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你,你住手啊,脫衣幹啥(1 / 1)
“江明,文錦回她家了,今晚上,就你和我在三號別墅。”
江明回到三號別墅的時候,許佩珊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江明咳嗽一聲,看著許佩珊那熾熱的眼神,他有點不敢面對,這句話暗示成分很足,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在一起,確實很是容易擦槍走火。
“那個,三號別墅,也是第一次接待一個女孩子。”江明說道。
“真的嗎?”許佩珊眼睛一亮,自己居然是三號別墅的第一個女客人,她絲毫沒有懷疑江明的話,江明也沒必要騙自己,想到這裡,許佩珊覺得自己要主動出擊,江明有時候就是鋼鐵直男,他不主動,那自己就出動一點。
“江明,我看天氣預報說今晚上可能有雷暴雨,我有點怕,你來陪我好不好。”許佩珊嫵媚的眼神嫖了一眼江明,而後,纖纖玉手搭在江明的肩膀上,吐氣如蘭,“你看,可以嗎?”眨巴那一雙清澈動人的大眼睛。
江明只覺得自己心跳莫名的加快,他穩住氣息,心裡阿彌陀佛一聲,知道佩珊這是故意的。
“佩珊,陪你自然是沒問題的,可,你不能對我動手動腳啊。”江明說道。
許佩珊噗的一笑,這傢伙還真是神奇的生物啊,這麼有這麼有趣的男人呢,哎,要是知道早點遇到就好了:“行,我不對你動手動腳,我老老實實的。”
許佩珊心裡也是感嘆一句,自己以前可是徐家大小姐,聲名在外,隨便勾勾手指,就有無數的公子哥送上門,沒想到遇到了江明這麼一根不開竅的木頭。
“那我先去洗個澡,天夜深了。”許佩珊笑盈盈的說道。
“嗯,好。”
許佩珊上樓洗澡了。
江明看著她搖曳的身姿,拿出手機,看了下相簿裡的照片,照片是李晴雪,然後這傢伙來了一句:“其他女人,只能耽誤的拔劍的速度,我,一定要變強,變大,我要搞事業,我要搞錢。”
“晴雪,等著一年時間,我一定會去京都李家娶的。”
江明又暗暗的捏著拳頭說道。
轟轟轟,外面天空突然響起驚雷聲。
江明嚇一跳,尼瑪,差點以為這是老天爺看見自己裝逼,用雷電來警示自己的。
十幾分鍾後,許佩珊吹乾頭髮,穿著一件寬鬆的睡衣在二樓樓梯口叫著江明:“明哥哥,你上來啊。”
江明被這叫聲弄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又看著風情萬眾的許佩珊,又是深呼吸一口氣。
“哦,我,我這就上來。”
“要下大雨了,我怕,你上來陪我。”
等江明上樓後,許佩珊兩隻手就抱著江明的手臂,撒嬌的說道。
江明又是心跳加速,如此近距離之下,許佩珊那女性特有幽香更是讓江明血液都加速流動,這妖精是故意誘惑自己。
“佩珊,別,別這樣啊。”江明耳根子紅紅的。他就沒和異性這麼接觸過,現在被許佩珊拿捏住了。
“明哥哥,你應該還沒有過吧?”許佩珊好奇又篤定的說道,“哇,好神奇啊,我以為你大學的時候就沒了呢。”
“我.....”江明不知道作何反駁。
“佩珊,你不是說要睡覺嘛,進去吧。”
“好嘞。”
許佩珊拉著江明走進了臥室,然後,她把檯燈開啟,外面已經開始下雨了,雨打在窗戶上,叮叮叮,分外悅耳。
“我,我打坐了,你睡覺啊。”江明看許佩珊那一雙大眼睛一直看自己,說了一句。
“明哥哥,沒事,我現在還不是很困,你打坐吧。”
江明點頭,盤膝,開始打坐,他雖然沒有張開眼睛,可還是能察覺到許佩珊一直暗中看自己。
十分鐘後。
江明頂不住了,他終於知道,為什麼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了,被這麼一個大美女盯著,他的心有點亂。
“你說吧,你想要怎麼樣?”江明無奈開口道,這佩珊的眼神勾人,好像要吃了自己似的。
“明哥哥,我不小心看到你手機的一張相片,是不是你的女朋友啊,可以給我說說嗎?”許佩珊問道。
江明一愣,許佩珊看到李晴雪相片了,估計是開啟手機她不小心看見了,笑了笑:“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我和她的關係。”表面是未婚妻,可是,李家除了那個李爺爺之外,應該沒人待見自己吧。
“那你可以給我說說,我來幫你分析分析。”許佩珊眼睛一亮,不是女朋友關係啊,這麼說,自己還是有點機會的。
“不說她,總之,我們的關係挺亂的。”江明執拗道。
“哦,那好吧。”許佩珊本以為可以挖出一些線索,誰知道江明這麼小氣,她又笑了笑,“明哥,你看我可以練武嗎?”
“你要修煉古武?”
許佩珊認真點頭:“對啊,我想修煉古武術,我還有這個機會嗎?”
江明沉思片刻,道:“還有一點機會,我可以用針灸之術幫你打通一些穴位,只是,你這是外力強行開啟穴位,只怕疼痛難忍,你確定嗎?”
“我確定,我想變成一個古武高手,這樣,我就可以和明哥仗劍走天涯了,萬一那一天,我也能保護明哥你呢。”
“你保護我?”江明一笑,那怎麼可能呢?即便真的利用外力給許佩珊打通穴位,她最有天賦,再努力,最多,最多估計能練到化氣境吧,也就是打通兩百個穴位以上。
“明哥,那就開始吧。”
說著,許佩珊就要脫下睡衣,打算給江明操作一番。
“你,你等一下,你脫衣服做什麼?”江明趕緊問道,這女人一言不合就脫衣服啊。
許佩珊認真道:“明哥,我看見很多電視劇,男主幫女人療傷啊,打通穴道,都是脫衣服啊。”
江明咳嗽一聲;“都是騙人的,那就是見色起意,你有看見男主幫其他男二號男三號療傷的時候脫衣服嗎?憑什麼就是女一號脫衣服呢?”
“好像是這麼一回事啊,沒錯,就是見色起意。”許佩珊風情一笑,“那我見色起意行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