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超凡入神(1 / 1)
張北川就沒有見過像唐可欣這麼不講道理的人。
說話陰陽怪氣的,無來由的的發脾氣,絲毫不顧及在場別人的感受。
說她是大小姐脾氣,那已經是客氣的。她是典型的任性、自私。
“我才不會慣著她呢!她愛怎樣就怎樣吧!”
張北川在心中惡狠狠的說,然後決定不去在意唐可欣的感受。
現在擺在張北川的面前有一個非常嚴肅的問題——吳家村祖墳的安置問題。
一旦張北川離開,吳家村的村民在王天德和李三清等人的面前就是待宰的羔羊。
到時候吳家祖墳必需拆遷,吳家村民也得不到相應的賠償。
是張北川改變了吳家祖墳的風水,從而將整個吳家村拖入與王天德對抗的洪流之中。
張北川必須為自己的行為負責,至少為吳家祖墳爭取到合適的安置點,以及相應的賠償費用。
“趙叔,吳家祖墳是必須要拆遷了……”
張北川思考了許久,不甘心的說。
趙國華許久未說話,只是沉默的點點頭。
張北川的退讓,等於向李三清和王天德的低頭,是向邪惡勢力的低頭!
儘管,這個低頭對在場的人都沒有任何的損失,但人在本性中是有著正義感、有著善良。
這些難能可貴的品質根植在每一個人的心中,叫做良知。
這就是你可能會為某一件與你毫不相干的事情,熱淚盈眶。
也有可能對一個絲毫沒有損害你利益的惡人,恨得咬牙切齒的原因。
每個人的心中都有良知,但有些人,活著活著就丟失了最美好的東西!
趙國華的反應,與張北川內心被良知的煎熬是一致。
“用不了多久,王天德就會找我們談判了……”
張北川幾乎是下意識的看向了唐可欣的總經理辦公桌。
在談判方面,唐可欣是極為出色的人才。
她擁有縝密的邏輯思維,敏捷的思考能力,以及張北川根本不具備的談判經驗。
唐可欣不再這裡,讓張北川覺得可惜。
“到時候就是雙方亮出底牌的時候,北川,你要為吳家村的村民獲得利益,那麼你也要相應的有自己的底牌!”
趙國華提醒張北川。
能夠坐在談判桌上談判,彼此都要有底牌在手上!
張北川想了一下,咬著牙說:“我們的底牌,那就是魚死網破!”
趙國華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這個時候,趙國華也注意到了張北川衣領上的的紅唇印。
剎那之間,趙國華就明白了唐可欣為什麼突然大發雷霆了。
唐可欣是不優秀的女孩子,趙國華是很認可她的。
趙國華正準備提醒一下張北川與唐可欣剛剛那一場爭吵的問題所在。
他還未開口,就聽得一直沉默在一旁的張東昇說:
“如果你們可以拖住李三清,我可以在瞬間殺了王天德!”
張東昇作為曾經大名鼎鼎的“北門七殺”,其身手非同一般。
“鬼門關向北開”
這是北門的來歷。
每一個北門的人都修煉著一種詭異的術法,叫做“超凡入神”。
也就是擊殺周連海的時候,張東昇所呈現的變身狀態:
雙眼充血,胸口出現在詭異的超凡入神術法的圖騰!
變身狀態會將身體的潛能激發出來。
速度變快。
力量變大。
承受痛苦的上限至少提高一倍。
同事,具備超強的恢復能力,可持續戰鬥。
如此厲害的術法,卻不是每一個人都適合修煉的。
修煉成功的機率連十分之一都達不到。
當年,張東昇的父親早亡,張東昇早早失去了家庭的管教,在一次機緣巧合之下加入了北門進行超神入神術的修煉。
他資金還記得,當時一起修煉的人有137個,最後修煉成功的人只有7個。
而這七個人,也就成為了20年前,北門讓人聞風喪膽的“北門七殺”。
超凡入神術法修煉成功後,力量沉睡在身體深處,需要一種“引子”來喚醒力量。
這種“引子”是由兩種動物的鮮血匯合而成——鴿子血和蛤蚧血。
飛禽和蜥蜴。
鴿子血屬陽。
蛤蚧血屬陰。
超凡入神術法施展之時,也能有“煉體術”大成時候的威力——免疫術法打擊。
這也是張東昇提出,擊殺王天德的可能性。
他是一個非常謹慎的人,輕易不會作出冒險的舉動。
“不可!”
趙國華立即是不假思索拒絕了。
“李三清在現場,我們決不能低估李三清的實力!”
趙國華給出了自己的理由。
這麼一打岔,趙國華也就忘記了提醒張北川衣領上唇印的事兒。
“如果沒有更好的辦法,咱們可以冒險一試!”
張東昇並不反對趙國華的建議,但同時也保留著自己的想法。
他是一個冷血且溫厚的人。
“即便成功擊殺了王天德也沒有用!”
張北川搖頭點出了問題的關鍵:
“我們要對付的人,從來不是王天德,而是李三清!”
趙國華與張東昇同時點頭,承認張北川觀點的正確。
李三清培育陰靈芝才是關鍵,王天德遷墳不過是李三清借雞下蛋。
李三清也的確有厲害之處,他可以讓王天德心甘情願的借出雞,為李三清下蛋……
唐可欣幾乎是一路哭著回家的!
她一邊開車一邊哭,一路上幾乎是自殺式的駕駛。
逢車就超,速度幾乎飆升到極限。
唐正寅經歷過上次的術法打擊後,整個人委頓了不少。
他已經將生意上的事徹底交給了唐林茂和唐可欣。
他自己則是過上了退休的老年人生活。
陪伴在身邊的那隻黑貓——咪咪死後,唐正寅很不適應,但又不敢再養貓了……
唐可欣紅著眼睛回來,唐正寅並不意外。
最近這段時間,他大致知道了女兒的心思。
張北川是個人物,將來成就不可限量。這一點,唐正寅堅信!
但同時,唐正寅也知道,要想成為張北川這種人的女人,那註定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欲戴其冠,必先承其重。
“女兒啊……以後你們還不知道要經歷些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