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撿個羽毛球(1 / 1)
蠟丸破碎的那一刻,黑紫色的氣體從中快速的遁出,在空中只是停頓了片刻,微微的懸浮在半空中,隨後便直直的朝著地底遁去。
楚木看見那黑紫色氣體的時候,心中升起了無限的期望,對於這一次變異之後的毒蟲,他自己也沒有絲毫的把握,甚至他自己都已經想明白。
在祭出那毒蟲的時候,自己也跟隨著一併消亡。
楚木覺得,這世界上再也沒有自己留念的東西了。
自從妹妹死去的那一刻。
可是最後這他寄予希望的變異毒蟲,卻讓他有些失望,那毒蟲遁入地底之後,就消失不見,周圍的一切也沒有絲毫的變化。
可惡!
這還要怎麼報仇?
當初殺掉他妹妹的,明明是他自己,可他還是將這一切都歸咎於黎吏和何天睿的身上。
“小楚,過來用你的超能幫我吹一下掛在上面的羽毛球!”遠處傳來一道輕呼聲。
現在人們對於超能已經見怪不怪,不少能力普通的超能者在人們的身邊,就只是多了一想稍微便攜一點的能力而已。
比如楚木的使喚風的能力,現在就正好可以幫大家把掛在樹上的羽毛球給吹上來。
這裡的植物在變異之後,雖然不至於傷人,可是生長氾濫,即便是當時將其枝葉修剪了,但是要不了兩個小時,那枝葉又會重新的回到之前的位置。
其實這些植物變異之後會顯得高大一些,本來對大家打羽毛球做不了多大的影響,但是總有使勁大一點的時候。
“來了!”楚木高聲的回應,小跑的走到那棵樹下,不斷的用著風能將其吹下。
啪嗒!
羽毛球隨著不太強勁的風力吹落在了地上。
“謝了!小楚啊,你這能力可真好用!”一人彎腰從地上撿起羽毛球,他就是個普通人,但是即便是楚木這樣很簡單的使喚一點風的能力,他也是很羨慕。
“一般吧……”楚木敷衍的說道。
現在大家的心思就是與其有一個廢物能力,都比當個普通人好一點。
但是像楚木這樣的人,他心裡想的卻是與其有一個廢物能力,還不如當一個普通人。
至少這樣的話就不用聽著周圍的人嘴裡說著,‘來幫我吹一下羽毛球’,‘我的衣服還沒幹,但是我急著穿,你幫我吹一下,’‘我孩子週末打算放個風箏,但是現在風不大,你能過來幫我嗎?晚上請你吃飯!’
……
諸如此類的話語,楚木聽見了不止一次,曾幾何時,他也是一個無論走到哪裡都會受人尊敬的醫師。
但是現在,不僅不能使用自己的醫術,還要被人當做小弟一樣使喚。
周圍甚至有些很過分的人,他甚至想要使用自己的醫術悄悄的將他弄死。
但是他不敢,他怕黎吏他們順著蛛絲馬跡的追查到了他。
當祭出那變異的毒蟲的時候,他某一時間甚至想的就是和周圍的人同歸於盡。
而楚木祭出的毒蟲,也開始沉寂了下去。
黎吏這邊還是在照常的研究著最新的情況,還有就是動植物的變異。
現在最麻煩的就是已經和幾個城市都斷開了聯絡,那幾個城市無論是大家怎麼聯絡,都沒有辦法有絲毫的資訊。
部分地區的網路還是正常,可那些失去了聯絡的城市,已經監測不到任何的網路資訊,他們城市裡的基站已經被盡數破壞。
植物的瘋狂生長,破壞那些基站也是在意料內的事情。
現在全國能夠聯絡到的城市,已經只剩下了二十個。
二十個城市和之前比起來,只能算作是一個零頭。
“我覺得我們需要想修建一定的防禦體系,誰也不知道在那野外到底有著什麼東西。”有人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他們也要不少人提議去就近的一個城市檢視一下那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是派出的人都會失去聯絡,也沒有人歸來。
“沒有人回來就有些嚇人了。”
“誰說不是呢?自從超能開始覺醒,周圍的事情都在一而再的發生變化,如果有一天有人說非超能者馬上就會死去,我也一點都不感到奇怪。”
“大家要往好處想,萬一下一階段就是現在沒有覺醒超能的人類開始二次覺醒呢?”
……
說這些話的人也都明白,他們現在像是被世界所遺漏,世界進化將他們完全的丟在了後面。
“現在有了情況了嗎?”黎吏像汪穆問道,現在大多數的內部資訊他都是從汪穆的口中得知,一些不太重要的訊息,汪穆也不介意告訴他。
“我們現在新研製了一種強訊號,在野外那種地方,也能有訊息傳來,我們之前派出去的人在臨死前曾經傳回來一個畫面。”
說著汪穆便將最新的一個畫面給了黎吏看。
這個畫面屬於機密,在沒有任何線索和解決辦法的事情,是不能公開的,也不能讓外人知道,即便這個人是他的女兒,也不能告知任何的資訊。
而他還是將其告知了黎吏,因為畫面裡的情況,實在是太詭異了。
他能夠能夠清楚的看見,那座城市裡,滿天的紫黑色的氣息。
和現在這暗紅色的天光不太一樣,那就像是一整塊沉重的氣體,將整個城市都籠罩了起來。
而他那派進去檢視情況的屬下,在完善自身的裝備,全副武裝進去之後,已經受到了其中的影響。
這就代表了這紫黑色的氣體,不是透過呼吸來影響人類。
而他就在倒地之後,生命也沒有消亡,只是面目黑紫的躺在地上。
本以為這一切都已經結束,那摔在一邊的攝像頭一直都照射著地上的屬下。
一直到一天之後,他竟然開始直立的站起,他弓著自己的身子,一手捂著嘴,不斷的咳嗽,然後踉蹌著步伐朝著那城市的深處走去。
走路艱難,像個行屍。
最可怕的就是,他醒來之後再也沒有去拿摔在自己身邊的鏡頭,自己徑直的朝著城內走去。
“現在就是這樣的情況,當時我們嘗試透過攝像頭隨身的麥克風呼喊他。”
“可是他就像是沒有聽見我們的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