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鬼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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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全涵喉嚨乾澀,花白頭髮被汗水打溼黏在頭上,顯得十分狼狽,沙啞道:“晚上全部人都得待在這裡,一步也不能離開,想活命的都得聽我的話!”

眾人頓時心中一震,恐懼的情緒在每一個人身上蔓延開來,黃秋玲實在是忍不住,抱住易全涵哭著問道:“到底怎麼了,老易,你別嚇唬我啊…”

“別哭了,安靜!”

易全涵狠狠瞪了她一眼,自己靠在佛像旁邊,默唸佛經,竭力安撫心中的恐懼。

豪宅門口兩扇大門貼著兩尊易全涵從高人那裡請來的門生,據說是能夠辟邪保平安,左邊是秦瓊,右邊是尉遲敬德,兩尊神像威武不凡,風吹雨打依舊嶄新如故。

突然之間,兩張門神身上漸漸沾染了一絲絲黑氣,隨著時間地推移,黑氣越發濃厚,不到一個小時,兩張門神徹底變成黑紙一般,輕飄飄落在地上。

“砰!”

豪宅大門轟然爆開,一股陰風鑽進房間當中。

易全涵聽見這聲音心頭跟著皺皮狠狠一顫,他下意識地轉過頭去,手腳冰涼,眼神陰狠道:“我就不信…你這孽障能害的死我…來啊!”

陰風在易家豪宅上空盤旋,高僧吟唱佛經聲音越發宏亮,木魚聲急切如暴雨,依舊遏制不住那陰風。

“老公,咱們這是怎麼了啊?”

黃秋玲愣愣回頭看向易全涵,後者終於心態崩潰,失聲大叫:“你別過來!你別過來啊!”

不僅僅是他,三個孩子同樣尖叫後退,黃秋玲只覺得心中恐慌情緒更加嚴重,臉上更是癢得不行,她伸手一摸,摸到了滑膩膩的東西,一看,滿手鮮血…

頂樓之上的鬼胎頭頂上似乎有梵文金光閃爍,我眯起眼睛一看,疑惑道:“高僧出手?誰?”

鬼胎被佛光照耀,身體灼熱冒出絲絲黑氣,本應該痛苦至極的她沒說一句話,反而是不斷自殘,軀體漸漸破碎,場面不堪入目。

二胖差點吐了出來,老道士已經直接在旁邊嘔吐不止,差點把苦膽吐破。

“師兄,她這是做什麼?”張圓圓雖然出身茅山,知識淵博,但眼前這一幕倒沒見過,經不住疑惑道。

我神色十分複雜,嘆了口氣。

“完了,易全涵一家是保不住了,當年參與過那起慘案的人,估計沒有一個能活下來,這是死咒,鬼胎同歸於盡的手法,能讓害死她父母的人全部慘死,不過之後她自己也活不了了。”

這是不可阻止的過程,鬼胎終於將軀體全部損毀,大笑著從高樓跳下去,自由落體在空中時,形狀詭異的頭顱終於慢慢恢復成常人模樣。

那是一個十分清純可愛的少女,跟張圓圓一樣有點嬰兒肥,眸子清亮,梳著兩個羊角辮,本應該是揹著書包快快樂樂去上學的她兩行清淚漸漸落下,在空中化成飛灰消失不見。

於此同時,易全涵的全家渾身上下長滿膿包,每個人都在痛苦地掙扎,肅穆莊嚴的佛堂被他們痛苦地全部摔碎,每次狠狠抓撓都會帶下血肉,慘叫連連。

易全涵渾身鮮血地坐在佛像身邊,伸出手竭盡全力想要抓住佛像,宛如那是他最後的救命稻草。

滿是鮮血的手伸到一半,最終還是種種落地,三個高僧坐在原地,一動不動,眼中流下黑血,沒了氣息。

燈火通明的佛堂蠟燭足足點燃了上千根,緊接著一根根熄滅,人死如燈滅,整個易家豪宅上下,再無一個活口。

如果當初在金沙廠有幸存者來看的話,會發現這些人死前的動作跟擋住在金沙廠的人慘死模樣,一模一樣。

醫院中。

楊虎軍正在被送去搶救,兒子楊豹怒吼道:“滾滾滾!擋住我家老爺子的人都給老子等死吧!”

楊家的保鏢在前面開路,將病人撞的七倒八歪,病人們摔倒在地,敢怒不敢言。

年輕的女護士看不下去了,怒喝道:“你家老爺子的命是命,別人老爺子的命就不是命了嗎!哪有你們這麼欺負人的!”

“啪!”

楊豹這個暴脾氣,一巴掌狠狠閃過去,將那女護士打的嘴角流血,女護士哇地一聲哭出來,主治醫生趕出來的時候,楊豹一把抓住他的脖領子,獰色道:“趕緊救我爸,楊家會給你很多好處,知道嗎!不然你就找死吧!”

楊家在當地是出了名的飛揚跋扈,主治醫生不想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拉起那個被打的女護士,趕緊將臉色蒼白,嘴唇發紫的楊虎軍送去手術室。

楊豹這才徹底鬆了口氣,眼神陰狠地讓人過來。

“去查查劉大全到底在哪,媽的老子抓到他非要廢了他不可!”

手下立刻點頭,轉身就跑。

“醫院的院長都是楊豹的幹叔叔,你這口氣怎麼著也得吞下去,沒辦法啊,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主治醫師著急準備東西,一邊勸慰還在哭泣的女護士。

女護士哽咽著,委屈至極,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還要幫人家好好手術,她氣不過,帶著哭腔憤怒道:“這種人,早晚有一天,老天爺都會收了他!”

主治醫師苦笑著搖搖頭,無奈道:“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補路無屍骸,沒辦法啊,禍害遺千年,老天爺不公平啊…好了,其他的話不要多說,做手術吧。”

房間裡的人轉過身一看,所有人立刻呆愣當場,原本躺在手術檯上臉色蒼白的楊虎軍…身上的肉全部爛掉,掉在地上,而留在手術檯上的居然是一具完整的白骨!

手術室裡爆發出驚人的尖叫聲!

不只是易全涵跟楊虎軍,但凡是之前參與過金沙廠慘案的所有人家中在這一個夜晚註定難眠,他們的死法跟之前金沙廠的人死法如出一轍,要麼是被活活打死,要麼是跳樓慘死,無一例外…

我跟張圓圓在頂樓上對視了一眼,長嘆一口氣。

“天理昭昭,報應不爽啊…做人還是要有底線的…誒對了,那口鐘怎麼放上去的,奇了怪了!”

赤色身影在華陽樓的某一個地方,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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