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就是他!(1 / 1)
這是?!
李乾坤跟楊健忍不住對視一眼,滿臉的驚詫。
咳……
李乾坤收斂起表情,心中萬分感慨。
不愧是做師父的!
竟然臉皮如此之厚,如此的不拘小節……
旁邊剛恢復點精神的喬遠,看到高覺這般舉動,頓時眼睛又開始赤紅充血。
特麼的!
究竟為什麼?!
為什麼這個混蛋總能夠做到自己做不到的事!
林允跟王綺夢這兩種不同風格的絕色,竟然都被他給褻瀆了?!
鍾妙芸更是不敢置信。
一雙靈動的雙眸,此時無比的茫然,愣愣的看著高覺的動作。
片刻後。
她回過神,眼裡頓時怒火直冒,有種被嚴重羞辱的感覺!
這傢伙太過分了!
昨日治病的時候,對允兒上手!
今日,對這個才見的女人也開始動手動腳!
怎麼說,她跟這兩個女人也算平分秋色,只是風格不一樣罷了!
為什麼就沒見他對她有過什麼越距的舉動?
昨晚對她的引誘一點反應都沒有,冷冷淡淡,今天早上還對她嚴防死守,一副貞潔烈男的模樣!
太氣人了!
難不成她鍾妙芸就這麼差?
“高覺!你,你!你簡直就是個無恥的混蛋!色膽包天!”
“好色也就罷了,你還眼睛有問題!我都懷疑你是不是瞎!”
“烏龜王八蛋!你還是別出來禍害人了,在家裡好好治下眼睛吧!哼!”
鍾妙芸心裡又酸又澀,說不出的難受,頓時咬牙切齒的罵了起來。
只是。
高覺根本就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
他死死盯著王綺夢的胸口,手淺淺貼在她胸前,一臉的專注。
王釗直接震驚了!
高先生……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是喜歡上自家閨女了?!
不過,要是高先生想跟綺夢在一起,想想也還不錯……
王釗扶了扶有些歪斜的眼睛,鏡片下的雙眼閃過莫名的光亮。
隨後,他的餘光落在了一臉氣憤的鐘妙芸身上。
只是,這鐘家大小姐是個問題啊!
昨日在離開濟世堂以後,他就對高覺以及鍾妙芸兩人做了調查。
結果。
她竟然是鄭郡鍾家的大小姐,現任鍾家總裁!
鍾家是個什麼樣的存在?
他們王家跟鍾家來比,就是蝦米跟鯊魚的區別!
作為鍾家的家主,她追著高覺跑,而高覺對她視若無睹,竟然看上了他的閨女。
想想,他心裡就有些暗爽。
心裡對高覺的舉動也沒有一點牴觸了。
他笑了笑,朝高覺道:
“高先生,有些事情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慢慢來嘛。”
畢竟現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太過分了,臉上都不好看啊!
那邊。
王綺夢一臉無措,漲紅了臉傻傻的盯著高覺。
突然,她瞪大了眼睛。
羞紅的面色也變得無比訝異。
下一秒,高覺吐出一口濁氣,終於將手拿開。
他看著懵逼的一圈人,沒有多解釋。
只是很是嚴肅的看著王綺夢,叮囑道:
“王小姐,你帶的這個玉鐲不簡單,含有極大的陰煞之氣!並且由於你長期佩戴,導致煞氣入體,剛剛你在王老爺子房間又受到不小的影響,已經侵入心脈。”
“我已經幫你將心脈,還有體內的煞氣全都清除了。但是這個玉鐲,你最好不要帶了,如果非要帶,你取下來讓我幫你祛除一下煞氣。”
高覺的話,喬遠是半點不信!
這個傢伙是真的狡猾又不要臉,難怪敢這樣明目張膽的動手動腳。
原來早就想好了藉口!
“撒謊!”
喬遠諷刺的笑道:
“明明你就是貪人家王小姐的美色,還找什麼亂七八糟的理由!”
“我承認你對玄術有一點研究,但是你找的藉口未免也太過離譜了。我師父張老對玄術也有一定的涉略,被煞氣侵襲的人怎麼可能跟正常人一樣?”
“王小姐一直與常人無異,你說她身上有煞氣就有煞氣了?!真是搞笑!”
對於風水玄術,大部分人都不懂。
屋子裡其他人更是對這方面一無所知。
聽到喬遠的話,他們頓時也有了些疑惑,到底誰說的是事實?
王釗此刻的心神都在女兒身上。
他看著王綺夢奇怪的神情,問道:
“綺夢,有什麼不對嗎?”
王綺夢點了點頭,隨後露出笑意朝高覺謝道:
“謝謝高先生!”
“難怪!我說我之前怎麼有的時候會莫名頭腦發暈,而且半夜總是覺得很冷,我一直以為是由於身體疲憊或者受涼的原因,沒放心上。”
“沒想到是因為煞氣!剛剛您幫我清除了煞氣,現在我整個人都輕鬆了!”
“玉鐲還請您幫忙祛除一下,謝謝!”
邊說著,王綺夢邊將玉鐲從皓腕上褪下遞給高覺,還好奇的問:
“高先生,我的煞氣是來源於玉鐲,那我爺爺是因為什麼沾上的呢?他身上沒有什麼首飾啊!”
王綺夢好奇的事情,正是其他人也好奇的。
不由得,全都看向了高覺。
高覺一邊將玉鐲拿在左手吸收煞氣,一邊攤開右手。
只見右掌上赫然是一個被撕裂成幾塊的紙人!
“就是這個紙人!”
“你們看,床頭櫃後方的位置裡有人弄出一個小內櫃,裡面佈置跟這個房間一模一樣,這紙人被他放在小房間的床上,對應王老爺子。”
“本來這樣,最多讓王老爺子有點不順。但是有人惡毒的在紙人頭部劃了一雙惟妙惟肖的眼睛!”
“紙人畫上眼睛,必招邪祟!這招就是想讓王老爺子不得好死,甚至魂魄都會被邪祟吃掉,永世不得超生!”
“這人對你們用這麼狠毒的手段,肯定跟你們有什麼生仇死怨!”
永世不得超生?!
屋子裡的人頓時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嚇人!
真的太嚇人了!
這樣的手段,要不是高覺這個懂玄術的人在,王老爺子肯定性命不保!
王釗臉色陰沉的在腦海裡回想,最後深深的皺了眉:
“我們王家在臨海多年,雖然商場上跟人有過不愉快,但也不至於達到這樣的地步啊。況且,這床頭櫃後面的小內櫃,還有這紙人是誰做的?”
“奇怪!我爸的房間,除了我跟綺夢還有老季,一般人都不讓進的。這人是怎麼神不知鬼不覺做到的?”
“那不就很好猜了?”
高覺的眉頭一挑,看向一直站在門外的老季:
“看來下手的人,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