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一掌(1 / 1)
孟堂主自認為,他已經完全拿捏了陳無悔。
果然,陳無悔聽到這句話,最終還是慢慢鬆開了拳頭,他的臉上閃過一絲痛楚。
他不敢賭,因為他妹妹在他心裡太重要了,他如果殺了這群明義堂的人,縱然他可以去尋找其他神醫。
但是恐怕他找到之前,他妹妹就會撐不住了。
這些明義堂的傢伙鬼精著呢,肯定把一切都算好了。
“怎麼,不跪?那信不信,我現在就斷了你妹妹的治療?”孟堂主盯著猶豫不決的陳無悔,眼眸玩味道。
他就是要用這種方式,徹底把陳無悔調教成一個對他唯命是從的傀儡,他其實至始至終,也沒想要救治陳無悔的妹妹。
他只是看中了陳無悔的實力,想要讓陳無悔,成為他的一把可以利用的劍罷了。
可憐陳無悔被妹妹的安危衝昏了頭腦,即便他知道孟堂主這些人的想法,恐怕除了按照這些人所說的做,也別無選擇。
“好,我跪。”陳無悔深吸一口氣,為了妹妹的安危,他雙膝微微彎曲,就要跪下。
孟堂主幾人露出了一絲譏諷的笑容,目光像在看一個小丑。
這一刻,他們甚至有種成就感,即便陳無悔實力比他們強大又如何,如今還不是要對他們唯命是從?
眼看陳無悔的膝蓋就要落地,一道有些嘲弄的聲音,突然從房間外面的院子中,傳了過來。
“陳無悔,你一個七尺男兒,就心甘情願跟這群垃圾下跪?”
這個聲音迴盪在房間裡,所有人的耳中,垃圾兩個字,是那麼的刺耳難聽。
孟堂主等人臉色變了,幾人齊刷刷的盯向了門口的方向,眼神變得無比陰沉與惡毒。
“何人裝神弄鬼!”孟堂主冷聲道。
陳無悔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身體微微一愣,也沒有再跪下去,而是看向門口。
隨後,葉塵戴著一張金色的面具,緩緩的走了進來。
雖然他沒有露臉,但從他的身材和氣勢上,卻依然可以看出,葉塵的年齡絕對不超過三十歲。
孟堂主等人沒想到一個年輕人竟然敢闖入他們明義堂,而且還把他們稱之為垃圾,幾人都有些憤怒起來。
孟堂主盯著葉塵,冷冷道:“小子,你是何人?”
葉塵沒有理會孟堂主,面具後的目光落在了陳無悔的身上,淡淡的道:“你真就甘心,跟這群雜碎下跪?”
陳無悔苦笑了一聲,其實他怎麼可能甘心,但他妹妹命懸一線,為了妹妹,他什麼都願意做,別說下跪了,哪怕是死。
看到葉塵竟然敢無視他們,孟堂主等人臉色更加陰沉了。
要知道,孟堂主等人之所以建立明義堂,就是因為一些罪惡的歷史,沒有資格加入雲草堂。
這群十惡不赦的惡人,怎麼可能對於葉塵的羞辱,無動於衷呢?
一個身材幹瘦,穿著灰色長袍的老者站了出來,一雙渾濁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葉塵,道:“堂主,此子闖我們明義堂,自尋死路,還請讓我出手誅殺!”
孟堂主也沒拒絕,看了他一眼,道:“好,記得不要見血,免得弄髒了地板。”
“是!”
話音落下,灰袍老者彷彿化為了一陣疾風,向著葉塵衝了過去,別看他已經六十多歲了,但卻給人一種虎虎生風的感覺。
這名灰袍老者,是明義堂的二號人物,雖然主修醫術,但俗話說,醫武不分家,所以他也有不弱的武道底子。
最起碼一般的武者如果遇到他,只有逃命或者被殺的份。
“小子,拿命來!”
灰袍老者來到葉塵跟前,伸出一隻宛若枯木一樣的爪子,向著葉塵的喉嚨扣去。
他的五指之上,真氣流動,五根手指,彷彿化為了鋼筋一般,還沒落在葉塵身上,光是掀起的勁風,就吹動了葉塵的黑髮。
孟堂主等人冷眼旁觀,他們都瞭解那灰袍老者的實力,有那灰袍老者出手,葉塵死定了。
灰袍老者眼眸瘋狂,甚至有些欣喜,他非常喜歡這種虐殺弱者的感覺,這樣會讓他有一種莫名的成就感。
眼看灰袍老者的手就要落在葉塵身上,葉塵搖了搖頭,隨後,他一步跨出,腳下真氣湧動,他猛地一掌拍向灰袍老者的胸口。
灰袍老者的速度快,但葉塵的速度更快,攻擊已經先一步,落在了他的身上。
“砰!”
這一掌,葉塵沒有收力,只聽一陣悶響傳來,灰袍老者的身體宛若斷線風箏一樣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後面的牆壁上,整個房間都顫抖了一下。
當灰袍老者的身子落在地上後,眾人看到,他的胸口處出現了一個深深的五指印,那印記讓他的整個胸口的凹陷了下去。
灰袍老者瞳孔放大。已經完全沒有了生息,死不瞑目。
這一刻,整個房間鴉雀無聲。
畢竟孟堂主等人根本想不到,眼前這個看起來只有二十多歲的青年,勢力竟然如此強大。
灰袍老者雖然不是專修武道。但實力如果放在一些城市中,也算上乘,沒想到竟然連葉塵一掌都接不住?
“小子,你究竟是誰!”孟堂主盯著葉塵,眸子有些畏懼。
他們其他人的實力,與灰袍老者都相差無幾,葉塵既然能殺了灰袍老者,那就能殺了他們!
葉塵淡然的目光掃了他們一眼,道:“還有誰想來送死?”
他的語氣極為狂妄,因為葉塵知道,眼前這些老傢伙們,每一個都是作惡多端的存在,不然雲草堂也不會不收留他們。
所以,殺這群雜碎,葉塵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聽到葉塵那充滿了侮辱性的話,孟堂主等人都氣的牙根癢癢,但他們卻不敢對葉塵出言不遜,不然葉塵隨時能殺了他們。
孟堂主看向陳無悔,咬牙道:“陳無悔,他是你的朋友?我勸你最好讓他老實點,不然,你的妹妹必死無疑!”
孟堂主見葉塵不好對付,只好調轉矛頭,來對付陳無悔了。他知道陳無悔的妹妹,就是陳無悔的軟肋。