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偷師(1 / 1)
黎吏自進了帳篷之後,就開始做青針的消毒和一系列的準備工作,他面前的女子猶豫了許久之後,才艱難的脫掉自己的上衣,背對著黎吏。
在她給自己做思想工作的時候,黎吏也沒有催促,而是慢慢的坐著自己的準備工作。
他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能馬上過掉在陌生男人面前脫衣服那道坎。
“只在背後施針嗎?”女子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道,也不知道是因為涼風吹在身上的緣故還在怎麼回事。
帳篷裡的光線比外面要暗很多。
女子脫了衣服之後,黎吏能夠看見她身體上的紅斑更加嚴重。
他當即就聽出女子提問的是什麼意思,隨即立刻回覆道,“只會在後背施針,你可以把衣服拿來抱在身上。”
“謝謝……”女子將衣服抱在身前,遮擋住自己前身的關鍵位置。
她坐在一個獨板凳上面,帶著紫色血管的皮膚看起來有些清澈透明,身上的紅斑看起來也像是在冬日裡的紅梅。
黎吏手裡拿著青針,沒有其他的想法,黎吏多年的經驗不會允許他的手指顫抖絲毫。
青針快速的起起落落。
女子只感覺自己的後背有冰涼的刺激感,痛感倒是不強烈。
她抱著衣服,沒有說話。
黎吏也不是那種在治療時候會說很多話的男子,他施針治病的時候,一般都是沉默。
在黎吏看來,說話就等於是分心。
雖然他的技術足夠讓他分心也能將人給治好,但是他覺得,生命不會容許分心。
每一個生命,都值得認真對待。
“好了。我先出去,你把衣服穿上。”不知道過了多久,黎吏收針結束。
女子有些失神,她只是微微想了想其他事情,思緒飄了一下,就結束了?
還沒說什麼,黎吏已經走出了帳篷。
這是他的最後一個病人,前面兩個病人都已經去重新檢查了一份報告拿回來。
這兩人看見黎吏出來之後,神情激動,如果不是周圍有人攔住他們兩個,他們兩個早就衝過來跟黎吏道謝了。
帳篷裡的女子有些失神,直到看到黎吏確實出門之後,她才感慨,這兩萬塊畫的有些太快了。
無奈的整理懷中抱著的衣服,開始穿著。
但是在穿衣服的時候,她不小心擦到了身體上的腐爛紅斑。
不擦不要緊,一擦她立即發現,那層皮瞬間被掀起。
驚得她的心臟差點驟停,她以為自己的病情又嚴重了!
但是仔細看去,那剝離出來的皮膚下面,竟然是完好的光滑的皮膚。
女子吞了吞口水,她拿過自己的揹包,從包裡拿出自己給自己準備的手套,她開始剝離著那層起開的皮膚。
隨著皮膚表面紅斑像是脫皮般的剝落,女子總算是明白了,黎吏口中的治好了是什麼意思。
她急不可耐的直接上手開始在自己的全身搓了起來。
地上掉了一地的皮屑,但是她都沒有在意。
看著淡粉色皮屑下白嫩的肌膚。
直到將所有紅斑連帶著腐爛的皮膚表層搓掉之後,女子早已是瞳孔地震。
沒有親身體驗過神奇的醫術,就不瞭解其中的震驚。
她在裡面搓自己的死皮都大概畫了二十分鐘的時間。
黎吏也不在意,他大致猜到了那女子為何一直沒有出來。
自己這邊結束之後,他走到陶景陽的方向,看著對方施針,看的津津有味。
陶景陽感受著身後的黎吏,眉頭一皺,但是手下卻不停。
“你不會以為但是看兩眼就能學會我家的針法吧?”陶景陽嘲諷道。
黎吏沒回,只是認真的看著,哦,原來還可以使用這樣的手法啊。
“針法奇妙,不是你看兩眼就能學會的。”陶景陽手指有些抖了,別人看無所謂,他不喜歡黎吏看。
手指的顫抖就代表患者的疼痛。
本來就悶著一口氣的患者感受到身體的疼痛,猛地瞪他一眼。“治療時候麻煩你不要分心!”
“還不是有人打擾我?”陶景陽立馬瞪眼說道。
“明明是賭注,有人卻來偷師,是誰沒素質?!”陶景陽冷嘲熱諷。
黎吏尷尬的笑笑,他現在確實是偷師。
但是這種公開的行針,一般都是能夠看出什麼名堂都是你自己的本事。
說不得別人偷師。
不等黎吏懟,陶景陽正在施針的這個病人就開口陰陽怪氣了起來。“之前還說別人拿了針法都不能學會。”
“現在卻張口閉口說人偷師。”
“真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