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說話算話(1 / 1)
孫武俊將手放在紙灰上,還能夠感受到紙灰的餘溫。
他神色凝重,從隨身攜帶的包裡面拿出來了牛眼淚,先給自己眼皮抹了,然後又依次給華國盈和冷鋒兩人抹了。
塗抹了牛眼淚後,眾人就驚奇的發現了地上有著一個腳印。
是腳印而不是鞋印,是那種正常人赤著腳,沾了水在地上踩出來的腳印。
孫武俊抓了一把硃砂輕輕的灑在腳印上,神奇的事情出現了,腳印上出現滾滾黑煙,竟然將硃砂都給點燃了。
孫武俊吃了一驚,神色凝重的說:“竟然是個厲鬼!”
華國盈越發好奇起來,她迫不及待的四周看,然後問孫武俊:“怎麼只有看見一個腳印?”
孫武俊沒有回答,華國盈又問:“我們可以找到這隻厲鬼,我好想看這個東西和人到底有什麼不同!”
孫武俊神色嚴肅的看著華國盈,說:“厲鬼絕不會是什麼好玩的東西,咱們如果遇上了,小命都有可能不保!”
華國盈嚇得吐了吐舌頭,心中的期待卻沒有任何的減弱。
“這是個重大的發現——滄陽出現精通陰陽秘術的高手,這個訊息要立即向李總彙報!”孫武俊拿出一張白紙,用引靈燈的燈油浸溼了,放在地上,將腳印拓下,然後小心翼翼的收好。
黎明來臨,十二個時辰過去,縮小版的誅仙古陣完成。
李三清和大護法,四護法累的虛汗淋漓,緩緩走出陣法。
“二弟,陣法只能維持三天,咱們要儘快想辦法救三弟!”大護法年紀最大,修為最深。即便如此,此刻也是滿頭大汗,臉色發白,可見陣法的損耗之強。
“大哥不必擔心,我已想到了救三弟之法!”李三清伸手擦著汗珠。
“二哥,你說的莫不過是陰靈芝?”四護法老太婆,神情沃頓的問。
李三清點點頭,“不錯!”
“這的確是一個好辦法,但……怕不怕驚動了那東西……”大護法臉上有擔心之色。
“為救三弟性命,也只有如此了!”李三清無限感慨。
四大護法是命運共同體,李三清為救侏儒老三不惜取出陰靈芝,而用為通天教師兄弟,只因為不在四大護法之列的周連海就沒有這個待遇了。
李三清在疲憊之餘才想起王天德之前來過,隱約說著王友聰被害之事。
只是模糊記得,王天德大罵“王家要徹底斷子絕孫了……”
李三清和王天德畢竟是二十多年的交情,總不至於見死不救。
於是李三清來醫院見王天德,王友聰抱住了性命,也只剩下了半條命。
而且最關鍵的是王友聰已經不是個男人了,精神也出了問題。
但李三清仔細瞭解情況後,他竟然第一時間就想起了那個貌美如花的女徒弟。
這件事情的發展,李三清倒有大半懷疑是周蓓蓓所為,而不是張北川。
李三清是知道孫玉英和王友聰有姦情的。
而周蓓蓓父親的死,也是孫玉英和王友聰所為。
所以,周蓓蓓有充足的理由下手。
但王天德卻認為是張北川,李三清也不點破。
張北川是必須要死的!
這一點毋庸置疑。
李三清在懷疑:老三身上的陰陽血契也跟張北川有關!
而王天德對李三清也有所保留,他並未說出高價請非自然調查高手出山的訊息。
王天德從李三清的口中得知,非自然事務局,與通天教是亦敵亦友的關係,其中對立的成分多一些。
王天德被四護法打掉的金牙還揣在口袋中,他也對李三清留了一手:非自然調查局的高手除掉張北川的同時,他不介意多花幾千萬在弄死通天教的四大護法。
王天德這麼做,不為別的,只為爭一口氣。
他想告訴所有人,他王天德不是那麼好得罪的人。
事情鬧成這樣,李三清也有些於心不忍。
他親自為王友聰號脈,並根據王友聰的生辰八字給出最合適的治癒方案。
王天德只是默默聽著,不時點頭,態度非常的冷淡。
李三清也注意到了王天德的反常。
“我的三師弟中了陰陽血契,昨晚命在旦夕,我們在竭盡全力救他,昨夜實在是抽不出身來……希望兄弟你理解!”
李三清帶著愧疚對王天德說。
王天德只是默默點頭,心中卻在罵:“李三清啊李三清,你寧願就一個侏儒,也不救我的兒子……這一筆賬我記下了!”
李三清安慰王天德一番,又將話題轉到了正題上:
“我的三師弟情況危險,要救他不容易,需要用到陰靈芝,我們需要再開一次你家祖墳……”
李三清話還沒有說完,王天德就迫不及待的吼了起來:“又要動?你不是說祖墳下葬後,最好不要動嗎?”
李三清點點頭,“但……事出緊急,也只有便宜行事了!”
王天德的臉色變得非常的難看。
“但我可以保證,絕對不會壞了你家組墳的風水氣場,未來的二十年,你依舊可以呼風喚雨!”李三清語氣鄭重。
這塊墳地是王天德花了大價錢才拿下來了,自然是不能出任何的意外。
尤其此時的王天德的兒子已經報廢,希望破滅了一般,他要的是未來的榮華富貴,飛黃騰達。
“道兄,過去的二十年,我對你不薄吧?”王天德斜眼看著李三清。
李三清點點頭,臉上湧出了一抹疑惑:“你我兄弟,何以如此見外?”
王天德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道兄,我的兒子成為了太監,如今可是應了張北川說的那句,你在我家祖墳上養陰靈芝,我王家必然斷子絕孫的預言了……”
“兄弟,這一切都是張北川這混賬造成的,你放心,我絕不會讓他活著走出滄陽……還有,我答應你的事也決不食言!”
李三清神情鄭重,態度真誠。
王天德嘆了一口氣,看著躺在病床上使勁咬著被子一角,一個勁兒傻笑的兒子,神情悲涼的說:
“兄弟我如今別無他想,只求道兄能說話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