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我也想學醫(1 / 1)
黎吏一針定在他的額心,瞬間鎖住了他那不斷流逝的生機。
在座的眾人只看見在短短的時間裡,黎吏的手速極快,不斷的施針。
他手中雖然只有十一根青針,但是他整套針法下來,卻不止紮了十一個穴位。
每個穴位都有不同的指法,片刻時間,黎吏的額頭上就已經佈滿了汗珠。
兩根銀針分別紮在病人的大腿根處,三分鐘之後,同時將其拔出。
一部分的生機用於治療他自身的器官衰竭,修補損傷。還有一部分則為黎吏收取的診金。
這一次治療是黎吏花費時間最多的一次治療,足足花費了兩個小時的時間。
隨著時間的變化,大家甚至都能看見一邊的儀器上,那心跳還有血壓等都在全部開始回覆正常。
黎吏接手的時候,那人的血壓已經低到了40~50。
正常人的血壓都是90-110,低血壓則是70-90,那人的血液已經到了40+,按理來說已經是極低。
不過還是被黎吏給拯救了過來,病房裡病人的呼吸平緩,一邊的電子儀器不斷的傳出滴答滴答的聲響。
他面色平和,安靜的躺在床上,慘白的臉上已經變得紅潤,看起來就只是像一個稍微瘦弱了一些的年輕人。
“好了,休息一下去下一個吧。”黎吏擺了擺手,剛剛的治療他體力耗費也很是驚人,鬼門十一針也不是針到病除,施針的時候也不能出一點錯誤。
每一處穴位都要不同的手法,面對不同的病都要不同的解法。
如果說別人寒窗苦讀考了大學,那麼他學醫二十載,跟著師父輾轉於各個村落,治療過無數的難症。
以前青針還沒有傳到他手裡,他都是用銀針來治療的,銀針的手法又跟青針有著很大的不同。
要更難,更復雜。
比如你打一個boss,你用神器可以很快將其砍死,甚至可以秒殺。
但是你沒有神器的時候,你就只能拿著自己樸素的短劍慢慢的去磨,一刀一刀的將其磨死。
靠著身法靠著走位,一步都不能出錯才能做到砍死boss。
用銀針治病,他也會,不過那樣耗時間太久了。
師父說就像是你開車,明明知道自動擋的簡單,好學。
可是很多人還是會去學手動擋。
大概就是一個意思。
何天睿在一邊看著黎吏,他看鬼醫施針不止是一次,每次看都有不一樣的神奇之處。
剛一走出病房,門口的汪奼便衝上來,“治好了嗎治好了嗎?”
她身邊的丁芷若也是一臉期盼的看著他,看著眼前兩雙崇拜的眼神,剛剛的疲憊瞬間一掃而空。
“當然!”黎吏挺胸說道。
“黎吏你真的太厲害了,等這次結束之後,我也要去學醫!”汪奼手指絞在一起,這也是她一直以來的願望,等病好之後去學校讀書。
電視劇裡,還有網上的很多影片,都有很多人不願意讀書。
汪奼想到這裡的時候有一些難受,她十分想要去學校體驗一下學校的生活,都不能邁出房門一步。
竟然還有人不想要讀書。
“黎吏,到時候我跟我爺爺說一下,你來當我老師好不好?”汪奼抓著黎吏的胳膊晃悠道。
“嗯?”黎吏挑眉看著她,自己這種三無人員,讀書的時候成績差的一塌糊塗,自己怎麼當老師?
“我讓爺爺給你安排!”汪奼快速的說道。
她自己去的大學就是自己爺爺安排的,如果……如果再讓爺爺將黎吏也安排到裡面。
那麼自己讀書和學醫的願望,簡直是一舉兩得!
“哦?小姑娘你是姓汪嗎?”何天睿站在汪奼的身邊問道。
這個姓氏,很常見,但是在海市卻又很特殊。
郊外有一處不讓外人接近的青山,那座青山的主人,就是姓汪,而汪氏無論是家族企業還是家族勢力,都是數一數二的!
都說強龍不壓地頭蛇,可是汪氏這樣的家族,無論是在本地還是在外地,都是一條強龍!
這個家族就算是何天睿鼎盛時期,都不敢去招惹。
更別提他現在已經年老。
他心中算了回憶了一下汪氏誰叫汪奼,想了一圈也沒有想起這個名字。
“你認識汪穆嗎?”何天睿試探性的問道,沒有聽說過汪穆有孩子,不過男人嘛,時不時多出一個外面找來的孩子,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年輕時候誰不在外面到處留情呢?
如果汪穆和她沒有關係的話,那麼何天睿覺得就沒有需要忌憚的地方。
他現在也是一個人物,偌大的汪氏能夠讓他放在眼裡的,其實也就那幾個。
“你認識我爸爸?”汪奼詫異的看著他,難道是爸爸的朋友嗎。
得!還真是汪穆的孩子。
何天睿沒有再多問,只是沒有想到黎吏一出世就和汪家人有牽扯。
這讓他拉攏對方做家庭醫生的可能性又低了很多。
不過先和黎吏搞好關係終歸是沒有錯的。
黎吏這邊治好走出病房,周院長那邊才剛拿到病人的檢查報告,看著這一大摞的報告,周院長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他知道這最後的四個病人很難,但是沒有想到竟然是這麼難。
這裡隨便一個病例,治好了被報道出來,都是要上大新聞的。
都算是一個醫學難題的攻克。
不過看著這一摞的報告周院長又有些好受,他手裡的這兩個病人的病情還沒有到不可救藥的地步。
相反他之前從黎吏的手裡看過他手裡兩個病人的病例,其中一個病人才是真的到了瀕死的地步。
尋常醫院根本就不敢收!
就怕今天收了明天就閉眼的那種。
只要他們能夠拖到黎吏那邊的那個人先死,那麼就是他們贏了這場比賽。
周院長知道自己這樣的想法不該出現在一個醫生的身上,但是隻要黎吏贏了,那麼被趕出去的就是自己。
黎吏的兩個病人都不在同一層樓的病房,兩個人完全屬於不同的疾病科目。
他拐角走到電梯門口的時候,正好看見周院長帶著他的一個弟子從電梯裡出來。
“就剩你們兩個了啊,偌大的醫院我們這都能碰上,有點巧了不是?”黎吏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