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放棄治療(1 / 1)
常記者剛剛說完,他面前遞著紙條的人臉色有些難看,因為他就是那個來湊熱鬧的人之一。
“真是無理取鬧,抽人當病人治療我怎麼就不可用?”他盯著常記者,“萬一我有什麼隱藏的疾病呢?”
常記者沉默了,確實,萬一是隱藏的疾病呢。
就像是自己一樣,身體本身有問題,但是自己不自知。
丁芷若看著兩人,“不一定要查大家的病歷本,但是還是希望感覺自己身體沒有異樣的朋友們不要報名。”
“因為黎醫生真的很厲害!”常記者盯著對方的眼睛說道。
“那…行吧……”可能是被常記者的眼神盯得不好意思,後續隊伍裡的人陸陸續續的有很多退出了隊伍。
只有剩下的一些人,仍然固執的投出自己的名字牌。
而之後的人,常記者與丁芷若也沒有再阻止。
這一次的活動並不規範,他們也不能保證所有的人都按照要求來參與。
早上九點的時候,陶景陽和黎吏共同來到了體育館裡。
陶景陽看著面前的箱子,丁芷若上前和他解釋道。
“這裡面大概收了五百個不同人的名字號牌,等會陶醫生你可以從裡面自行拿出一百個號牌,然後我們才會將這一百個人都叫出來,正式開始比試。”
陶景陽疑惑的看了那個箱子,“不介意我檢查一下吧?”
黎吏搖頭,他沒有必要在這個裡面弄虛作假,既然陶景陽要檢查就讓他檢查就是了。
陶景陽伸手在箱子裡隨便的抓了幾個名字,在看見都是不一樣的名字之後,才放心的點了點頭。
他們一到場,其實就代表了比賽的開始。
陶景陽從箱子裡拿出了一百個人的名字,這一百個全都不一樣。
當他們念中名字之後,被唸到名字的所有人紛紛站起,走到球場的中央。
來到現場的這一百個人,並不是所有人都是學生,很大一部分都是從外邊來參與這一次比賽的。
他們有的一臉的病容,有些看起來反而正常。
還有幾個女生臉上化著淡妝,看起來面色紅潤。
看見這幾個化妝的女生,陶景陽直接皺眉盯著她們,“看病不能化妝,不便觀察著你們都不清楚嗎?”他一說完,面前的幾個女生臉色變得十分的難看。
好像確實是自己的問題,但是這個陶醫生說話一點兒都不看客氣。
面色確實是觀察的一部分,卻也不是絕對。
“陶師兄,你先挑吧。”黎吏對著唐景陽說道。
剛剛只是大致的看了幾眼,他心中已經篩選了大半。
人群站成了五排,每排二十個人,陶景陽挨著每行每列的看了幾遍。
他看的細緻,但是看臺上的那些人卻是沒有耐心。
九點開始,陶景陽挑第一個人,就挑了大概一個小時的時間。
現在到了十點,他還在不斷的看著,似乎想要挑出最嚴重的一個人。
看臺距離球場中央的位置有點遠,本來臺上的聲音傳不到下面來。
但是臺上的人說話的聲音實在是太大了,大到下面都聽得見上面不斷的嗡嗡聲。
“好了,我選他!”陶景陽總算是挑到了一個人,是站在第二排的一個男人,這個男人有些佝僂著背,面相看起來也十分的消瘦。
不過瘦歸瘦,整個人看起來精神狀態倒是挺好的,就只是一個單純打不直背的乾瘦的小年輕。
“我選他。”黎吏伸手直到第三排的第三個人身上。
陶景陽立馬轉眼看去。
整個人,也是他之前篩選出來的人員之一,不過以他的眼光看來,這個人身上的病,並沒有自己選中的嚴重。
這便是先選擇的優勢。
可以為對方製造最難的難題。
挑第二個人的時候,陶景陽就沒有再猶豫這麼久,剛剛的那一個小時,他就已經將自己看好的物件都給挑選了出來。
但是黎吏的第二個人,簡直超出了他的意料。
黎吏選中的既不是那些面帶病情的人,也不是有著一些症狀的人。
而是選了一個自己看起來只是簡單的身體虧空的人,選這個人的時候,陶景陽有些不能理解。
但是他還是按照自己的想法,選出了第三個人。
黎吏的第三個人選擇則是在他的意料之外,又在他的意料之中。
黎吏他挑選了一個臉上帶妝的女生。
隔著妝容其實都能看出她臉色有些灰暗,似乎情況不妙,但是之前陶景陽要求過對方卸妝,對方給拒絕了。
隔著妝容,實在是不好判斷。
可是陶景陽從她的其他症狀表象看出來,這個女人的病情有些嚴重,但卻不是這裡面最嚴重的那一批人。
黎吏選這個人,明顯就是要賭一把。
陶景陽嗤笑一聲,這人竟然妄想靠僥倖贏了自己。
有些意外的是,這一次自己抽上臺的人,大多都是身體有些小症狀的,完全沒有病的,倒是隻佔了少數。
說起來這還是常記者和丁芷若的功勞,如果不是他們第一步就篩選了不少的人群,那麼他們這一次的篩選,很難選到適合比賽的病人。
沒被選中的人在下臺之後丁芷若和常記者也在挨個解釋,說他們的病一定沒有那麼嚴重。
眾人的目光齊聚球場中央,黎吏看著陶景陽給自己挑選的病人,把脈,詢問,診斷。
只花費了十來分鐘的時間。
再看陶景陽的那邊,他正在給黎吏挑選出來的第二個人進行把脈,一邊把脈他還冷著臉對著那個化了妝的女生開口道,“之前要求你卸妝,你不卸,現在選到你了,就是必須要卸妝的。”
女生面色慘白一片,她有些為難的看了一眼看臺上的眾人,甚至都有些後悔自己來參加這麼一場公開性的治療。
“可不可以放棄治療?”女生有些為難的說道。
她真的不想在眾目睽睽之下卸妝,她覺得病情都是十分隱私的東西。
“沒事,臺上的人看不見,也聽不見。距離很遠,近處的人都不會亂說。”黎吏在一邊看了她一眼,似乎是知道她有什麼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