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江湖恩怨(1 / 1)
“諸位,第二十三屆中州武者交流大會正式開始,如有興趣的朋友,可以盡情上臺比武切磋,不限規則,但有一點,希望諸位點到為止!”
黃珙拱手向眾人示意。
他舉辦舞者交流大會這麼多年,目的就是為了讓隱市武者們擁有一個交流的平臺。
但隨著時間推移,漸漸成為了各大門閥世家挑選供奉或者保鏢的聚集地,以及各大武者間解決恩怨的場所。
多少有些無奈。
果然。
話音落下。
一名六十出頭,杵著柺杖,仙風道骨的老者三步踏出,身輕如燕地跳上了比武臺,他一手指著臺下的壯漢男人喊道:“姓江的,你我恩怨,也是時候清算了!”
“上臺來,你我一決生死!”
他的聲音不算大。
但在真氣的加持下,聲音響徹雲霄!
“這老人誰啊,我看他手裡還拿著根柺杖,居然還上臺打生死臺!”
“是啊,他叫囂的那人壯的跟頭牛似的,這老傢伙是找死吧。”
“噓,都閉嘴,這老人家叫張龍,是內家拳名師,據說是張三丰的後代,在江北一代的武道圈子裡很有名,你這樣嘲諷他,指不定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臺下的人議論紛紛。
蘇若雪聽著眾人的話,不由好奇低喃:“既然是江北一代的人,怎麼跑來中州的武者交流會了。”
令人意外的是。
一直不怎麼說話的葉凡,突然回答道:“因為臺下的那個江海,是他的仇敵,這倆人本來師出同門,結果江海因為貪婪錢財,被外人收買,暗殺了自己的師尊。”
“後來,張龍追殺江海多年未果,反而被江海暗中再殺了他幾名弟子,這仇就結大了!”
“我看張龍似乎受了內傷,元壽將近,應該是打算臨死前,把江海也搭上去!”
蘇若雪一驚,問道:“葉凡,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哥見識廣唄。”
葉凡騷包地甩了甩頭髮。
他絕對不可能告訴蘇若雪,自己是因為小時候晚上不願睡覺,跟大師孃撒嬌,讓她講江湖故事,所以才對這種江湖的雞毛蒜皮之事如此熟悉。
葉凡看了眼江海,眼神中滿是厭惡,這種欺師滅祖的人,最好別落到自己手裡,不然非得讓他嚐嚐煉獄之苦才行!
“你也配跟我打?”
江海嗤笑道:“先打贏我這些弟子再說吧!”
說完,十幾名男人跳上比武臺,把張龍圍了起來。
一個個滿臉兇殘,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濃濃的戾氣。
一看就知道是手裡染過血的主兒!
“戾氣這麼重?”
“看來你教出來的這些弟子,也都不是什麼好東西,與其留著他們霍亂社會,還不如讓我替天行道,廢了這群渣滓!”
張龍眼神一厲,豁然出手,直接跟十幾名男子弒殺在一起。
別看張龍杵著一根柺杖。
但打鬥過程中,他全程靈敏如貓,各種攻勢都被他輕鬆閃躲。
江海的弟子彷彿成了破麻袋似的,被張龍硬生生廢除丹田,一腳提下比武臺。
“張大師不愧是張三丰的後人!”
“以一敵數十人,連氣都不帶喘的,太厲害了!”
“剛才誰看張大師杵著一根柺杖就瞧不起人的?這臉打得啪啪疼!”
所有人都被張龍的實力給驚豔地驚呼連連。
而臺下看著自家弟子一個接著一個被廢的江海,臉上沒有一絲波動,彷彿臺上的人不是他的弟子,只不過是些可以隨意拋棄的一次性使用工具!
僅僅五分鐘不到,十幾名弟子再無一人能起身戰鬥,他們的丹田盡數被廢!
從今以後,再也不可能當一名武者!
“江海,你的弟子也不過如此嘛,簡直就跟你本人一樣爛!”
張龍輕蔑地抬起頭,準備朝江海丟一番垃圾話。
可等他看向遠處,卻發現原本江海所站著的地方,空無一人!
“糟了!”
張龍心裡驚撥出聲。
突然一道黑影竄上了比武臺!
張龍慌忙轉身阻擋,卻已經來不及了,江海一腳踹在了張龍的胸膛上,直接把後者給踹翻下去,連撞到了數位圍觀的武者!
全場驚呼!
誰也想不到,這江海看似是一名無腦武夫,實際上卻這麼陰險狡詐,居然拋棄自己的弟子去吸引張龍的注意。
實則暗中搞偷襲!
不少正派人士更是怒火中燒。
他們恨不得上臺把江海給碎屍萬段!
欺師滅祖,又把自己的弟子當成了隨時可以拋棄的犧牲品,這人把武道當成了什麼?!
“卑鄙!”
張龍癱倒在地,全身上下多處骨折,已經徹底喪失了戰鬥力,他死死瞪著江海,咬牙切齒地大喊:“江海,你好卑鄙!”
“卑鄙?”
“張龍,你知不知道為什麼我們師出同門,實你力比我還強,結果卻敗在了我的手裡?”
“因為你太感情用事,不知變通,對待師尊如此,對待你的弟子也是如此,他們不過是我們一步一步往上爬的工具,也只有你會把他們當成親人!”
江海宣洩著他那扭曲的價值觀,哈哈大笑:“只要有足夠的利益,別說是師尊和這些弟子了,我甚至可以把自己的一切給拋棄!”
聽著他的話。
張龍氣得直吐鮮血!
全場更是無一人認同。
就連黃珙都在猶豫要不要把江海這瘋子給趕出去。
“啪啪啪!”
這時幾道清脆的鼓掌聲響起。
眾人回頭看去,只見任豪一邊鼓掌,一邊笑盈盈地朝比武臺走去:“江大師此言有理,欲建非常之功,必行非人之事,古往今來這麼多英雄豪傑,那一個手裡不沾染些鮮血,你看看唐朝的李世民,千年一帝,不也是殺兄弒父之徒!”
“所以,我認為江大師是一名真英雄,真好漢!”
他的這番曲理。
卻讓江海很是受用,他拱手笑道:“任少言重了,我觀任少眉分八字,命宮有一條深深的懸針紋,當為天之驕子,日後任少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江某必鼎力相助!”
“此話當真?”
“男人大丈夫,一口唾沫一根釘,豈能虛言!”
“好,我正好有一事要求江大師!”
任豪雙手一拱,目光戲虐地瞥了葉凡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