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夢醒(1 / 1)
我跟易雙鳶看見這裡,眼前的一切突然支離破碎,兩人同時陷入天旋地轉當中,能看見的只有黑暗…
等我緩緩甦醒過來的時候,眼前第一眼見到的是二胖那張白白胖胖的大肥臉,嚇了我一大跳。
“哎喲我草!”
我猛地激靈一下,騰地坐起來,隨後這才猛然反應過來,自己好像不再畫中世界了,我伸手扇了二胖一巴掌,啪地一聲。
“哥,你幹啥?”二胖幽怨地捂住臉盯住我。
我長出一口氣,一把抱住二胖,如釋重負:“臥槽…還好我回來了,差點意外老子只能在畫裡度過一輩子了,成天看渣男跟怨女的愛情故事…我實在是快瘋了…”
格格木跟二胖面面相覷,兩人同時再看向張圓圓,張圓圓板著那張呆萌可愛的臉,一本正經道:“人是醒過來了,不過胡言亂語有可能是中邪了之類的,緩幾天就好,或者有童子尿嗎?潑一下就好了。”
二胖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拍拍格格木的肩膀沉重道:“那這個任務只能交給你了,我有糖尿病,我怕我哥嚐到了甜頭。”
我氣不打一處來,站起身來,對著二胖猛踢好幾腳罵道:“你這個臭小子,現在敢這麼跟我說話!你他嗎的活膩歪了是不是!”
感受到熟悉的腿法,二胖這才笑逐顏開,激動地一把抱住我,喊道:“我的媽呀,我的哥啊,你可算是醒了啊,你知道你昏迷了多久啊,整整七天啊,我都以為你要死了!差點把你給埋了啊!”
我沒好氣地讓他滾,結果自己眼前一黑,差點沒摔倒在地,還是格格木給我扶住,這時候飢餓、口渴、頭暈眼花才如同潮水一般襲來,我覺得我現在簡直能吃得下去一頭牛。
經過足足一個小時的恢復,我才算是恢復清醒的神智,才得知我居然昏迷了整整七天!而另一邊的易雙鳶同樣如此,在昏迷當中緩緩甦醒,不過我們幾個人沒工夫搭理她。
“沒找到人,怎麼不帶著我走?發生了什麼事?”
我還沒來得及說出古畫的事,就看見張圓圓白白的胳膊上有一道血痕,一看便知傷口很深,才結痂不久。
轉頭一看,二胖跟格格木身上都有大大小小的傷痕,我心中火氣,眼睛眯起來,語氣凝重道:“誰傷的你們,跟我說!”
二胖好像瘦了好幾斤的樣子,他驚魂不定地耷拉著腦袋。
“哥,你要是還沒醒,我們都不知道能堅持多久了…我就怕你到時候見到我,都涼透了…”
“到底什麼事?”我心中總是有種不祥的預感。
張圓圓站出來一步,臉色凝重道:“自從你們兩個暈倒過去之後,整個村莊都在迷霧的範圍當中,根本走不出去半步,只要走出大門,再回頭就不是祠堂了。”
居然還有如此詭異之事,難道是有人精通陰陽八卦來對付我們的?
二胖心有餘悸地點頭道:“上次我想出去探探路,結果要不是師妹出手,我就回不來了。”
“連什麼東西襲擊你們的,你們都不知道嗎?”我打斷他的話。
張圓圓捂著胳膊上的傷口,臉色苦澀道:“根本看不清他們,出手快得離譜,一閃即逝,要不是它們不敢進入祠堂太久,我們恐怕堅持不了這麼久。”
如此奇怪的事情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替幾人處理了一下傷口,讓他們好好休息,三人也不再推脫,這幾天神經一直處於緊繃狀態之下,早就累的不成人樣了。
易雙鳶緩緩甦醒過來,不過還是被綁著的,她充滿野性之美的臉上表情黯然,再看向我的時候也沒有了之前那種非要拼個你死我活的敵意。
夜幕籠罩大地,頓時狂風驟起,白豆腐飄然而出,站在我身邊低聲道:“主人小心,之前不知為何,足足七天我感應不到您心神的存在。”
我扭了扭脖子,沒有解釋什麼,眼睛隨著祠堂外的光影變化而移動視線。
“咻!”
突然一道人影朝我撞來,我下意識地反手一推,那道身影身上似乎有千鈞之力一般,將我往後撞了好幾米。
“找死!”
我反手給自己貼上一張巨靈神靈篆,霎時間力大無窮,將其用力給砸出去,那道身影身體沉重無比,我把它丟出去之後卻沒有聽見意料當中砰地一聲。
而是聽見跟多的腳步聲,一道道人影站在我們身上,眼神怨毒陰森地盯著我,滲人無比。
易雙鳶從小到大哪裡經歷過這一幕,忍不住渾身顫抖,向我這邊靠攏,雪白的臉上帶著一絲絲恐懼,尤其是看清其中一個人的臉,失聲叫道:“不可能!這不可能!”
她戰慄不停,好似見了鬼一樣,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那道被人一刀砍在面門上,臉部血腥猙獰無比的,赫然便是古畫中的老鴇。
我眯了迷眼,疑惑不已,難道是老鴇被曹陽派人殺了不成?夢境只夢了一半,接下來的故事我什麼都不知道,一時間難以判斷。
不過…有一個辦法倒是簡單的很,抓住一個搜魂不就知道了?
早就不是當初小白的我衝上前去,仗著巨靈神靈篆賜予我的無盡神力,大開大合地跟幾道人影打在一起,而他們同樣奮起反抗,力大無窮,怪不得張圓圓二胖他們不能匹敵。
“找死!”
我冷哼一聲,手中金光大顯,靈篆再度顯威,而這一張靈篆之上畫著的是降龍羅漢!
祠堂面前頓時梵音四起,我只覺得雙臂之間充滿無窮力量,能降龍伏虎,上前隻手抓住那個尖酸刻薄的老鴇,重重一拖將其拖進庭院中心,一拳轟得她半跪身軀,顫顫巍巍一時間難以站起身來。
其他人影見狀漸漸消失在迷霧當中,等我再度看向那老鴇時,那老鴇居然…變成了一個紙人,只要輕輕一撕,哪怕只是一個六七歲的小孩兒都能夠將其輕易撕爛。
只不過跟尋常之人不同的是…這個紙人的眼睛被描上去,而且用的是人血…
“紙人不點睛…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