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鬥醫(1 / 1)
“喲,可算出來了。”
葉凡鬆了鬆懶腰,冷笑道:“我還一直你要一直當縮頭烏龜呢!”
“小夥子,別太囂張,小心自栽跟頭!”
曹瑞一臉陰鷙:“既然你來踢館,那規矩就由我來定,沒問題吧?”
葉凡無所謂道:“你老你優先,無論怎麼鬥,我都奉陪到底!”
年輕。
魯莽。
不知所謂!
曹瑞心中冷笑,江小魚聰明一世,怎麼就糊塗一時,竟派了這樣一個毛頭小子來找自己鬥醫。
你們急著送死,那老夫成全你們!
曹瑞:“規矩很簡單,在座有那麼多病人,我們就賭在十分鐘內,誰看的病人更多,更精準,如何?誰輸了,誰就離開東海!”
其中一名實習醫師聞言,連忙道:“葉大哥,這可不行啊,壽春堂開在這也有幾十年了,病人來來去去也都是附近的街坊,他對這裡的病人比你熟悉的多!”
金絲眼鏡男挑釁道:“怎麼,剛才來踢館的時候還牛逼哄哄的,現在就怕了,沒那個膽魄就別來我們這兒踢館!”
“沒錯,沒本事就別出來丟人現眼!”
“投降輸一半,現在認輸我們師父可以不趕走你們,但你來店裡打人,得給咱們磕頭道歉!”
幾個徒弟們也連聲叫囂。
葉凡看都不看他們一眼,衝著曹瑞道:“好,我答應你可以比,但我覺得這點彩頭不夠,要不然我開局先讓你五分鐘,五分鐘後再進行診斷,如果我贏了,你們壽春堂全部藥材,免費送給我!”
他剛才瞥過一眼。
壽春堂不愧為幾十年的老字號。
藥材的種類以及成色比起杏林醫館的好太多了!
聽到他的話,全場譁然一片。
十分鐘的比賽,葉凡居然打算先讓五分鐘?這也太狂了吧!
曹瑞也陰沉著臉:“小子,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少廢話,你就說你敢不敢吧!”
“好,我答應你!”
曹睿嘴角泛起戲謔,本來正常比葉凡都沒有任何勝算,他現在還要讓自己五分鐘,何其搞笑!
或許是怕葉凡中途反悔,他立刻讓金絲眼鏡弟子搬來桌子。
立刻開始比賽!
眼看曹任問診了一名又一名病,杏林醫館的實習醫師們和病患們都無比焦急。
但等他們看向葉凡,卻發現後者正一臉悠閒的翹著二郎腿,絲毫不把這場比鬥放在眼中。
曹瑞的表情也越發很輕鬆,這場比賽贏得太輕鬆,年輕人終究是年輕人啊!
五分鐘時間一到,葉凡終於開始給病人看病。
而這時曹瑞已經在給第六位病人問診,平均一分鐘一位,病人的速度已經相當快了,葉凡沒有任何勝利的可能!
“這種差距你怎麼追啊。”
“自以為是,自傲自大,現在要吃苦頭了吧,活該!”
“我很難想象,接下來他要怎麼去追咱們曹堂主的進度!”
幾位徒弟們一臉譏屑。
但接下來的一幕,嚇得他們眼珠子掉一地
只見病人剛坐在座位上,屁股都沒有坐熱,葉凡便刷刷地在病單上寫下對方的症狀,以及所需藥材。
全程佔用時間的只有寫字的寥寥十秒!
“下一個。”
葉凡面色平靜地喊來下一名病人。
然後又十秒過去,病歷寫完,他就像是流水線上工人,快速地完成一名名病人的病歷。
旁邊的曹瑞以及他的幾位弟子全都看呆了。
這種速度,怎麼可能,傢伙都不用思考的嗎?
曹睿在心中不斷安慰自己,這傢伙肯定是為了速度亂寫,沒錯,一定是這樣的,這種人不配當醫生!
很快十分鐘分鐘過去。
曹瑞一共確診了十一位病人,而葉凡這邊則確診了三十位病人!
五分鐘三十人!
葉凡笑道:“曹老頭,這場賭局贏的人貌似是我!”
曹瑞冷哼道:“你放屁,你根本就是亂寫,十秒確診一個病人,這不可能!所以這場賭局是我贏了才對!”
“沒錯,你怎麼可能這麼快完成確診一個病人,你分明是有問題,為了贏,不顧病人的真實病情!”
“也不知道杏林醫館是怎麼容下你這樣一個沒有醫品的醫生!”
“這種速度連我們曹堂主都做不到,更何況你一個生瓜蛋子?”
沒見過就代表不可能?
葉凡冷笑:“所以我才說你們井底之蛙,不信的話,你們儘管驗證我寫的病例,看看我有沒有亂寫。”
“不過為了防止你這個老東西耍賴,所以你不能碰病歷單,你親自去診斷那些病患,看看是你判斷出的病情是否與我所寫的有出入。”
“好,我這就驗證!”曹瑞無比自信,他可不信葉凡能憑藉十秒,完全準確診斷出病人地情況。
那樣的話,他學了30年的醫術,連一個毛頭小子都比不過,醫術不都學進狗肚子裡去了嗎?
隨後他喚了一名病人上前。
曹瑞無比仔細地切脈觀察,足足三分鐘後,終於給出病症:“肝陽上亢、痰飲內停、腎陰虧虛,應該是高血壓,方子是:鉤藤、夏枯草、菊花…”
葉凡隨手把病例單丟到金絲眼鏡醫生手上,指著上面的大字:“來,你給念念,我寫了什麼?”
金絲眼鏡醫生低頭一看臉色大變,嘀嘀咕咕,不敢直視曹瑞:“也…也寫著肝陽上亢、痰飲內停、高血壓,方子是夏枯草、菊花、決明子……”
曹瑞臉色一沉,但明顯不服氣,“哼,只不過是走運而已,下一個!”
又一位病人上前。
良久以後,曹瑞診斷道:“氣虛血瘀,胸痛胸悶、舌質淡紅,是冠心病,方子是孩兒參、丹參、川芎、生地……”
說完他又無比自信的看了金絲眼鏡弟子一眼
金絲眼鏡弟子低著頭,喃喃道:“這…這上面的跟您一模一樣…”
“再下一個!”
曹瑞神情陰沉,繼續喊人。
但經過切脈判斷後,金絲眼鏡弟子再一次念出了同樣的話。
曹瑞神情勃然大變。
他一把奪過病例單,不斷掃視著上面的文字,嘴角不斷喃喃:“不可能,這不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