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害人不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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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郭副院長罵了一通,這些西裝男才反應過來。

一個個皺眉不已。

他們覺得郭副院長說的對,一個年輕人憑什麼不由分說就給甚少扎針?

剛才甚少之所以點頭,很有可能是因為受不了疼痛的折磨才點的頭啊!

一個西裝男說道:“完了,上了這個臭小子的當了,剛才確實是他給甚少做完了針灸之後,甚少就直接昏迷了!說不定,這小子是哪個仇家派來刺殺甚少的!可惡!”

郭副院長冷笑說道:“你們這幫蠢貨,簡直是愚蠢到家了,還不快去把人追回來,打個半死再說!”

一半西裝男立即跑了出去,另一半留下來照看甚少,他們是甚少的貼身保鏢,無論什麼情況下,都必須保證有多少人在甚少的身邊。

一個西裝男懇求道:“郭副院長,您快出手治療甚少吧。”

“放心,我先給甚少注射鎮定劑和鎮痛劑,再看看具體的情況,有我出手,你們不必擔心。”

郭副院長心裡愜意無比。

他雖然才在王霏霏那裡吃了癟,但如果他能把甚少治好的話,王霏霏撤資也就不是問題了。

相信到時候甚少會毫不猶豫地出資,他副院長的職位還是能夠保住的。

而且,秦雲那個傻小子,竟然敢來給甚少扎針?

郭副院長心裡冷笑。

只要他治好了甚少,然後隨便在甚少耳邊吹幾句耳邊風,就能讓秦雲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哼哼,這就是惹怒他的下場!

不一會兒,護士就把鎮定劑和鎮痛劑還有注射的器材送到了。

郭副院長拿著兩管注射器,就果斷給甚少注射了。

“好了,再過一會兒,我會親自給甚少做檢查,問題應該不大。”

郭副院長淡定地說道,心裡美滋滋的。

在他看來,甚少根本就沒有太大的問題,注射了鎮定劑和鎮痛劑基本上就沒啥事了,白白撿一個大便宜,真是美死他了。

說完,他就轉身離開病房,說是去做準備工作,準備給甚少做檢查。

可是,他才離開了沒多久,病房裡就傳出了一聲慘絕人寰的驚叫聲,那聲音,比之前的慘叫聲還要劇烈好幾倍!

正是甚少甦醒了,紅著眼睛在病床上撕心裂肺地喊著。

這一幕,讓病房裡所有人都慌了神。

“該死!這是怎麼了,那姓郭的不是說了沒問題的嗎?那甚少這是什麼情況?”

“快,去把性郭的叫過來!”

西裝男們個個氣憤填膺!

結果郭副院長還沒來,卻進來了一位老人家,這是元老。

他剛從王老前輩的病房裡面走出來,立刻聽到一聲慘叫,他聽著感覺不正常,所以連忙過來檢視。

沒想到竟然是甚少。

元老在元城待了大半輩子,自然是認識甚少的。

他皺眉問道:“這是怎麼了?”

一個黑衣人也認識元老,連忙就把事情的原委全部告訴了元老,包括一個陌生年輕人給甚少針灸摸事情,和他離開的時候,特意囑咐的那句話,半個小時內,不允許拔針。

“陌生年輕人?難道是秦神醫?”

秦神醫這三個字一出,黑衣人們頭都大了,一個黑衣人連忙問道:“元老?不能吧,您才是神醫啊,為什麼您還要稱那個年輕人為神醫?”

元老搖搖頭,一臉謙卑的樣子:“秦神醫的水平比我高了不止一星半點,他才是神醫啊,我在他面前,什麼都不是。”

元老在那位年輕人面前,什麼都不是!

這話又是讓西裝男們吃驚到了極點。

“媽的!被姓郭的壞了事兒了,而且,姓郭的還給甚少注射了鎮痛劑和鎮定劑,甚少的病情好像更嚴重了!”

一個西裝男罵罵咧咧道。

“什麼?!”

元老瞪大了眼睛,立即咒罵道:“這個郭副院長真是個害人精啊!他真的給甚少注射了鎮痛劑和鎮定劑了?壞事了,趕緊去找秦神醫,否則甚少這條命,神仙來了也保不住!”

說完,元老靠近甚少,抬手一掌把甚少打暈了過去,道:“對不住了甚少,老朽這是為了減輕你的痛苦。”

元老的話,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比郭副院長要更有權威!

甚至,比院長徐春華還要管用的多。

西裝男們不敢怠慢,一個個都掏出手機打電話。

“趕緊去請秦神醫!”

“去請秦神醫,救甚少!”

“速度!”

此時,不知道元城多少人都在找秦雲,但肯定是轟轟烈烈的那種。

殊不知,秦雲此時正在前往朝霞山莊的路上,對這件事完全不知情,他現在關心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那些從海底沉船上撈上來的花,現在到哪裡了?”

秦雲,轉頭看向賀苗苗問道。

賀苗苗拿出手機看了下簡訊,回道:“剛和貨車師傅說了送到朝霞山莊,師傅說一個小時之後就可以送達了。”

秦雲點點頭回道:“好,那就一個小時之後,開始給你治療。”

賀苗苗神情激動。

自從在海底接觸了那個花,得了那種奇怪的病之後,她的身體就非常的不舒服。

要不是秦雲給她施針暫時壓制了那種感覺,她連下床行走都做不到。

能夠早日根除病症,自然是再好不過!

醫院裡,郭副院長哼著小調走進病房,心情很不錯,他是來告訴西裝男他們現在可以給甚少做檢查了。

結果一進病房,就看到一群西裝男盯著他,還有元老,也在盯著他。

元老淡淡的語氣傳出:“郭副院長,是你拔了甚少身上的銀針?還給他注射了鎮痛劑和鎮定劑的?”

郭副院長嘿嘿一笑道:“沒錯,就是本人!誇讚的話就不要說了,我也不想聽到任何拍馬屁的聲音,甚少的病就是我治的,這沒什麼大不了的,一切都是為了甚少好而已。”

他絲毫不覺得自己說的這番話,有什麼不對的地方,然而沾沾自喜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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