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厄運女巫(1 / 1)
我說怎麼那玩意兒裡頭邪氣重得跟什麼似的,合著你們家把災星房門口,這不純純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嗎?
我壓住內心的不可置信,咳嗽了一聲打斷老公爵的談話。
“那本書裡頭是不是記載了女巫的來歷跟作用?如果是的話,盧比斯是不是可以利用女巫做一些違背常理的事情?”
斯蒂芬管家見公爵沉浸在悲傷情緒當中,上前一步主動幫公爵解釋。
“你理解的不錯,女巫其實有意識的,只是很少會甦醒而已,她對蒙哥里爾家族的先輩們恨之入骨,一旦被有心之人利用的話,將會是家族的一場浩劫。”
我點點了頭,簡單翻譯過來就是,你們老祖宗把人家民族的人殺的七七八八了,結果人家的女巫是個恐怖角色,你們僥倖獲勝了還把女巫利用起來,現在女巫不見了,你們還怕遭報應,這他孃的不是扯淡是什麼?
老公爵緩過神來,目光鎖定在我身上,長長嘆氣。
“我桌子上的資料顯示你對於解決這些事很擅長,如果你能夠妥善解決這件事的話,蒙哥里爾家族將會視你為最好的夥伴,榮辱與共。”
面對富可敵國的老公爵,說出的這句話,說不心動那是假的,不過我也得看看有沒有那個命去做。
我陷入了沉默,書房當中的氣氛似乎凝固起來,窗外的風聲窸窸窣窣,現在籠罩在家族上空的是神秘的厄運陰霾,如果不及時解決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過了足足十分鐘,我這才苦笑著搓了搓臉,站起身來。
“事情我可以做,但是前提是我必須在這期間對於家族的所有人擁有控制權,而且必須全部聽我指揮,否則的話我就不管了,而且成功與否我同樣不能保證,我只能答應盡我所能。”
老公爵跟斯蒂芬管家皆是見過大風大浪,老謀深算的狐狸,他們並沒有任何猶豫,點頭答應下來這件事,老公爵還從內兜裡掏出了一個榮譽勳章,純金打造的勳章表面鑲嵌一枚璀璨紅寶石,代表了老公爵的榮耀。
“這枚戒指家族的任何人都認識,從現在開始我也聽命於你,你放手去做吧。”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這一點老公爵做的算是淋漓盡致,他大手一揮將權力交給我,而我現在也沒有任何廢話,腦子急速運轉,開始思考對策。
與此同時,老公爵派了家族裡頭最為得力一支小分隊交給我,一共五個人,三男兩女,全是為家族做一些上不得檯面的血腥慘案,但對家族有汗馬功勞的狠人。
他們五個人見到勳章之後沒有任何廢話,也沒有因為我年紀小而有任何輕視,全神貫注傾聽我的每一個命令。
“第一點,找到當初女巫慘死的地方,收集當初原住民的遺骸,不管難度多大,有多少收集多少,最好能夠找到他們族譜。”
“第二,立刻去置辦棺材,每一個棺材都要最好的,立刻去,一秒都不要拖!”
“第三,跟蹤盧比斯家族的動向,一旦發現他的行蹤立刻向我彙報!”
“是!”
行動小隊果然是訓練有素,壓根沒問任何原因,立刻去辦,雷厲風行的很。
做完這一切的我靠在椅子上,長出一口氣,盡人事,聽天命罷了。
此時此刻在繁華都市的一處豪宅當中,盧比斯坐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眼球充滿血絲,頭痛欲裂。
“該死的…為什麼會這樣啊…啊…我的頭…”
他發了瘋在床上打滾,渾身上下痛苦難言,覺得好像有一萬把刀在身上凌遲,尤其是腦子,簡直要炸開了一般。
“啊…”
脖子上青筋暴露,整張臉瀰漫黑青色,表情扭曲至極,在極致的痛苦當中終於猛地噴出一口黑氣,隨後他大汗淋漓地靠在床上,渾身脫力。
而那股黑氣則是在他眼前緩緩凝聚成一個人形,一個妖嬈動人的女人!
她身穿獸皮短裙,渾身上下佈滿五彩斑斕的紋身,充斥原始狂野的美感,耳垂有一枚獸牙穿過,脖子上更是掛著一串骨頭鏈子,一雙眼睛深邃迷人,只要凝視她的眼睛,似乎就會掉入旋渦當中。
盧比斯被猛地驚嚇坐起,顫聲道:“你是誰…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你到底是誰!來人啊!來人啊!”
但當他轉頭一看,家裡頭的保鏢不知道什麼時候早就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他內心的恐懼徹底佔據了整個腦海,眼前這個性感妖嬈的女人讓他感覺不到半點慾望,只有深深的恐懼。
“是你放了我出來,你為什麼,會恐懼我呢?我的寶貝…”
女巫淺淺笑著,她一步步靠近盧比斯,盡情展露自己完美的身材與性感臉龐,一雙深邃眸子當中散發的魅力,漸漸讓盧比斯意亂神秘。
“你…放出來?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會報答你的,我親愛的主人,閉上眼睛,好嗎?”
充滿魅惑的聲音在盧比斯耳邊響起,他不知為什麼,逐漸沉迷在那雙眸子當中,他主動上前抱住那個女人,開始親吻纏綿,開始翻雲覆雨,一切都陷入了沉寂當中。
一夜過後,盧比斯昏昏沉沉地醒過來,發現身邊躺著的女巫,滿是紋身的皮膚沒有遭來他的嫌棄,反而他充滿愛慕地靠在女巫身上,沙啞道:“寶貝,你真是太美了,我能為你做些什麼嗎?”
女巫緩緩轉過頭,面對盧比斯的獻殷勤,她笑容妖媚動人,咬住自己的手指頭,輕輕歪著腦袋。
“我從你的心裡看見了,你很討厭蒙哥里爾家族的人,對嗎…”
“對!那個老不死的混蛋!非要讓艾利爾嫁給那個低賤的人,他簡直是瘋了!要不是他們家族實在是太有錢,我早就狠狠教訓他們一頓,艾利爾那個臭婊子!我會把她狠狠折磨四!”
盧比斯像是野獸一般發洩內心的怒火,平時的紳士風度早就不知道被他丟到何處去,而他自己渾然不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