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把人轟走(1 / 1)
甄亞領著江明,莫從走進大門,一進去,江明便感受到一股來自四面八方的尖銳的冷意,伴隨一陣冷風吹過,江明也是不由打一個激靈,心道:“好濃郁的煞氣。這個甄家是得罪什麼人了。”
莫從也是感到一股股陰嗖嗖的冷風吹過來,這大白天的,今天天氣也挺熱的,可走進莫家院子後,他覺得身子發冷。
江明看了一眼庭院環境,周圍種植一些花草,看著綠意盎然。
庭院角落還種植一顆楊柳樹。
“莫先生,江醫生,你們坐一會。”甄亞說道。
等甄亞離開後,很快,一個保姆泡上一壺茶端上來。
保姆下去後,莫從壓低聲音,問道:“江明,你冷不冷?”
他坐下之後,覺得冷,太反常了。
江明笑了笑,剛才進來的時候確實陰冷得很,這會兒,他已經運氣流轉周身,已經不覺得寒冷了。
“莫大哥,你想說什麼?”江明問道。
莫從小聲道:“你說這外面太陽穿個短袖都熱得出汗,一進到這裡後,我冷颼颼的。”
“莫大哥,你是說這裡有陰氣?”江明問道。
莫從趕緊打住:“江明,你可別害老哥我啊,我可沒這麼說,這要是被莫家人聽到,我這生意得黃了。”
莫從看江明一副胸有成竹的神色,心裡也是放心下來,果然,江明是自己的福星,肯定能治好甄民的病。
“媽,這就是我剛才和你說的江神醫。”
甄亞領著一個貴婦人走了出來。
貴婦人氣質很好,眼神之間帶著一股漠然。
江明只是掃了一眼,便看到這甄夫人的頭頂上也有一股黑氣繚繞。
“甄夫人。”
莫從起身,尊重的打了一聲招呼。
莫從看到江明沒起身的意思,咳嗽一聲。
“甄夫人。”
江明也是起身打了招呼。
甄夫人淡淡應了下,坐下後,看一眼江明,道:“聽我兒子說,你的醫術似乎很是鬼神莫測。”
江明道:“鬼神秘莫測不敢當,但對付一些疑難雜症還是有自信的。”
甄夫人並沒有和江明做過多的寒暄,道;“治好我先生的病,一千萬,治不好,以後就不要行醫了····最近幾天我甄家陸陸續續來了不少名醫,一個個都是酒囊飯袋,連我先生是病都說不出一個所以然。”
“甄夫人,這····”莫從覺得這甄夫人太過霸道了一些,治不好就不能行醫了。
“莫從,你領人過來給我男人看病,你什麼目的,我自然清楚,我也給過你們機會,那就看你們中不中用。”甄夫人冷冷道,“之前你的一些競爭對手也來過,我也同樣給他們機會。”
莫從一下就沒話說了,他回頭看一眼江明。
現在,也只能把所有的希望放在江明身上了。
江明治好,拿下專案。
江明治不好,那估計以後他的生意要腰斬一半。
這是一把雙刃劍。
莫從在賭,賭江明能治好甄民的病。
江明對視這個女人,不卑不亢道:“夫人,可以,我治不好,我這輩子也不用行醫了。”
江明進到甄家府邸的時候,已經瞭解一個大概,現在只需要看到甄民本人即可。
“走吧。”
甄夫人領著江明,莫從上二樓。
主臥室裡,一股草藥味飄散在房間。
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子躺在床上,保養得很好,沒有一根白髮,除了他的臉色有點蒼白外,看不出有什麼病症。
甄夫人上前對男子說了幾句話。
叫甄民的男子緩緩張開眼睛,眼神沒有一絲光彩,他看了一眼莫從身邊的江明,也是有點半信半疑態度。
江明上前,說道:“甄先生,你覺得你現在得的是什麼病?”
一說話,甄夫人臉色一沉,這叫什麼話?叫你來看病,你反而問病人生的是什麼病?
一邊的甄亞知道這江明語出驚人,習慣了,反而很平靜態度。
躺床上的甄民嘴角抽了幾下,這個醫生,還真是有點可笑得很,問自己得什麼病了?
“我猜,之前你已經在醫院做了詳細的身體檢查,還是檢查不出吧。”
江明問道。
甄民點頭。
他身子不適後,馬上去醫院檢查,用直接上最高階醫學儀器掃描檢查,都得不出病根。
之後也陸續有不少名醫來就診,還是找不到病症。
“醫院當然檢查不出,因為,你得不是病,而是染上了陰氣,通俗一點來說,就是你中邪了。”
江明話一說,甄民臉色一變。
“不可能。”甄夫人斷然道,“我也懷疑過中邪了,特意請了南山寺的主持親自過來做法,以南山寺主持的道行,不可能看不出中邪。”
“甄夫人,這是不相信我的話了?”江明一個挑眉問道。
“我···”甄夫人沒想到江明會當面質問,心裡微微驚訝,心道:“這個人還真是有點不怕死,敢這麼懟我。”
一邊的莫從也是心驚肉跳,哪怕在股票蒸發幾個億,都沒這麼忐忑緊張過。
“江醫生,你繼續說。”甄民說道。
這個年輕人,不僅會醫術,似乎在道術方面,也是深有研究。
“甄夫人,我是不是胡說八道,很快就清楚了,現在,麻煩你把甄先生的衣服脫了。”
“按照他說的做。”甄民道。
甄夫人把甄民上半身衣服脫掉。
雖然甄民是當官的,身材卻很好,沒有那種大腹便便。
“翻身。”
甄民勉強翻身。
裸露後背在眾人前面。
“甄公子,麻煩你,讓人鬆開兩根香,就是平時去寺廟上香的那種。”江明叮囑道。
“好,你稍等。”甄亞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大哥,聽說莫從請了一個神醫來看望爸,是哪裡的神醫。”
一個男子聲音倏然響起。
甄亞的弟弟,甄令和一個白裙女子走了進來,女子五官秀氣,溫婉,平和。
“二公子。”莫從看到甄令後,打了招呼,“秀慧小姐。”
“這麼年輕的神醫···該不是騙子吧,莫從,你從哪裡找來的人?”甄令問道。
“甄令,他可是深藏不露,你別小看了。”甄亞說道,“一眼就看出爸爸不是染病,而是中邪了。”
“胡說八道。”甄令無語了,“大哥,好歹你要是吃過洋墨水的,怎麼信這玩意,這不是封建迷信嗎?來人,把人轟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