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緊急狀況(1 / 1)
而且,家中老太太早就託人找過好幾次了,如果能找到的話,現在他們已經兄弟團圓了。
現場眾人都沉思起來。
李牧接著說:“不論怎麼樣,現在你們家的當務之急就是找到你的親哥哥。”
“如果我猜的沒錯,你的哥哥可能已經命不久矣了。”
“什麼?”
梅睿誠等人都是一臉震驚!
“怎麼會這樣?”
梅睿誠活了五十多年,剛剛知道自己有一個雙胞胎哥哥,還沒來得及高興,居然聽到這種訊息。
“週期性的頭部劇痛,如果是病的話,很有可能是不治之症!”
李牧這樣解釋說。
一旁的陳雲海和陳韻聽到李牧的話,紛紛點點頭。
這在他們醫生看來,是常識。
“你哥哥有這種症狀,卻一直沒有治好,只有兩種可能。”
“第一,是他能夠治得好,但是沒有錢治病。”
“第二,是他的疾病,是不治之症。”
聽了李牧的話,梅睿誠等人都面色難看。
李牧說的非常有道理。
真相往往讓人難以接受。
“如果是第一種情況的話,還比較好辦,你們儘快找到他,這件事情就有轉機。”
這時,陳雲海在一邊說:“如果是第二種情況的話,你們也不要灰心。”
“別人不能治療的,我身邊的這位李牧先生未必不能治。”
梅睿誠等人看著陳雲海居然如此推崇李牧,都感覺十分驚訝。
陳雲海是什麼身份?國手!
整個十幾億人裡面,就只有這麼幾個人,才能夠稱之為國手。
是當代醫術頂尖的存在。
能讓這樣身份的陳雲海如此推崇,李牧必定非常不一般。
事情已經說清楚了,李牧也準備動身離開。
梅睿誠身上,並沒有真正的疑難雜症,真正要看病,還得等梅家人找到他哥哥才行。
梅家人千恩萬謝的送幾位醫生出去,還給他們每人數額不菲的出診費。
反正也是出來了,李牧乾脆今天提前傳授陳雲海九陰行針。
幾個小時之後,陳雲海家。
“今天就講到這裡吧。”
李牧淡淡的說,陳雲海畢竟年紀比較大了,這樣高強度的學習下去,也不是個事,身體撐不住。
陳雲海雖然有些疲憊,但是精神卻格外亢奮。
嘴裡唸叨著口訣,手上還不斷比劃著九陰行針的軌跡。
聽到李牧要離開,他只好依依不捨的送李牧出門。
這時,陳雲海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喂,小韻啊,是我。”
“什麼?這麼快?”
放下電話,陳雲海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今天上午那個梅睿誠,據說剛才突然頭痛難忍,昏迷過去了。”
陳雲海對李牧說。
“竟然有這種事?”
李牧也十分意外。
今天上午看的時候還好好的,下午就因為頭痛昏迷了。
看來又是他哥哥那邊的事情。
“抱歉,我不能送你了,先要趕去醫院看一下。”
陳雲海雖然已經退休了,但是還享受著醫院的專家補貼,遇到什麼棘手的情況醫院還會請老先生出山。
現在很明顯就是醫院那邊處理不了了,陳韻才會給他打電話。
“我也去看看吧。”李牧對陳雲海說。
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他也十分好奇。
陳雲海沒有過多推辭,兩人開車前往醫院。
剛到醫院門口,就看見陳韻站在門口焦急的等待著。
“終於來了!”
陳韻對陳雲海說。
看到李牧也過來了,陳韻有些意外。
“怎麼回事,有這麼急嗎?”
陳雲海看到女兒的樣子,不解的問。
梅睿誠的病又不是一天兩天了,已經持續一年半了,這次應該也只是普通的發病而已,為什麼陳韻會這麼著急?
“我看梅睿誠的樣子,恐怕是要不行了。”
陳韻實話實說。
幾個人趕到梅睿誠的病房,梅睿誠因為徹底失去了意識,現在已經在重症監護室裡面了。
病房裡面,一箇中年禿頭醫生和幾名護士在照看梅睿誠。
看到陳韻和陳雲海一起來了,禿頭醫生眼睛一亮。
“陳老師,您終於來了。”
禿頭醫生連忙迎上前去,點頭哈腰的對陳雲海說。
陳雲海看到這次居然有這個禿頭醫生,頓時不悅起來。
這禿頭醫生名叫朱信瑞,是他之前帶過的學生之一。
陳雲海對自己帶的學生一般都很滿意,唯獨這個朱信瑞,讓他十分厭煩。
此人雖然也是重點醫科大學畢業的,但是從不鑽研醫術,而是醉心於辦公室鬥爭。
人品十分一般,經常是當面一套背後一套,想盡一切辦法向上爬。
陳雲海一生純粹,最討厭這種喜歡搞辦公室政治的人。
而且他只是不喜歡搞辦公室鬥爭,不是不懂。
朱信瑞在暗地裡搞的那些小動作,他怎麼能夠不知道?
於是他就慢慢疏遠了這個小人。
最讓他反感的是,在陳韻進入這家醫院任職後,朱信瑞居然還想對陳韻下手。
要知道,朱信瑞已經四十多歲了,是個有家庭的人,孩子都不小了。
一開始陳韻並沒有說出自己的身份,朱信瑞經常死纏爛打,讓她煩不勝煩。
後來陳韻直接說出來自己是陳雲海女兒的身份,朱信瑞才不敢胡作非為。
現在,陳雲海父女倆都十分討厭這個人。
但是沒辦法,現在都當務之急,還是救人重要。
朱信瑞一路上不斷的給陳雲海和陳韻獻殷勤,搞的兩人厭煩不已。
“對了,這位年輕人是誰啊?”
朱信瑞說了半天,才故意裝作不經意的問陳韻。
年紀輕輕,長的又帥,一看就不凡。
不會是陳雲海找的女婿吧?
朱信瑞對陳韻賊心不死,看到李牧出現在陳韻身邊,心裡非常不爽。
李牧看到朱信瑞那副豬哥相,一眼就看出他不是什麼好東西。
像是這種貨色,李牧向來懶得搭理。
以李牧的能力身份,連什麼富豪高官,只要他不想的話,都不會在意。
何況是這種不起眼的醫生。
陳韻沒說話,她根本不想和朱信瑞有一點接觸。
陳雲海覺得救人要緊,只是簡單的說了一句:“老夫的一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