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教訓?(1 / 1)
“放屁!”
梅川內庫正要輕蔑呵斥,目光卻下意識看向自己的手。
然後,他驚恐萬分地發現,自己的雙手竟然完全不受控制的瘋狂顫抖著!
這……這是帕金森病?
這種病對醫生的打擊,不亞於一位頂級運動員的斷腿!
梅川內庫面目猙獰,嘶聲咆哮:“你…你對我做了什麼,我要殺了你,殺了你!八嘎呀路!!!”
他瘋了似得撲向葉凡。
但在江慕山的指揮下,幾名保安輕而易舉地拿下了他。
“當然是我給你喝的那一碗毒藥啊,誰叫你自以為是,以為憑藉四聖解毒湯就能熬過去的?”
“一旦發作到最後一步,哪怕依靠解藥治好,也會留下患根,很不巧,帕金森病就是其中一種!”
葉凡聳了聳肩,淡笑道。
這梅川內庫偷了龍國這麼多絕學,自己如何能不給他一點教訓?
“你…你嫌害我!我要殺了你!”
梅川內庫再次嘶聲咆哮。
這一次,江慕山看不過眼了,直接讓人把他丟出了交流會會場!
徐江與周老也沒有在這裡呆了,他們要趕緊將梅川內庫送去醫院看病!
尤其是周老,若是梅川內庫在東瀛地位下滑,那他去了東瀛恐怕也得不到承認!
一小時後。
中州私人醫院內,徐江神情陰沉欲滴。
剛才醫院召集了數位國際級專家討論,都表示梅川內庫的病無法挽救,他的醫道徹底廢了,從今以後再也不能執針救人。
頂多憑藉醫藥理論,當一個專家。
但一個不能親自下場治病的醫生,還能叫醫生嗎?
先是血烏門聖子丟盡顏面,然後又把梅川前輩的醫道給廢了。
接下來,他該如何承受來自血烏門的怒火?
徐江腦袋都差點撓破了!
葉凡!
葉凡!
都怪葉凡!
若不是他,自己也不至於面臨如此煩惱!
但葉凡還認識黃珙大師與殷國安大師,醫術還格外高超,連江慕山會長都對他極為討好,甚至不惜與徐家決裂,他一個小小的醫藥集團少公子,又能如何對付葉凡呢?
就在這時,徐江突然接到一個來自京都的電話。
“是中州徐家的徐江嗎?”
“我是燕京胡家家主的妻子,你叫我胡夫人就行,我丈夫最近突然患了一種怪病,請了好幾名國醫都治不好,一群廢物,聽說東瀛中醫第一人,梅川內庫去了你們徐家?”
“我已經安排私人飛機去你們徐家了,大概晚上到達,你明天把梅川內庫帶上來胡家為我丈夫治病!”
電話那段,女子的聲音格外霸道,根本不容半點拒絕的意思!
徐江厭惡地皺起眉頭。
他之前在燕京唸書,倒是聽說過胡家的事,據說胡家以前挺好的,是燕京四大家族之一,奈何在胡家主第一任妻子去世後,另娶了一個來自港城的美女後,胡家就開始亂了。
家族內鬥變得極為嚴重。
家族高層也遭遇了一場大清洗。
胡家人變得越發趾高氣揚,目無中人,傲得不行!
以前至少還有胡家主鎮著,下面的人再放肆也有一個限度,但現在胡家主病倒了,這內鬥豈不上升到一個極其可怕的境地?
神仙打架,路人遭殃!
這種活就是一個火爐盤子,誰接手,誰玩完!
徐江正想拒絕,忽然眼珠子微轉,雙眸泛起一抹狡黠,歉意道:“胡夫人,胡家主為人高尚,是徐某人信仰,一生追求,他現在病倒了,我心中也同樣難受萬分,恨不得病的人是我。”
“但實在對不起,梅川前輩今日在中州的中醫交流會上,鬥毒落敗,現在落下了一個帕金森的後遺症,就在剛才好幾名專家都說梅川前輩的手治不回來了……”
胡夫人冷笑道:“我剛打一個電話過來,他就出事了,這天底下有這麼巧的事?”
“我怎敢騙胡夫人您呢?”
“這種事中州人盡皆知,您派人打探一下就知道了。”
“不過我這裡也有人選推薦,就是戰勝了梅川前輩的醫館,叫杏林醫館,尤其是那位叫葉凡的神醫,無論藥理還是針灸絕學都堪稱神蹟,若是請他出馬,胡家主定能轉危為安!”
徐江遲疑了一下,繼續道:“就是葉凡這個人太高傲了,您若是想請他看病,得親自過來,還得好言好語,萬萬不能得罪了人家,否則你哪怕是天王老爺,他說不看就不看!”
“哼,這葉凡是有三頭六臂嗎?一個小小地方醫館的醫生,還敢得罪我們燕京胡家?”
胡夫人輕蔑地冷哼一聲,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徐江沒有因為胡夫人的不禮貌而惱怒,反而興奮不已。
以胡家的姿態,葉凡的性格,二人肯定會鬧衝突,這兩家最好打得頭破血流,越慘越好,屆時他還有機會渾水摸魚,從中獲利!
與此同時。
潭州國際機場。
一名戴著墨鏡,拖著行李箱的青年男子下了私人飛機。
他在路邊隨意攔了一輛計程車,隨後直奔孫家最新的科技園專案工地!
自從孫昊逐步接手了孫家。
孫家上下一片欣欣向榮,孫昊也敲定了好幾處大規模專案,這科技園就是其中之一,位置處於潭州與中州交界地帶,一旦打造完畢,孫家未來在潭州這一塊的掌控度將會大幅度提升!
順勢還能挺步進入中州市場,擴大孫家的影響力!
此時的工地,無數辛苦勞動的工人們,揮霍著辛勤汗水,為科技園專案添磚加瓦,繁華未來好似近在眼前。
“這工地確實不錯。”
“如果順利進行,未來孫家入駐中州,搶佔市場,不是難事,可惜了,誰叫你們的新任家主是葉凡的朋友呢?”
青年男人摘下墨鏡,露出一副陰險狠辣的表情。
來人正是馬家馬磊,他嗤笑道:“葉凡啊葉凡,我玩不過你,還玩不過你的兄弟?既然任家要我為任家老祖的出關拖延時間,那我就賞你們一壺嚐嚐吧!”
說著。
他小心翼翼地解開行李箱上的封條。
一隻渾身散發著黑氣的狗,慢慢悠悠地從行李箱內走出,徑直踏入工地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