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追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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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祥之物?這玩意兒確實不大吉利,但是要說扔掉我卻是捨不得,這件珍寶在別人眼裡不值錢,在我眼裡簡直價值連城。

因為其鍛造煉製過程過於慘絕人寰,而且成功率極其低,當初師父曾經就說過這件鬼甲能夠鍛造成功,也算是連家走了狗屎運,即便如此,還是損去了連家大把福運。

以至於後來連家發生了一場動亂,死傷慘重,只不過外人不知道而已。

“扔掉不可能,我只想知道連家的人有沒有辦法找到這件鬼甲?”

我現在擔心的就是對方找上門來,我又該如何應對。

“當然可以!只要是連家嫡系接觸過鬼甲的人都能夠感應到這鬼東西的位置,當初連秋楠自言自語了一次,肯定沒錯的!”

陳佳白顯得格外驚慌,連家人對她來說無異於惡魔,常年積累的心理陰影之下讓她聞“連”色變。

原來如此。

我看向窗外萬里晴空,深吸一口氣,既然夜紅尊還沒來,我就只能跟連家的人會一會了,這件鬼東西我是用不上,但卻能從連家手裡換來頂級靈篆材料,很多東西可遇而不可求。

比如號稱“麒麟勁”的金墨,傳說用這種墨水畫篆足足能將靈篆的威力提高兩成,而且隨身攜帶有逢凶化吉的功效;再比如“青蓮筆”,相傳乃是用蓮花莖稈支撐的神筆,下筆如有神…

陳佳白見我沒有絲毫要將其扔掉的打算,恨不得現在轉身就跑,但又害怕離開之後被連家人找上門來,一時間躊躇兩難,急的都要哭出來。

房間裡的易雙鳶漸漸甦醒,剛一醒來只覺全身骨頭快要散了架一般痠痛難耐,忍不住發出絲絲低吟。

玉體被被子包裹,只能看得見動人曲線,躺在被窩裡的她逐漸想起昨晚的瘋狂,尤其是想到自己主動死死摟住我的脖子渴求的場面,臉刷一下紅了個通透,一下子躲進被子當中。

“這…這肯定不是我…我不信…”

她羞憤難當地不敢再深度回憶,可畫面不用她自己去想自己就能鑽出來,一幕幕令人通體發燙的畫面在眼前浮現,她沒想到自己骨子裡居然有如此熱辣、嫵媚的一面。

“該死的…現在要怎麼面對他啊…天哪…不要急不要急,一定要冷靜…”

就在她還在勸自己冷靜的時候,我推門而入,易雙鳶嚇得發出一大聲尖叫,差點沒把我耳朵給送走。

她死死捂住自己胸口,靠在床頭,羞憤道:“你怎麼進來不敲門?!嚇死我了!”

我一愣神,隨即壞笑著湊上前道:“還捂著啊?昨晚還有哪裡沒看過嗎?現在捂著是不是晚了點?”

“混蛋!你這個流氓王八蛋!”

易雙鳶氣得抄起抱枕砸過來,我輕盈躲過,她還要不依不饒地起身跟我鬥爭,結果一陣疼痛襲來,慘叫一聲軟綿綿地軟軟在床。

我上前摟住她纖細腰肢,替她蓋上被子,湊上前去忍不住想笑,昨晚這女人可不是現在如此嬌羞,我差點都敗下陣來,要不說健身有用是真的呢。

“行了!出來吧,沒空跟你耍流氓,跟你說件正事兒。”我沒好氣地隔著被子拍她屁股,結果迎來了她一連串的飛踹。

男女之間的感情便是如此,一旦發生過實質性的關係,兩人心態便會迅速被拉進,感情會到達一種水乳交融的狀態。

“你說!我才不想看見你,你這個王八蛋!色魔!淫賊!無恥賤貨!”

也算是可憐她打小留學在外,會的髒話也就這麼多了。

“我要離開一段時間,你帶著那個女人先躲著。”

一聽這話,易雙鳶先是陷入沉默,隨即猛地翻開被子,眼眶通紅,淚水哇哇地往外流,她心痛極了,不敢置信地盯著我。

“我有想過你會不會吃乾淨抹嘴不認人,但…我沒想到你會這麼絕情!我們昨晚才…你就讓我走,還要帶著那個女人,你還是人嗎!劉初九!”

說著,她瘋了似的一巴掌扇過來,我不躲不避硬生生地捱了一巴掌,疼得我倒吸涼氣,我沒躲閃也沒還手,易雙鳶愣了一下,但明亮眸中依舊淚水漣漪,緊緊咬著下唇,憤恨無比。

“你誤會我了,有個仇家要找上門來,為了不連累你們,你帶著她先去我家裡躲一躲。”

“家裡?!”

易雙鳶再度震驚,隨即憤怒委屈立刻轉化為羞澀不安,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什麼好,剛剛才打了我一巴掌,現在尷尬的要死。

“現在就見家長真的…好嗎…”

憋了半天她給我來這麼一句差點沒把我雷倒,我又氣又想笑地催促她:“趕緊起來了,抓緊時間,到了那裡會有人保護你的,事不宜遲。”

易雙鳶知道這時候不能再給我添亂了,只能乖乖地點頭,小臉通紅,聲音猶如蚊子嗡嗡道:“你…你轉過去…我裡面沒穿衣服…”

“昨晚什麼我沒見過?”

我翻了個白眼走出門去,留下易雙鳶一個人紅著臉收拾。

等她收拾完了之後我給了她小店的地址,她帶上陳佳白先行離開,臨走的時候依依不捨,滿眼擔心。

“你最好還是跟他好好告個別吧,他得罪的人不是一般人,很可能這是你們這輩子最後一次見面了。”

陳佳白很是時候地插上了一句不吉利的話,讓易雙鳶快步跑來,緊緊抱住我,送上一個綿長而火熱的深吻,許久之後才緩緩分開。

“答應我,好好活著回來好嗎?”

看著她一臉擔心不捨的模樣,我忍不住嘆息,世間最難消受美人恩,不知不覺之間欠下這麼多風流債,猴年馬月才還的清?

“放心,去吧。”

我不再多說,手提公文包轉身就走,易雙鳶站在原地凝望我的背影,久久沒有離去。

“你怎麼不留住他?讓他別去不就行了?”陳佳白疑惑不解,為什麼要眼睜睜送心愛的人去送死。

易雙鳶眼神堅定道:“我相信他會活著回來見我的,他不是普通的男人。”

“他確實不普通,昨晚我都聽見了,你喊的挺大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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