好吧趙叔叔,那我就勉強收下,長輩賜不可辭,您以後多來找師叔敘敘舊,他老人家也想著您呢。”
我恭敬行禮道。
趙英武眼中滿是欣賞,哈哈大笑,點頭道:“成啊,讓你師叔把好茶葉都自己拿出來,每一次我找他都小氣得不行還得我親自動手這小子才肯拿出來!”
趙靈兒同樣對我倆甜甜一笑,嬌滴滴道:“兩位大哥哥有空常來玩呀,本小姐保證帶你們吃香的喝辣的去!”
眾人哈哈大笑,就此別過。
回去的路上二胖捧著那張一百萬的支票看個不停,胖臉上滴溜溜的小眼睛炯炯有神。
“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我的個親孃啊,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吶…師父這混蛋也實在是,有這麼土豪的兄弟還不趕緊去打打秋風,開雞毛店,成天腦袋別在褲腰帶上走江湖,太不容易了…”
我忍俊不禁,也不忍心苛責二胖,畢竟這傢伙本來膽子就小,貪生怕死又愛錢,有色心沒色膽,唯一會的就是坑蒙拐騙,入了這行以後雖然沒幫上多大忙,但確實沒拖後腿,還算仗義。
“行了行了,這趟回去以後師叔說了放個假,我們一塊兒出門玩兒一圈,徐清嬸嬸也一起去。”
我提前把這個好訊息告訴了他,二胖開心得在車裡扭來扭去,我怒斥道:“死胖子你給我坐好了!你他孃的啥噸位你自己心裡沒數是不是!”
二胖噤若寒蟬地呆呆不動,但手裡仍然在揉搓那張一百萬的支票,嘴裡唸叨著:“一百萬呀一百萬…”
幾家歡喜幾家愁,張宏偉家中可謂是愁雲慘淡,他老爹也算是當地有名的一個老闆,名叫張雲生最近這段時間可以說是把臉丟到了姥姥家。
先是兒子莫名其妙地開車去撞趙英武的女兒,犯了眾怒,眾多合作伙伴紛紛跟他斷絕關係,在趙英武的強勢回應之下,他的生意處處受損。
如果說這只是金錢上的損失,張雲生咬咬牙也就忍下來了,只要兒子打死不鬆口說這是意外,他們能怎麼辦?
但是隨後兒子脫衣服裸奔,在攝像頭面前公然坦誠自己的罪行,還做出一系列令人作嘔的動作表情,讓張雲生氣的當場昏迷!等他醒過來的時候,張宏偉就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爸!你相信我!我那時不知道為什麼根本控制不了我自己啊,爸!你相信我啊,我根本沒有那麼蠢!
張雲生氣的嘴唇發白顫抖,差點背過氣去,沙啞道:“你說!你給老子說實話!到底什麼情況!”
見到老子徹底生氣,張宏偉再也不敢瞞著父親任何事情,把那天發生的事事無鉅細跟他老爹說了,張雲生這才漸漸冷靜下來,眯起眼睛陷入沉思當中。
見老子不說話,張宏偉這回是徹底慫了,家裡不出事不知道,他老子倒下了他才明白,要不是有這麼一個爹,他就算個屁。
“行了,滾下去吧,從今天開始老老實實做人,要是再惹是生非,小心老子砸斷你的腿!乾脆趁年輕我跟你媽再生一個得了!”
張雲生恨鐵不成鋼地怒吼道,張宏偉被訓斥得一臉唾沫,但仍然不敢有絲毫反駁,只顧著點頭,屁顛屁顛滾出病房。
“趙英武…看來你是跟我玩陰的啊,你害得我損失這麼多,你看老子會不會放過你…”
張雲生眼中閃過一抹陰毒…
回到小院的我先是洗了個熱水澡,乾乾淨淨地找師叔稟告這回發生的事,師叔難得誇我們做的不錯,隨後有幾分唏噓。
“誒…嫂子是個好人啊,當初他們兩個人的婚禮我還親自去參加了,物是人非事事休啊…”
二胖很是時候地湊上來說道:“說得好啊師父,您也得跟師孃抓抓緊了,我還想抱小師弟呢!”
師叔頓時一瞪眼,還不等他說話,徐清嬸嬸嬌媚地白了一眼師叔,冷哼道:“銀槍蠟頭的東西,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