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一個不留!(1 / 1)
此話一出。
郝玉山頓時啞言了。
因為他們龍組裡確實沒人對這兩項功法有葉凡這般透徹。
哪怕是他們的頭兒也沒這麼熟悉。
莫非《百獸拳》和《神行太保步》真的是葉凡口中那個什麼師孃教的?
葉凡的師孃該不會就是他們龍組的前任主人吧?
郝玉山覺得這不可能,但眼前的葉凡就是證據,容不得他不信!
“師孃好不容易培養出一個龍組,是希望你們能好好幫助龍國官方,保護平民百姓,使得他們不受強權凌辱的,你倒好啊,非但不保護弱小,反而還跟著他人恃強凌弱?”
葉凡雙眸微眯,絲絲殺意透體而出,蔓延至郝玉山身上……
“我……”
“我錯了,我知道錯了,看在你我師出同門的份上,你繞我一命,再給我一個機會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郝玉山怕了。
他是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接到武盟副盟主的要求,出來賺點外快,居然都會得罪上龍組之主的弟子。
若讓他知道要得罪的人是葉凡,再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亂來啊!
“還想以後?”
“今天我若沒這點實力,怕是已經摺在你手裡了,像你這樣的人,我想不到有什麼理由,饒你一命。”
葉凡面無表情,步步緊逼。
郝玉山連連後退,咬牙大喊道:“你不能對我動用私刑,我是龍組在冊的成員,哪怕犯了錯誤,也交由龍組審判,你要是對我動了私刑,即便你是張首領的弟子也得玩完!”
姜雪沉聲道:“我也聽說過,龍組的規則很嚴格,即便是龍組首領也得按照章程嚴格執行,除非是龍組首領,不然誰都不能私下處置龍組成員……”
“那正好,我就是龍組之主!”
葉凡眉頭一挑,直接從麻包袋裡掏出一枚龍頭戒指戴在手指上。
戒指在陽光的照耀下。
折射出刺眼的金色光芒!
郝玉山神情鉅變,面露恐懼:“這……這是龍組戒?為什麼龍組戒會在你手裡?難道張首領已經把龍組交到你手裡了嗎?”
“不要問這麼多為什麼,畢竟你也是下地府的人了,知道太多也沒意義。”
葉凡露出八顆牙齒,五指如虎扣在郝玉山的喉嚨上,輕輕發力,後者脆弱的喉嚨咔嚓一聲粉碎斷裂!
郝玉山帶著無盡的悔恨,奔赴黃泉……
隨後葉凡又將目光落在了曹林幾人身上:“現在該輪到你們了,上次輕信了九盟主的鬼話,把你們放走,差點釀成大禍,現在把命交代在這吧!”
曹林面無血色。
只是一眼,他就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被葉凡給抽走了!
人群中也不知是誰大喊了一聲‘逃’!
曹林帶來的一批武者瞬間四散開來,葉凡再強也不過是一人,只要他們逃得快,總有人能活下來!
葉凡眉頭一皺。
他雙腳踏地,正準備追上去。
這時姜雪攔住了他,輕笑開口:“你當了閣主這麼久,我們尋龍閣也該發揮一下作用了,可不能什麼事都讓你這個當閣主的操心,顯得我們這批人跟廢物一樣……”
說著,她纖細的玉藕伸至半空,輕輕拍了拍:“都給我上,一個不留!”
聲音落下。
刷刷刷!
三十多道黑影從茶館四周竄出,直奔那些逃離現場的武盟之人追去……
三分鐘不到,每一人手中都提著一具屍體回來……
九盟主幾人看著眼前一幕,狠狠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身為中州武盟盟主,對於尋龍閣這個本土組織也是有一定了解的,這就是一個情報網組織,威脅性不高。
但今天一看。
這叫什麼威脅性不高?
這一批黑衣人裡,最低等的都是地境武者!
除非是遇到像顧長春這種逆天之人的存在,否則這點人手足以橫掃整個中州的大家族勢力了!
曹林癱軟在地,還妄想轉身逃跑,但他剛跑出去沒幾步,葉凡便屈指一彈,一根銀針自他手中激射而出,直接貫穿了曹林的後腦勺……
曹林整個人如爛泥般跌落在地,沒了聲息。
直到死的那一刻,他臉上都佈滿了無與倫比的絕望與驚恐!
如果葉凡真的是龍組之主。
那麼即便是副盟主也沒資格找葉凡尋仇!
處理完現場一切,九盟主幾人也被解放了,他們面面相覷,戰戰兢兢,皆不敢第一個開口,生怕被葉凡也滅了口。
九盟主站出來道:“葉大師,對不起,我辜負了你的期望,險些讓您吃了虧。”
葉凡擺了擺手,並沒有多介意。
他指著一群屍體,淡淡道:“這些就交給你來善後了,順便拍一下我這戒指的照片,如果龍組的人來找你麻煩,你就把照片甩在他們的臉上。”
果不其然。
當九盟主幾人重新回到武盟後。
立刻就有龍組之人找上門來問話,九盟主也不含糊,當即把照片摔給龍組的人。
以防萬一,他還將今日之事跟自家頂頭上司聯絡了一下,把事情來龍去脈都講述了一遍,卻也隱瞞了葉凡的身份。
事關龍組之主的身份。
哪怕是他也不敢隨意洩露。
……
與此同時。
龍國一處孤島之上。
一名青年男子手提一把斷了半截的長劍,面無表情地立足於一片屍骸之上,數不盡的屍體七零八落地四散一地,濃稠的腥血味直衝天際,不少血液瀰漫至海島邊緣,直接染紅了大片海域……
即便如此。
青年男子白皙的長袍之上,依舊不見沾染半點鮮血。
不對,他握緊長劍手柄上的地方,染了一點點鮮血。
青年男子厭惡地皺起眉頭,從懷中掏出一張手帕,狠狠地抹除手間鮮血,然後又拿出消毒液來回噴了幾下,這才輕鬆一口氣:“這劍真不耐用,才執行三千多次任務,砍幾萬人的腦袋就報廢了……回頭得讓3號重新替我鍛造一柄好劍才行,老子才不想因為劍的問題,讓我碰到這充滿汙穢的鮮血!”
想到自己的手碰過鮮血。
他再次潔癖症發作,掏出手帕與消毒液,幾乎把整隻手掌擦破一層皮,才無奈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