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上課(1 / 1)
“反正我不買,我就給這上面的地面清潔費用和自己的餐費。”
“你要我給多的,簡直不可能!”男人說著就從自己的錢包裡拿出平時應急的現金,一共兩千塊。
他將錢直接拍在桌子上就準備走人。
可門口不知道從哪站出來的彪形大漢,直接將他攔住。
“如果您不買單的話,那我們就只有報警了。”那經理在他的後面說道。
……
九萬塊,男子看著自己簡訊裡收到的消費提醒,只覺得眼前一黑。
黎吏換了一家飯店之後,果真就感覺好多了。
程淼本來說送他很多錦旗,但是他說一個病人送一面就夠了。
吃了飯之後,黎吏就回到了醫院,程淼則是要了他的聯絡方式之後,打算之後將錦旗定製好再送給他。
草率的買一個錦旗不是程淼的作風,既然黎吏喜歡錦旗,那麼她就找最好的師傅,高階定製。
上面的字和紋路都要手工趕製!
黎吏回到醫院,他先去那藥房挑了藥材熬製之後,就在不同的病房,不斷的溜達著。
離熬好藥還有很長的一段時間,他可以去各處轉轉,看看誰需要幫助。
看著醫院裡滿臉痛苦的病人,黎吏沒有全都幫助,他只是一個人,他能做的只是幫助大多難以醫治的病人。
心中弘揚中醫的心思越來越重,他是親自經歷過生死的,也比誰都能明白,接近死亡的無助和悲哀。
絕症的病人並不是哪裡都有,黎吏只是將一些兒童區的小孩子都治了之後,就回到了自己熬藥的地方。
時間也剛好將那碗中藥熬好,端著中藥走到上樓的路上。
當他上樓走到那玻璃房的時候,只看見那女人在自閉的堆積著自己面前的積木。
對方揹著玻璃,並不知道身後的來人。
黎吏走到那消毒櫃檯前,將藥碗放進去之後,那碗藥自動進入消毒殺菌的程式,隨後黎吏離開。
滴——
身後的櫃檯傳來東西傳輸的提示聲,女人扭轉著自己那有些肥胖的身子轉過頭,者一轉眼,她就看見那臺子上的中藥。
驚得他直接驚喜的從椅子上站起來,連摔帶爬的朝著那碗藥跑去。
端著藥就直接往嘴裡灌,在沒有一點猶豫,像是一個沙漠裡的患者,在見到水的那一刻,身手敏捷,迅速,滿是求生的渴望。
女人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喝下那碗藥之後,她立馬感覺自己身上的紅斑開始不斷的消散。
黎吏將碗放在上面之後就沒有再理會了,他才不管對方有沒有喝下那碗藥,他該通知的人,也早就通知了,想必已經有專門的人和她講過。
如果對方還是選擇倒掉自己的藥,那麼他也沒有一點辦法。
沒有人能夠攔住一個一心求死的人,黎吏是見不得別人病痛也見不得他人重疾纏身,是因為他自己曾經經歷過絕望也依舊想要努力活下去。
而那些糟蹋藥材,不顧他人成果的人,黎吏覺得沒有什麼多說的地方。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在回到汪奼家那邊的路上,他又沒有什麼地方可以去,肯定是住在汪繼忠給汪奼安排的房子裡。
兩人雖是住在一個房子裡,但是卻沒有住在一個房間。
首先,黎吏覺得自己不是這樣禽獸的人,再者,如果他真做一些禽獸的事情,恐怕汪穆會第一個把他給撕了,根本就不在意他是不是鬼醫的弟子。
黎吏之後還有事要麻煩汪穆,肯定不會做和對方關係破裂的一些事。
汪家的意思是,戀愛可以談,但是床這個東西,不能上。
青針一共是十一針,一共封了師傅儲存的十一個人的東西。
黎吏現在還了兩個,還有九個,這九個也是資訊最簡單的九個人,除了一個名字之外,什麼都沒有。
時隔二十年,在想找到這樣的人,如同是大海撈針。
而且世上同名同姓的人也要,自己要怎麼找?
他麻煩過汪穆讓他替自己找找,總歸是有線索的。
黎吏躺在房間裡的床上,汪奼今天第一天入學,直接就住了寢室,說是要交朋友,體驗學生生活,偌大的房子裡就只剩黎吏一個人,這都讓他有點覺得,有一種獨守空閨的滋味。
由於有汪家的安排,黎吏手裡也拿到了去海市大學的任教通知,課程名字叫做《中醫診斷學》。
黎吏也沒有讀過大學,他昨晚花了一晚上的時間看了一下課本,對於任教這種的東西,他還是很高興的。
他手裡拿著自己的課本走在去教室的路上,想必汪奼也不知道他這麼早就來上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