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倆人才(1 / 1)
整整三天,我除了吃就是睡,格格木的廚藝現在快趕得上五星酒店的大廚了,煎炒烹炸,燜溜熬燉堪稱樣樣精通,在他的精心飼養之下,我每天吃得肚子圓鼓鼓,恨不得多有兩個肚子才行。
“你也要多學一學本事,別入了賣篆人這一門以後,就會一個炒菜這頂什麼用?師兄不是在嫌棄你啊,是在為你的前程著想,當然你要願意一輩子在這裡炒菜,沒人敢說你沒出息。”
我一邊剔牙,一邊心滿意足地開始對格格木的說教,這種當大師兄教訓小弟的感覺還真是蠻不錯的。
格格木憨厚一笑,點點頭,伸出手來,插進土地裡,嘴裡唸唸有詞。
我被他整得一頭霧水,這是要幹什麼?挖土?
只見他咒語之下,在他手掌插入泥土的地方居然長出一顆小樹苗來,雖然只有巴掌大,但是鬱鬱蔥蔥,生機勃勃。
“臥槽!還有這一手?!”
我頓時瞪大眼睛,這分明是外門功夫裡的生機靈篆,想要學會難上加難,起碼現在我是不會,可格格木居然已經能做到調動地下龍脈催生樹木,這可是很了不起的成績!
格格木被我誇獎一番也忍不住露出欣喜笑容,開心地跟我炫耀。
“是啊師兄!現在新聞都說外面的菜打了很多農藥,吃起來不健康,最近店裡的蔬菜都是我催生的!是不是口感都不一樣?清脆可口,有機純天然?”
我的笑容凝固在臉上,上天給你這麼好的天賦,你拿去種菜?!
“呵呵…呵呵呵…我說怎麼那麼好吃呢…格格木你好好努力哈…”
我捂著臉走開,格格木朝我興奮揮手:“我會讓咱們店裡的人都吃上健康的飯菜的師兄!”
這句話差點把我摔了一跤,我扶著牆壁走去地下室,暫時不理會這個二貨,去看看二胖在做什麼,一連幾天都不出地下室,不像這小子的性格啊。
小店是有地下室的,而且面積很大,比地上佔地面積還要大兩倍有餘,分成十幾個房間,賣篆人一脈相承的許多珍貴寶物在此塵封,不被外人所知。
隔著老遠就能聽見叮叮噹噹打鐵聲,走進房間一看,正是二胖在輪著鐵錘打鐵,滿身肥肉在顫抖,一錘下去火花四濺,他身上黑漆漆的全是汗水,房間裡燥熱難當。
“哥!你來了?”
二胖見我來了,放下鐵錘嘿嘿一笑。
“你小子在鼓搗什麼?幾十年沒人用的熔爐師叔怎麼讓你重新點火了?你這打的是什麼?”
我不由得好奇,但眼睛已經瞥到了被熔鍊的鐵料,這是天山深處的寒鐵,據說比一般鐵礦優異數倍,更具有通靈之用。
轉頭一看我猛地瞪大眼睛,眼前赫然是一副金黃色與血紅色交加的鎧甲,森然明亮,厚重無比,上面雕刻有密密麻麻的道教雲紋,更有許多靈篆,但似乎都被改動過,極為複雜。
但整體看上去這幅鐵甲堪稱霸氣無雙,連我都動了想穿上去試試看的想法。
“嘿嘿嘿,這是師父教給我的熔鍊術,據說能將靈篆永久雕刻在鐵甲上,我穿著就啥都不怕了,除非對方能打破鐵甲的防禦,不過師父說這樣的人,可能一輩子也遇不到幾個。”
二胖得意洋洋地炫耀,別看他平時好吃懶做,在我不在家的這段時間裡,他幾乎是每天沉浸在熔爐旁邊,從如何鍊鐵,如何鍛造,如何雕刻靈篆,一點點從頭開始學習。
每日揮汗如雨,甚至有一回暈厥在這裡,要不是格格木過來送飯給他,差點掉進熔爐給燒成灰了,怪不得徐清嬸嬸讓我勸勸二胖別這麼拼命。
我滿意地點點頭,很是感慨地拍了拍他肥肥的臉龐。
“怎麼回事?平時不是好吃懶做的,突然想起要打這鎧甲?”
二胖陷入沉默,悶悶地坐在石凳上不說話,低著頭。
“誰欺負你了?你說,我替你出頭。”
我皺起眉頭,上前捏了捏他耳朵,讓他有屁快放。
二胖悶聲悶氣,但語氣堅定地開口:“哥,我想了很久了,一直都是你在外衝鋒陷陣,我一直沒什麼能力幫上你,一直拖你後腿。”
我剛要打斷他卻被他給制止了,二胖拍拍身上的肥肉,站起身來,拎著鐵錘眼神明亮。
“我不想一直這樣做個窩囊廢,我也要在你身邊能幫得上忙,師父跟我說這是賣篆人的禁術之一,我沒猶豫,只要能讓我變得更強,啥我都不怕。”
二胖說到這裡,不由得哽咽起來,堂堂一個男子漢,淚水止不住地流,讓我也眼眶微酸,扭過頭去。
“你不知道,你走了以後,命牌開始破裂,我以為你要死了,但死活幫不上什麼忙,這種跟個廢物一樣的感覺,我實在是…”
說著,二胖嚎啕大哭,我心中既是感動又是心疼,這傢伙從來就是一個能躺著就不站著的貨色,能讓他改變這麼多,決心不言而喻。
“行了!別他媽矯情了!講的老子都要哭了,這玩意兒到底有什麼用,怎麼連我都不知道?”
我打斷這這煽情的畫面,二胖手忙腳亂地擦乾淨臉,開始得意洋洋地介紹。
“這可了不得了,據說煉製成功之後,這幅鎧甲可替我積攢功德,邪氣不侵,而且能雕刻靈篆在其中,必要時候可以激發,這手段還是張圓圓那小丫頭教會我地。”
嘖嘖嘖,這可是好東西啊,這一連串的功能讓我聽了都心動,在佛羅里達要是能有這玩意兒,我也不用那麼狼狽。
“哼!誰是小丫頭啊!胖子你可別亂說啊,按輩分來說,我可是你師姐呢!”
隧道里走來一個雙馬尾的嬌俏蘿莉,白絲大長腿,揹負桃木劍,這種既洋氣又騷氣的穿搭風格算是被她徹底拿捏了。
“師兄!你終於回來啦!”
張圓圓開心地一蹦三尺高,撲到我懷裡,我抱著這小姑娘忍不住眼神疑惑,規規矩矩的一個孩子咋現在這麼像箇中二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