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最底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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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陰差也被抓的時候,週年生才開始有點慌。

這群過路人,似乎強得有些離譜了。

即便如此,週年生卻依舊沒有半點的顧忌。

陰差被抓了,他可以找判官,找城隍……

新來的城隍他並不是很熟悉,但沒關係,他有能力讓新來的城隍乖乖聽話!

陸判官已經在城隍衙門打瞌睡了。

正常的上班時間,但沒有事情需要他來處理,枯坐著就只有瞌睡的份兒。

冥界日報已經看了三遍,都是些無關痛癢的新聞。

地府日報上還有幾件大事,都是關於人員流動的。

在地府這個圈層,人員流動是最重要的。

比如,關於張北川這個在不久前才正式地府職員的傢伙,為何會突然空降到臨縣成為城隍爺?

這是頗值得玩味的地方。

當然,城隍爺,一個正課級官員的任免,還遠遠達不到上地府日報的級別!

地府日報上面能提到的人物,最起碼也是正初級的大人,也就是至少也是陰司級別。

陸判官能夠從這些正初級大人的流動,敏銳的嗅到地府局勢的變換方向。

這是陸判官在地府幾十年鍛煉出來的特殊嗅覺。

說不上多重要,卻可以保證自己絕不會犯錯,撞在槍口上。

但,在地府這個圈層混飯吃,只保證不犯錯是遠遠不夠的。

這也是陸判官幾十年不犯錯卻依舊是一個城隍判官,副課級大人的原因。

看看人家張北川,由副課級判官,到正課級城隍,還不到半個月的時間?

這是為什麼?

還不是上面有人!

陸判官正期期艾艾的想著這些事,週年生大步闖了進來。

週年生,一介凡人,本來是沒資格直接進入城隍衙門。

但,凡人也有區別。

沒有背景的凡人,在地府人員面前就是凡狗。

有背景的凡人,在地府人員面前就要當個副課級大人來看。

週年生屬於後者。

“陸判,有人膽大包天,殺了城隍陰差……”

週年生進來就怒氣衝衝,大聲嚷嚷著。

陸判官嚇了一跳,一下子站了起來:“什麼人敢殺城隍陰差?”

陰差是地府正式職員,和陰兵不一樣。

殺陰差,那是犯下了天大的罪。

“幾個膽大妄為的過路狂徒!”

週年生將陸判官面前的桌子拍得啪啪作響,表示內心中的不滿。

“過路的?”陸判官一愣,立即問:“都是什麼模樣?”

“狂妄無比,手段歹毒!”週年生有些不耐煩了,“陸判,這件事,你管還是不管?”

週年生後面這句話就有些威脅的意味在裡面。

他有能力從地府搬出來大神幫忙。

“管,怎麼能不管?我現在就親自去拿人!”

陸判官心中有其他思考,但嘴上卻必須得表明態度。

陸判官召集了陰差老甲過來。

這個時候,城隍衙門裡面只有老甲還在。

而且,老甲是新來城隍爺的親信,帶上他,等於先給張北川通了氣。

出發之前,陸判官還悄悄問老甲:“兄弟,張大他在什麼地方?”

“我沒資格過問張大人的行程!”陰差老甲冷冷的回了一句,讓陸判官碰了個釘子。

在級別上,陰差和城隍判官都是副課級,不存在上下級關係。

判官要調動陰差,必須要有城隍爺的命令。

當然,處理緊急事情除外。

在路上,陸判官就感覺有些不對勁,但被點破。

到了燒烤攤現場一看,陸判官立即裝出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連忙上前給張北川行禮:

“張大人,原來是您在這!”

張北川只是冷冷點了點頭,問:“陸判官,一個週年生也可以調動您老人家了?”

陸判官聽了臉上沒有表情,答非所問的說:“下官實在不知,是張大人在此!”

“是我在這裡如何?不是我在這裡又如何?”張北川的態度非常的冷漠。

“這個,這個……”陸判官不回答這個問題,轉身對週年生說:

“這是新來上任的城隍爺張大人,並不是什麼過路狂徒!”

週年生心中暗暗吃驚,連忙上前來拱了拱手,行禮說:

“原來是張大人大駕光臨,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了,莫怪莫怪!”

“哼!”

張北川一聲冷哼,怒聲問:“聚眾鬥毆,欺男霸女,簡單一句莫怪,就想了事嗎?”

週年生臉上青白一片,臉色變得不太好看起來。

“誤會,誤會,都是誤會一場!”

陸判官連連給張北川使眼色,是好心提醒的意思。

這位週年生,以凡人的身份可以調動城隍判官,背景不可小覷。

張北川注意到陸判官的眼神,但卻裝作不曾看見一般。

“誤會?”張北川一陣冷笑,直接下令:“將週年生這歹徒,抓入城隍地牢等候發落!”

陰差老甲立即上前,用勾魂鐵鏈將週年生給鎖住。

“張北川,你敢將我關入地牢嗎?”

週年生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你也不打聽打聽,我的後臺是誰!”

陸判官也連忙上前幾步來,小聲在張北川的耳邊說:

“週年生是地府裡面的正神打過招呼的……”

張北川聽了不說話,用眼神示意陰差老甲將人帶走。

依舊要將週年生押入城隍地牢。

“張北川,你小子記住了,得罪了我,你這城隍爺的位置坐不穩!”

週年生大喊大叫。

陰兵中立即衝出來了一個人,對著週年生就是“啪啪啪”七八個耳光。

打週年生的人是曾莊周。

亡魂當了陰兵。

“你敢打老子?你也狗雜種也敢打老子?老子一定讓你魂飛魄散!”

週年生漲紅了臉,氣得眼睛都鼓了出來。

曾莊周一把掏出來陰兵佩戴著的朴刀,明晃晃的架在了週年生的脖子上:

“你再敢多說一句廢話,老子要了你的狗命!”

說話之間,刀口壓在了週年生的脖頸上,冰冷的殺氣讓週年生全身發抖,

他還從未見過如此豪橫的城隍陰兵。

“使不得使不得……”

陸判官連忙去攔曾莊周,“都是自己兄弟,前往不要動刀子!”

“老甲,收在地牢最底層去!”張北川直接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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