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你真是狗啊(1 / 1)
江明眼神殺氣一閃而過,冷的說道:“好手段,這麼說來,那些工人中毒,也是你安排的。”
都這個時候了,張濤也不藏著了,道;“沒錯,就是為了針對你,對付你,我初衷是拉攏你,但,你這個人太傲氣了,是真的一點面子都不給我,那,我只能用其他手段來對付你。”
江明聽到這裡,就沒有再問下去了,已經沒必要了,道“張神醫,你這個人,是真該死啊。”
張濤哈哈大笑,該死?真是笑話,他說道:“我神醫門是制定規矩的人,在這個規矩裡面,有人敢逾越,敢破壞,那就要承受我們張家的怒火,是我們張家的人。”
“所以我現在送進監獄了?”江明還是平靜的問道,這個煞筆神醫,真以為自己是這麼自願去安州監獄的,江明想著自己現在成為神醫門目標了,加上暗中又那個櫻花國人尹先生以及苗疆人,他在明處,太過明顯了,所以調整一下思路,離開蘇城一段時間。
江明都已經打算好了,要真進監獄的話,他會用一些特殊手段離開,至於會不會全國通緝,那等以後再說吧。
張濤毫不掩飾的說道;“狗不聽話,我們就不給他骨頭吃,只要餓上幾天,它會搖著尾巴過來汪汪汪的叫。”
“哦。”
張濤再一次問道“江明你應該馬上到安州監獄了,現在,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我最後一次問你,你要不要做我們張家的人?”
“當張家的狗?我沒興趣啊。’
張濤冷冷道;“好,那就死。”
說完,張濤掛了電話。
他拿出另外一個手機,啟動按鈕。
沒錯,在江明此刻坐的一輛車地盤下面,他早就提前安防了一炸彈。
江明聽話,那江明可以活下去。
不聽話,那就死。
隨著張濤按下按鈕後,車裡的江明倏然聽到一種滴答滴答好像指標轉動的聲音,而,這個聲音,是從底盤傳來的,他馬上眼睛眯起來,這是炸彈倒數的聲音,“停下,快,下車,下面有炸彈。”
“江明,你給我閉嘴,你想逃,也不看看我們手裡的槍答不答應?”馬上,一個安保人員拿出槍對著江明,隨後,其他的安保也是拿槍指著江明,這一路上,安保人員都非常的小心警惕,就是怕江明搞事,果然,江明再快到安州監獄的時候,要搞事了。
“你們這是被人弄死了,還做一個糊塗鬼啊。”江明無奈道,那死亡的感覺越發的臨近,江明知道再不走,這炸彈威力搞不好也把自己炸死了。
“我走了,你們自己看著辦。”話落下,江明的手銬無聲掉落,而後,在一個傢伙扣板扳機時候,一拳打在後者的臉上,啊的一聲慘叫後,另外兩個安保人員同時扣動扳機,江明連續兩個左右擺動脖子,兩發子彈直接打碎車窗玻璃,江明再一次兩拳同時閃電打兩人面部,一腳踹飛車門,身子飛出去。
江明的身子剛落地,轟的一聲巨響,剛才他坐的車輛頓時飛在半空中,一股巨大的炙熱力量震得江明身子輕微的顫了一下,他臉色微微一變,這炸彈威力確實強悍,氣浪震得他都要站不穩了,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江明聽到了一陣呼呼呼的奇怪聲音,他下意識的扭頭一看,只看到不遠處,兩架私人的直升機朝著他飛過來,機艙門一開啟,兩把重型的加特林武器朝著他的身子飆射出一排排子彈。
“我去你大爺的。”
江明喊了一聲,身子一個驢打滾,閃過這恐怖的子彈,隨後,他的身子直接蛇形走位,好在這附近剛好種植大片的樹木,加特林打出來的子彈全部擊中在一顆顆樹上,突突突突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江明身子在樹木中穿梭,似一頭獵豹,與此同時,江明在高速奔襲中也是運起防禦護身罩。空中的直升機對著江明緊追不捨,江明飛速前進的時候,手指突然虛空一抓,兩片落葉飛到他的手指中。
“去。”
江明身子往前一縱,落地時候,頭也不回,手指中的葉片似飛劍激射後面機艙門持槍的殺手。
撲哧一聲。
一片落葉當場擊穿狙擊手的頭顱,當場死亡,後面的一個預備狙擊手又跟上拿著加特林一陣掃射。
前面,有水流的聲音。
江明身子依舊高速啟動,終於,看到一條寬闊的河流,他想也不想,縱橫一躍,飛身下了深不見的的河流中。
他的人剛一進河流,上面的飛旋的直升機也出現了,對著河流又是一陣掃射,足足五分鐘,兩架直升機的殺手才停止摳動扳機。
一個狙擊手拿起手機給張濤彙報;“老闆,江明下落不明,他跳進河流中,我們找不到他,我看這河流的水很急,他又中槍了,應該活不了。”
“他中槍了?”張濤問道,“哪怕中槍了,找不到屍體,他也可能活著。”
草,這個江明真是打不死啊,連炸彈都沒能炸死,那炸彈可是他也以叫人連夜從京都某個單位拿下來的,就是為了對付江明,沒想到被江明逃過一劫,而且,他也是特意派直升機在後面做收尾善後的工作,事實證明,這個江明真是妖孽,連兩架直升機的加特林,都沒把他打死,還讓他逃了。
“老闆,我馬上派人來搜查。”
“死要見人,活要見屍。”張濤命令道。
“是,老闆。”
張濤掛了電話。
“大哥,那江明跑了?”張幹也是一愣。
張濤臉色很難看:“對,跑了,快到安州監獄的時候,他居然發現炸彈,提前一步從車裡逃了。”
‘後面的直升機,也沒追上?”
張濤點頭:“他們說江明跳進江河裡,不知道生死,我叫他們去查了。”
張幹沉思片刻道:“大哥,安州監獄那邊是我們的人,要不,你給他們打電話,讓他們出動一些人去附近搜查。”
張濤點頭,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對,我也是有這麼一個意思,安州是我們說了算,江明跑不了的。”
張濤正要再一次拿出手機給安州那邊的人打電話的時候,他倏然感到心臟好像,撲哧的一下,要炸開了,一股劇烈的疼痛,馬上傳遍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