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架空(1 / 1)
史蒂夫的實驗室裡收了很多的患者,在得知這些患者不會有傳染性之後,史蒂夫就在這裡嘗試安排人和他們接觸。
這些人有些甚至都不知道情況,但是最後根據實驗得知,接觸患者並不會導致他們一起患病。
對於疾病傳染的猜測一瞬間就止住了。
之前找來的那些人,在他們的身體裡,依舊有著一種特殊的因子,而這種因子並沒有因為他們現在更換生存的環境而消失。
黎吏看著實驗室裡的那個人,最近這個人的健忘症越來越嚴重了,根據實驗日誌的記載,他剛開始還知道自己是為何而來,他是專程來配合史蒂夫的實驗,自從他發病到現在,每日清醒的時間已經越來越少,而且健忘症已經越來越嚴重。
現在已經是他來到實驗室的第十五天,自從他第一次暈倒到現在,他的記憶力開始了大幅度的退化。
史蒂夫知道,這是對方腦死亡的開始。
在看見那透明的玻璃病房外面的人時,這個黑髮小麥色皮膚的患者睜著一雙迷茫的眼睛看著他們。
他最近的變化十分的關鍵,幾乎是在這個玻璃病房裡,24小時都被監視。
就連洗澡上廁所的時間也全都被記錄在案,他看著黎吏等人進來,疑惑的看著他們,他感覺自己的人生一片空白,之前是在做什麼都想不起來,甚至連自己為何會在這裡都不知道。
“我像給他把下脈。”黎吏開口,他神情嚴肅的看著這個雙眼無神的人,就在剛剛說話的那一刻,他又遺失了之前的記憶。
根據測試,現在他平均三個小時,都會忘了之前的所有事,並且這個時間還在不斷的縮小。
等縮小到秒數到時候,他就會變成一個我們所知道的植物人的狀態。
一種另類的植物人,尋常的植物人都是處於一種昏迷或者腦死亡的狀態,但是這個植物人卻會處於一種不斷重新整理記憶的狀態,他還有意識,也有神智,但是他的意識和神智會一直一直的在處於晃神的狀態。
最後那個記憶可能每一秒都會重新的重新整理。最後甚至變的更少,電腦開機都需要一定的時間,到時候他的腦袋會處於一種不斷開機重啟的狀態。
直至死去。
黎吏把著脈,對方只是疑惑的看著他,剛一晃神,他回過神來就看見眼前這個陌生的男子正在拿著自己的手腕,“你是誰?”
黎吏沒有回覆他的話,他經過把脈的查探狀態,他發現這個男子身體裡其實是對出了一種能量的,而這種能量正在不斷的衝擊著他的腦袋,現在這個男人的腦容量很是不夠。
黎吏將那種東西稱之為能量,而腦子裡能夠存在和棲息這種能量的地方,黎吏將其歸結為意識海。
這種情況和喬夜的身體十分的吻合,皆是有著一種無形的能量。
考慮到這個男子現在不具備任何的超能力,黎吏將他現在的行為認定為是覺醒,很明顯,他覺醒失敗了。
失敗的後果也十分的嚴重,能量不斷的衝擊著腦海,輕的變成笨蛋,重則和現在一樣,變成腦袋像電腦機器一樣不斷重啟的一個死掉的主機。
重啟失敗。
“怎麼樣?能不能知道是什麼原因。”史蒂夫在一邊急切的問道,
“腦袋已經被病毒破壞了,沒有辦法了。”黎吏開口,他說的也沒有錯,這種能量像是一種特殊的病毒一樣,會不斷的對你的機體進行著攻擊,如果挺過了這一關,那麼你自身就會產生抗體晉升超能,如果沒有辦法挺過去,那麼就只能變成這樣的一個笨蛋。
沒有絲毫的意識。
“有沒有解決的辦法。”史蒂夫他們已經研究了很久了,都沒有找到任何的答案。
“沒有頭緒,連這種情況是因為什麼引起都無法得知。”黎吏搖頭,如果真的能夠知道怎麼變成這樣的話,豈不是就得知了一種變成超能的途徑?
這注定是一個難以攻克的難關,若是史蒂夫實驗室裡的人真的能夠找到答案,或許M國這個勢力會變的十分的可怕。
黎吏若有所思,別人不知道怎麼激發超能,但是他感覺有個人是知道的,那就是喬夜他們。
他們那一家都是超能者,就代表他們有穩定且安全晉升的渠道。
今天只是短暫的參觀一下,黎吏剛一出實驗室,史蒂夫就受到了M國那些勢力的威壓。
他們不知道也不清楚這一次的專案是在研究什麼,可是並不妨礙他們給史蒂夫一些壓力讓他驅逐走黎吏。
“你們要安排人進來我也同意了,只需要安安靜靜等享受我的研究成果不就完事了嗎?”史蒂夫感到不耐,他覺得這些人的手伸的實在是太長了。
“教授,我們確實付出了金錢,想要享受部分的實驗成果,但是今天也跟你挑明一件事,就是這塊蛋糕無論我們怎麼爭,我們都希望是我們自己人的內部消化,而不希望被別人分享一絲一毫的成果。”
“這個和你研究的什麼專案,專案有沒有價值根本就沒有關係,只是單純的不希望外人也能夠插手其中而已。”
史蒂夫沉默了,他聽著手機裡的那些人說話,胸口冒出的火焰讓他直接將手機一把扔在地上砸的稀碎。
“實在太過分了!”就是誰在主管研究的專案!
史蒂夫推開實驗室的門,剛一推開,就看見在那鋼化的防爆門外邊站著一個穿著長袍的女人,史蒂夫記得她,是前兩年招募進來的一個學徒,這兩年表現出色,已經得到了很大的晉升。
她此時手裡捧著一個電話,遞到史蒂夫的眼前,“大人們要和你通訊。”
她面無表情的看著史蒂夫,眼裡沒有絲毫的尊敬。
史蒂夫手指僵硬的從她手裡拿過手機,知道實驗室竟然在不知不覺中被滲透,可就算是這樣了,他們依舊在明面上為了一個名額爭得頭破血流。
就好像是做給自己看的一樣。
“看見沒有教授,我們並不在意這樣的一個名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