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大出血(1 / 1)
寸頭說的大哥,叫週年生,年級三十歲左右,留著的短髮,戴金鍊子,挺著個將軍肚坐在人群正當中。
左右兩邊各有七八個人,燒烤桌上擺著啤酒,燒烤籤一片狼藉。
週年生用手指了指他身邊的位置,笑盈盈的對周蓓蓓說:“美女,這邊坐!”
周蓓蓓是一等一的大美女,走到哪裡都是最顯眼的。
“初次見面,我可不敢做得離你那麼近!”
周蓓蓓笑盈盈的拒絕。
美女的委婉拒絕,是不會讓人生氣的。
週年生在了一起,走到周蓓蓓的面前,頗有大佬氣質的說:
“放心好了,跟著我,沒人敢欺負你!”
說話之間,週年生伸手就要摸周蓓蓓的臉。
周蓓蓓後退一步,輕飄飄的避開了。
週年生伸出來的手卻沒有收回去,臉上的神情變得很難看。
“怎麼不給面子?”
週年生拉長了臉,問。
“在臨縣這一畝三分地,還沒有人敢不給我們周老大面子!”
之前過來攔周蓓蓓的寸頭冷笑著說。
“是嗎?”
一直沉默著的張北川問。
“小子,你可以試試!”寸頭語氣帶著嘲諷的說。
張北川側過頭看向了一旁的濟海。
濟海依舊是光頭,上面留著戒疤,只是沒有穿僧袍。
濟海看明白了張北川目光中傳達的意思,點點頭,道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那就試試!”
濟海率先出手,一拳打在了寸頭的下巴。
寸頭肥碩的身軀斜著飛了出去,結結實實的摔在了地上。
周連海身後十多號人同時站了起來。
但在李修善,吳凡和張洪明面前,這些社會小混混已經不值一提。
三下五除二,瞬間被打得在地上嚎叫不止。
週年生見得此番情形,說了一句:“你給老子等著!”轉身就跑。
“就這樣讓你跑了,恐怕不太合適!”
張北川搖了搖頭,從地上點起來一個酒瓶子,用腳踢了出去。
旋轉著如炮彈一般的酒瓶子,結結實實打在了週年生的後背。
週年生瞬間被打得飛撲了出去,結結實實摔在地上,摔了一個狗吃屎。
週年生再爬起來的時候,滿嘴都是鮮血。
“你們給老子等著……”週年生含著一口血,幾乎是連滾帶爬的跑了。
“老子就在這裡等著你!”
張北川補充了一句,找個乾淨的座位坐了下來,對燒烤攤老闆喊:
“老闆,十串羊腰子,謝謝!”
燒烤攤老闆顫顫巍巍的走上來,賊眉鼠眼,環顧四周,見週年生的手下已經跑乾淨了,才小聲對張北川說:
“年輕人,快跑吧,姓周的是本地一霸,你們惹不起他的!”
“所說他如何是臨縣一霸,又有那些勢力在保護他?”
張北川饒有興趣的問燒烤攤老闆。
“聽我一句勸吧,快走吧!”燒烤攤老闆卻不解釋,只是苦口婆心勸張北川。
“老闆,羊腰子只管烤來,其他的交給我……”
燒烤攤老闆由苦口婆心變成了略帶嘲諷,搖著頭,說:
“不停老人言,吃苦在眼前吶,吃虧在眼前!”
想著讓這一夥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輕人倒黴之前吃點好的,燒烤攤老闆給張北川烤了二十串羊腰子。
羊腰子端上來了,張北川對味道非常滿意。
周蓓蓓和濟海不吃,嫌棄味道太重。
其餘人吃得津津有味。
很顯然,二十串羊腰子是不夠的。
張北川以為吃完這二十串羊腰子,週年生叫得上已經趕來的。
但,張北川顯然是高估了週年生。
羊腰子吃完了,李修善,吳凡,張洪明等人一臉虎視眈眈的看著張北川,顯然意猶未盡。
張北川又咬牙點了二十串。
要知道,羊腰子可不便宜,一串十塊呢。
一口氣四十串是什麼概念?
那是四百塊!
四百塊啊!
張北川即便成為了城隍爺,一個月的工資也只夠吃三十次四十串羊腰子……
當然,這些王八蛋也是知道張北川有錢。
滄陽一個陰兵方隊供給專案,張北川就得了一千萬的好處。
而張北川得了錢,竟然如鐵公雞一般,一頓像樣的飯都沒請大傢伙吃一頓。
如今好不容易碰上了吃羊腰子的機會,眾人如何肯放過?
李修善,吳凡以及張洪明都是一般心思,今晚只要週年生不來,這羊腰子不吃上一百串絕不走。
吃不下也要吃!
哪怕吃下去就吐出來,也要讓張北川出一出血。
周蓓蓓知道李修善等人的心思,也附和著說:
“我不吃羊腰子就讓我看著?這也太過分了吧?”
說完就語氣溫柔的對燒烤攤老闆說:
“烤生蠔一打,少放蒜!”
然後又問濟海,“你吃什麼?”
“你說什麼就說什麼!”
濟海對周蓓蓓是千依百順。
“那,生蠔兩打……”
周蓓蓓吩咐下去。
張北川手一抖,一杯啤酒差點撒了。
他算是明白了,今晚是遇到土匪了……
“週年生啊週年生,三分鐘之內不出現,別怪老子不客氣!”
張北川暗罵週年生,一抬頭燒烤攤老闆卻已經站在了面前。
“你們……哪一位可以先把錢給一下嗎?”
老闆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張北川氣不打一處,問:“你是怕我們不給錢嗎?”
“嘿嘿……”
燒烤店老闆尷尬的一下。
他是想週年生來了,這群人都得遭殃,到時候打得人樣都沒有了,哪裡去要錢?
“老闆,我剛剛還覺得你是個好人……這一轉眼,勢利眼的嘴臉就露出來了?”
張北川翻著白眼,不無嘲諷。
“兄弟,我也要養家餬口……到時候,你們萬一……我……”
燒烤攤老闆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周蓓蓓在一旁咯咯的笑著。
“老闆,你放心好了,你如果跑了你就去城隍衙門去告他……我相信城隍大人一定會給你一個公道!”
周蓓蓓調皮的說。
燒烤攤老闆頭搖著像是撥浪鼓一般,“城隍衙門……那我可不敢去!”
“為什麼?”周蓓蓓好奇的問。
“那可不是我們這些窮苦人敢去告狀的地方……”燒烤攤老闆搖著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