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學狗叫?(1 / 1)
江明滿臉痛苦之色,他感覺到自己的丹田似鏡子一般慢慢龜裂開來,真氣也似被抽走了一般。
“江明,你現在已經是一個廢人了,以後也使不出九轉還陽針了。”張申通一陣大笑,“本來我是想讓你坐牢的,沒想到蘇家的小姐保釋你出來,算你倒黴。”
“我已經把九轉還陽針秘訣給你,也聽你的話,喝下度藥水,你現在可以放我父母了吧。”
江明隱忍劇痛,問道。
“當然可以,我是一個說話算話的人。”張申通叫小唐給那邊的人打電話。
小唐馬上聯絡那邊的幾個下屬,然後對江明道:“小子,你爸媽已經安全了。”
“現在,我可以走了吧。”江明一隻手捂著小腹,燒刀子的痛,這到底是什麼度藥水,連丹田真氣都廢掉了。
“行,給我跪下,”小棠呵呵一笑,“你剛才不是很囂張?怎麼不接著囂張了?還對我師父大不敬,你算什麼玩意。”
江明沒說話。
“草,老子的話你當做耳邊風啊。”
小唐怒笑,一腳踹江明的小肚子。
江明吃痛,身子也是被這一腳踹給涼亭。
“現在的你,沒有真氣護體,那就是一個廢人,”小唐三兩步走出來,一腳踩在江明胸口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剛才不是不給我面子,現在呢?還不是被我打成一條死狗。”
江明咬牙,還是沒有說話。
“喲呵,這眼神要嚇人,我都怕了。”小唐似笑非笑的說道,看著江明那眼神一抹凌厲和不甘,更是大笑,“得罪我師父,你十條命都不夠,現在,給我學狗叫,學像點,我放你離開。”
江明倏然嘴角一笑,道:“你就這點力氣,沒吃飯?”
‘曹,我看你是找死。”
小唐對著江明又是一陣拳打腳踢。
現在的江明真氣廢掉,沒了丹田,根本不是小唐的對手。、
這個時候,張申通接到了一個電話,說了幾句話後,然後對正在教訓江明的小唐,說道:“行了,叫人把他轟出去。”
“師父,就這麼放了他?”小唐不爽的問道,都沒玩夠呢,一定要讓江明學狗叫。
張申通道:“剛才蘇家的老爺子給我打電話,讓我給個面子,我答應他了,這蘇家背後是十絕門,我多少給點面子。”而且,現在江明已經沒了丹田真氣,經脈盡毀,他已經使用不了針灸,哪怕普通的針灸拿不穩,沒有威脅之地。
“這傢伙還真走了狗屎運。”小唐又是給江明補一腳,疼的江明齜牙咧嘴,可是他依舊緊緊咬牙。
“來人,把這廢人丟出去。”小唐叫山莊保安過來抬人。
“江明,這一次,算你走運。”張申通道,“蘇家人幫你求情,我給一個面子,滾。”
兩個身強力壯的保安快速跑過來,直接把江明抬起來走出山莊。
“滾吧,小子。”
兩個保安把江明丟出大門外。
嘭的一聲,江明只覺得身子骨要散架似的,他在地上足足躺了將近五分鐘,才感覺身子好受一些,沒有之前那一股股鑽心的疼痛,江明艱難從地上站起來,他默唸法訣,想看一下自己的丹田真氣是不是真的毀了。
可江明剛默唸法訣,身子又是傳來一陣陣劇痛,江明強忍劇痛,咬牙念著口訣,可,很快他就支撐不住,大汗淋漓,而後,身子一陣發虛,倒在地上。
“我的真氣這一次真的廢了?我成一個廢人了?”
江明絕望,無力的神色。
這個時候,江明的手機響起,他拿出來一看,是父親打來的。
“爸,你和媽媽怎麼樣了?”江明虛弱的問道。
‘江明我和你媽媽現在沒事,安全了,你呢,有沒有事。“
“爸,我沒事。”江明強歡笑道,“那些人就是想從身上學會九轉還陽針,我給了他們之後,就放我走了。”
“九轉還陽針?這是什麼?”江父問道。
江明簡單說了一下。
江父在那邊一陣嘆息:“江明,你得罪的那些人,他們應該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你的,要不,你回村裡吧,當一個赤腳郎中應該沒問題的。”
“爸。”江明深吸一口氣,緩緩道,“我現在不回去,等我覺得我該回去了,我會回去的,你和我媽保重身體。”
他曾暗暗發誓,這輩子不風光,不出人頭地,他是絕不回村。
而且,他現在和一個廢人有什麼分別,回村裡,更是丟人,父母會更加可憐自己,可他不想聽那些村裡人閒言閒語。
江父嘆息道;“那好吧,江明,你多加小心,記住爸一句話,累了,就回家,我和你媽媽永遠是你後盾。”
“爸,我知道了。”
江明又和媽媽說了一下話,老媽始終是心繫江明安危,一直讓江明回村,可江明不願,最後老媽也只能讓江明小心行事,不要去招惹那些黑勢力。
江明掛了電話後,重新振作精神,雖然現在沒了丹田真氣,和廢人沒什麼分別,可他還心裡還有念想。
之前他雙手經脈被廢的時候,透過藏劍令牌恢復如初,不知道這一次能不能像上一次幸運。
雖說李念柔拿走了藏劍令牌,可是也留下電話號碼,說有什麼緊急事情,可以給她打電話。
當下,江明拿出手機撥打李念柔電話,他現在所有希望和寄託都放在那藏劍令牌。
“我江明,不會這麼甘心做一個廢人。”
江明回頭看山莊大門,他不會放過張申通和他的徒弟。
嘟嘟嘟,一直沒人接聽。
“快接啊。”
江明還是不死心撥打。
可還是無人接聽。
一直打了五分鐘,還是沒人接上,江明難言失落絕望之色,突然,江明眼睛一亮:“對,我還有師父。”他想到了家裡面的骷髏人師父,也許他有辦法。
江明拿出針灸袋子,手指顫抖拿捏出一根針灸,他拼命控制顫抖的手指,可手指不聽使喚,很快,手指標灸跌落地上。
“我現在連針灸都拿不穩了。”江明自嘲一笑,哪怕之前沒有真氣,他也可以透過針灸給人治病,可現在丹田被毀後,身體經脈都受到牽連了。
半個小時後,江明回到了三號別墅。
“師父,師父。”
江明走進大廳,對著角落那棺材叫道。
沒有迴音。
江明一股不好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