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張九玄(1 / 1)
李三清等人上了那塊風水寶地開始埋人,張北川就無法繼續靠近過去了。
他和父親遠遠的看著。
看著王天德一家人又是放炮,又是戴紅好不熱鬧的。
周蓓蓓和孫玉英也在人群之中。
他們似乎是以“準王家人”的身份參與的。
陰陽互補中,女人對男人很重要。
男人對女人也同樣很重要。
在得到幾個男人的滋養後,孫玉英的皮膚百里透紅,非常的滋潤。
她的身材越發的火辣起來,整個人也好似年輕了起來。
周蓓蓓站在一旁仔細觀察著遷墳的細節。
她已經跟隨李三清學到了風水堪輿的知識。
周蓓蓓的確是近乎天才一般的存在。
這一點讓李三清都非常的驚愕。
他原本是打著不可告人的目的收周蓓蓓為徒,現在卻不得不將希望寄託在周蓓蓓身上。
尤其是周蓓蓓拿到那本陰陽雙修的秘籍後,對李三清雖然表現出來了羞澀,但卻沒有抗拒。
這是讓李三清最為歡喜的地方。
周蓓蓓不抗拒,那就代表著接受。
李三清最終可以抱得美人歸。
若不是遷墳日子臨近,通天教三大護法師兄弟同來,讓李三清抽不出身來。
只怕此刻的李三清早已經和周蓓蓓過上了那“神仙日子”。
“爸,咱家為什麼會在這裡有一塊地?”張北川有些不甘心的問張東昇。
與王天德、李三清的對抗,張北川最終失敗。
這口氣讓張北川實在是難以下嚥,憤慨之餘,問起這塊地的來歷。
“好像是你爺爺買來的!”
張東昇不太確定,畢竟張北川爺爺英年早逝,死的時候,張東昇才三歲。
“是爺爺買的?”
張北川震驚不已,“難道爺爺看出這是一塊風水寶地?”
張東昇只是搖頭,這個問題他無法回答。
“如果爺爺看出了這裡是風水寶地,那麼他為什麼不把自己埋在這裡?”
“如果爺爺沒有看出這裡是風水寶地,那他為什麼又要買?畢竟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
張北川疑惑的問。
這個答案張東昇也給不了。
對於張東昇來說,這已經是一個非常遙遠的事了。
天色大亮的時候,李三清等人基本已經完全了遷墳。
但通天教的四大護法卻沒有要走的意思,他們還在佈陣。
遠遠來了幾個人,其中竟然有周蓓蓓的奶奶,那個已經拄著柺杖的老太婆。
她騎著一匹小毛驢,用幾個親人帶著從另外一座山上下來。
那座山埋葬著周蓓蓓的父親周作明,老人家是上山去祭奠兒子。
白髮人送黑髮人,人生何其悲慘。
周奶奶似乎看見了有人在那塊地上遷墳,她問周圍的人,周圍的人眼神較好,仔細看了看,給了周奶奶準確的答案。
周奶奶冷笑了一下,這才發現張東昇和張北川。
“嘿……”周奶奶對著張北川父子發出了一聲冷笑,然後用柺杖指著張東昇,近乎憤怒的問:
“你爹沒告訴你?炫龍之地不可埋人嗎?”
周奶奶一句話將張北川父子都問懵了。
“我爹?”
張東昇指著自己的鼻子,疑惑的問。
“哼!不孝順的東西!”周奶奶搖著頭,騎在驢子上往前面走。
“周奶奶,你可不可以將話說得清楚些?我們實在是聽不懂……”
張北川跟在驢子的後面,非常恭敬的問。
但周奶奶卻像是沒聽見一般,走了好久才發出一聲感慨:
“張九玄啊張九玄,只怪你死得太早……”
張北川聽不明白其中意思。
張東昇感慨著說:“看來,這位周奶奶和你爺爺是舊相識了……”
張北川愣了一下,隨即問父親:“爺爺的名字叫張九玄?”
張東昇點點頭。對於張九玄這個名字,他也是很陌生的。
張九玄二十四歲英年早逝,細細算起來已經是死了將近五十年的人了。
今日若不是周奶奶提起來,在滄陽幾乎已經沒有人知道這個名字。
“爸,關於爺爺的事你知道多少?”張北川問。
張東昇感慨的搖搖頭,“我基本什麼都不知道,甚至連你爺爺的模樣都不知道,他死後照片都沒有留下一張……”
張北川想起了好朋友曾莊周說,爺爺也是能掐會算的人。
張北川還在沉思,吳凡已經上氣不接下氣的跑了過來:
“張北川有人讓你趕緊走,說通天教的四大護法在討論你!”
這是周蓓蓓傳來的訊息。
張北川點點頭,決定暫避鋒芒。
畢竟,聲東擊西,掩護趙國華的目的已經達到
張北川和父親回到了吳家村。
自從通天教四大護法出現在滄陽後,張北川便在趙國華的指點下在這裡修煉屬於自己的道場。
儘管道場尚未修煉成,但已經具備一定的威力。
如果通天教四大護法同時向張北川出手,張北川只有在這裡才會有一點反敗為勝的機會。
趙國華神色嚴峻,向張北川講述了北山陣法的厲害之處,也提到了兩個年輕人的無聲死亡。
但到最後,趙國華卻沒有提那兇猛的地氣。
張北川注意到了大象的手掌受了傷,趙婕妤正在認真的給大象包紮,隨口就關心的問大象,手是怎麼回事兒。
大象憨厚,魯鈍。語言表達能力不強,只是憨厚的笑著,說了一句:“受了傷!”
張北川也沒有細問,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問趙國華:
“趙叔,我爺爺的名字叫做張九玄,你是否聽說過?”
張北川本是心中疑惑,問問趙國華,也沒準備真從趙國華這裡得到什麼答案。
但張北川這句話問出來,趙國華神色立即凝重了起來:
“什麼?北川你說什麼?”
“我說,你是否聽說過張九玄這個人?”張北川有些吃驚的說。
趙國華聽了連連搖頭,“不是這句,不是這句,你說,張,張九玄是你的爺爺?”
張北川點點頭,趙國華突然仰面大笑了起來……
他的笑聲極大,神情激動,甚至有些痴狂:
“天意,天意,難道這就是冥冥之中的的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